第317章 你傷害人家在先
聽到蕭離的問題,冷憶如發動了車子,滿嘴的苦澀。
明明她還愛著他,可有太多的外界因素在阻止著她靠近他。
她做不到心無旁鶩。
「對不起阿離,媽咪可能有點自私,以後我隻想跟我的寶貝兒在一起可以嗎?」
就讓她自私一回吧。
她的身邊有這個小傢夥陪伴著就可以了。
聽到冷憶如的話,蕭離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奶聲奶氣道:「媽咪,你放心,阿離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
他保證會一直陪著媽咪。
而爸爸......
他當然會想辦法讓爸爸陪著他和媽咪啦。
車子一路的行駛,很快就回到了冷家別墅。
冷憶如進了別墅就開始準備晚餐。
而蕭離則一頭鑽進了兒童房,迫不及待地拿出自己的小手機給蕭淩寒發信息。
「爸爸,你說話不算數,今天怎麼沒來接我?」
蕭家,蕭淩寒正在跟孟司遇通視頻。
手機震動了一下,蕭淩寒瞥了一眼,嘴角勾了勾。
「司遇,我兒子蕭離,你有印象嗎?」
這小子這麼快就發信息過來了?
他本想去接他,可孟司遇突然找他有急事。
而他,因為下午見到冷憶如的關係,心裡已經下了個決定,所以失約了。
「我又沒失憶,怎麼會沒印象。」
孟司遇面無表情地開口,「他還是我徒弟。」
「是吧?」
蕭淩寒勾了勾唇,「我想重新把他接回蕭家。」
某人想把他的兒子獨佔?
怎麼可能?
「是你兒子,當然要接回來。」孟司遇點點頭。
「可是他媽媽不同意。」
一句話,讓孟司遇默了默,「弟妹不同意,應該還過不去心中的那道坎吧。誰讓你把人家的親人給害死了。」
「可她也在我心上捅了一刀了,我都沒跟她計較。」
蕭淩寒把玩著手機,看著自家兒子給自己發來的信息。
「那也是你傷害人家在先。」
孟司遇擰眉,「而且,真的是弟妹捅你的一刀?我怎麼覺得她不是那種狠心的女人。」
一句話,讓蕭淩寒想打字的手微頓。
微微掀眸,蕭淩寒輕笑,「不是她捅的,難不成還是我自己捅自己的?我有病?」
「說不準。」
蕭淩寒:「......」
開什麼玩笑!
他會傻得自己捅自己?
「行了,這邊的事情我會處理,你去忙吧。」
蕭淩寒啪地摁掉了視頻,目光掃向手機,勾著唇角點了視頻通話。
還是跟自家兒子聊天會更有意思一點。
「爸爸,你在家?你沒在忙?為什麼不來接我放學?」
視頻一接通,蕭離就探頭探腦的看蕭淩寒的身後,在看到自家老爸正在家裡時,頓時小紅唇嘟了起來。
不在忙居然都不來接他放學!
太令人失望了。
「你媽不允許我來接你。」
蕭淩寒勾著唇角,淡淡開口。
「為什麼呢?明明今天早上的氣氛還好好的。」
蕭離打探著消息,想知道媽咪為什麼不允許爸爸來接他放學。
「因為我告訴他,要把你接回蕭家,她不同意,我們就談崩了。」
蕭淩寒頗有耐心地跟蕭離解釋著。
「談崩了是什麼意思?」
蕭離的眉頭一蹙,追問道。
「談崩的意思就是,你媽要跟我爭奪你的撫養權。」
蕭淩寒盯著視頻裡的小傢夥,勾著唇角道:「阿離,你是我的兒子,必須回蕭家。」
聞言,蕭離的小眉頭蹙得更緊。
「爸爸,雖然我是你兒子,可我也是媽咪的兒子。媽咪是女人,是弱者,需要男人的保護。我不想看到她傷心,所以不會離開她。」
「所以呢?你媽咪平時就是用這種柔弱的表象迷惑住了你?」
臭小子,居然不跟自己一條心?
看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比不上某人啊。
「不是迷惑,是事實啊。」
蕭離朝著自家老爸翻了一個大白眼,「爸爸,你一定又兇媽咪了對不對?我不是一直告訴你,女孩子要哄,不要兇她,你怎麼失了憶就被打回原形了呢?」
自家老爸以前就情商低,雖然後來有進步,但因為失憶,肯定又用那套霸道強勢的態度跟媽咪說話了。
他完全能想象得到自家老爸冷著臉對媽咪說話的模樣。
哎,真是令人捉急啊。
「哄她?」
蕭淩寒勾了勾唇,「我已經很耐心地告訴她,可以跟你一起住進蕭家,是她嚴詞拒絕了,難不成我還要求她住進蕭家不成?」
他自認為自己的姿態放得夠低了。
對於一個想殺了她的女人,他不計前嫌地讓她跟他住一起,難道她不該乖乖聽話嗎?
「爸爸,媽咪心軟,就算她現在不答應,你也可以慢慢軟化她的心,讓她再次住進蕭家啊。」
蕭離心裡急,繼續給蕭淩寒出著主意。
「阿離,我沒那麼多時間跟她耗。」
蕭淩寒開口,「總之,我會儘快把你接回蕭家。我還有事,先這樣吧。」
不由分說的,蕭淩寒摁掉了視頻。
蕭離的小眉頭擰得更緊了些,一張小臉闆得嚴肅,心裡大罵自家老爸情商低。
他到底知不知道,用強硬的手段從媽咪手裡奪走他,隻會加劇兩人間的裂痕啊。
真是令人頭疼。
「阿離,吃飯啦。」
房門被敲響,蕭離急忙將手機放好,蹬蹬蹬地跑去開門。
這樣下去不行,他總要想個辦法讓爸爸和媽咪重歸於好啊。
可是他到底該怎麼辦呢?
蕭離心裡苦惱,可臉上卻裝得若無其事。
他不能讓媽咪看出端倪,不然媽咪會擔心的。
......
一切如常。
隔天,恩薇舞蹈工作室。
冷憶如盯著手上的律師函,恨得牙癢癢。
蕭淩寒這個大混蛋,還是給她寄來了律師函。
他真的要跟自己爭奪阿離的撫養權啊?
她該怎麼辦才好?
「阿如,在看什麼?」
身後傳來陸鳴溫潤的聲音,冷憶如急忙回神,將律師函收好。
「陸鳴,你來得這麼早?」
「是啊。」
陸鳴輕笑,「不是你讓我今天早上不要遲到的嗎?老師的話,學生必須要聽啊。」
聽到陸鳴打趣的話,冷憶如將耳邊的碎髮夾在耳邊,勉強扯了扯嘴角。
因為一張律師函,現在她真是心情全無。
「阿如,你怎麼了?心情不好?」
他好像看到了律師函?
她要跟人打官司嗎?
陸鳴黑眸閃爍,「如果我沒看錯,剛剛那個是律師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