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你可真花癡
「是啊,你沒看錯。」
冷憶如咬了咬唇,訕笑道:「是我前夫給我寄來的律師函。他要跟我爭奪我兒子的撫養權。」
可惡的蕭淩寒,他還真做得出來!
「你前夫?」
陸鳴的眸光微動,隱去嘴角的弧度,「你結過婚,又離婚了?」
「嗯。陸鳴,我們開始吧。」
冷憶如點點頭,不想把自己的私事跟不相幹的人多聊,示意陸鳴開始跟她做練習。
「等等。」
陸鳴開口道:「我認識幾個有名的律師,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給你介紹。」
「真的嗎?那我先謝過你了。」
冷憶如真誠的向陸鳴道謝。
她是該先把律師準備好,免得將來跟某人真要對簿公堂。
呼!
真的很生氣啊!
「來,先吃塊甜點消消氣。」
陸鳴拿出一塊蛋糕,「聽說人在生氣的時候多吃甜點心情會好起來。」
「謝謝你,陸鳴。」
這個男人,還真是暖的不要不要的。
冷憶如笑了笑,接過陸鳴手裡的蛋糕放到一邊,「等練完舞後我再吃。」
「阿如,你不怕發胖嗎?練完舞吃甜點,應該會很容易發胖吧。」
「嘿,我是操心的命,吃再多的甜食也不會發胖。」
「阿如,你這話說出去,要讓那些節了食還會長胖的女孩子妒忌得不行的。」
「哈哈!」
「......」
兩人隨意地交談著,氣氛頗為輕鬆。
冷憶如在陸鳴的插科打諢下,倒也暫時把不開心拋到了腦後。
隻是下午,正當冷憶如教完最後一個學生想休息一下時,一個電話讓她糟了心。
電話是幼兒園老師打來的。
告訴她,阿離的親生父親來幫他辦理了轉學手續,並把人給帶走了。
阿離的親生父親,不就是蕭淩寒麼?
這個臭男人,怎麼可以這麼獨斷專行!
冷憶如氣極,深吸口氣壓下內心的鬱氣,掏出手機給蕭淩寒撥通了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並沒有人接。
這讓冷憶如想到自己初次跟蕭淩寒交鋒時,他也這樣傲慢無禮地對待過自己。
這個男人,還真是稟性不改啊。
「喂。」
電話最終接通了,電流傳來了蕭淩寒富有磁性的嗓音。
冷憶如咬著唇低斥道:「蕭淩寒,你把我兒子送哪個學校去了?你怎麼能不經我同意就幫我兒子辦理轉學手續?你有什麼權利這麼做?」
「他姓蕭,體內流著我三分之一的血液,你說我沒有權利?」
蕭淩寒不急不緩的開口。
「你......」
冷憶如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蕭淩寒,你真的要把阿離從我手邊奪走嗎?你求你把他還給我可以嗎?」
女人的聲音慍怒中帶著點請求,讓蕭淩寒默了默。
「我說過,阿離姓蕭,他必須回到蕭家。而你,如果不想跟兒子分開,那就一起住回蕭家。」
這是兩全其美的事,某些人為什麼就死倔著不肯同意呢?
聽到蕭淩寒的話,冷憶如隻覺得很是無力。
他為什麼非要她住進蕭家呢?
他們就這樣不要再有交集不好嗎?
「阿離現在在哪兒?」
她要去把兒子帶走。
「你想見他?那就來蕭家吧。」
蕭淩寒說完就掛斷了電話,讓冷憶如瞪著手機屏幕心裡大罵某人專橫。
深吐了口氣,冷憶如開著車去了蕭家。
進了門,環顧四周,看著這熟悉的地方,心裡不免又是一陣感懷。
「少夫人,你回來了?」
管家見到了冷憶如,一臉的激動,忙示意冷憶如坐。
冷憶如心裡慚愧,跟管家打了聲招呼後,依言坐下。
她跟蕭淩寒已經離婚了,可管家還叫她少夫人,她不敢當啊。
正想著心事,管家的聲音響了起來,「少爺,少夫人回來了。」
冷憶如擡眸,就見蕭淩寒雙手抄兜,一臉悠閑地從樓上走了下來。
真是欠扁的可以。
冷憶如磨牙,急忙起身,快步走上前去,「蕭淩寒,阿離呢?」
蕭淩寒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看著女人略帶焦急的臉,目光掃過那起伏的胸脯,眸色暗沉。
「你說話啊,阿離是不是在樓上?」
冷憶如沒聽到蕭淩寒說話,越發生氣,小臉因為激動而緋紅了一片。
目光對上蕭淩寒的眸子,隻覺得他看的地方不太對勁。
低頭,這才發現自己走得急,沒有換掉原來的貼身練功服,隻是在外面披了一件長款風衣。
練功服的領口有些低,如果人站在高處,可以將自己的胸口風景一覽無疑。
冷憶如小臉爆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急忙捂住胸口,杏眸圓瞪著蕭淩寒,「蕭淩寒,你看哪兒呢?」
怪不得自己跟他說話他都不理會,是不是一直低頭看她的風景呢?
「害羞什麼?你我可是夫妻,就算離了婚也同床共枕過,你的身體,我哪裡沒見過?」
蕭淩寒慢慢從樓梯上下來,靠近了冷憶如一點,聲音故意放柔,聲線低魅又透著色氣。
「蕭淩寒,你......你離我遠一點。」
冷憶如紅著臉,捂著胸口往後退了一大步。
這老男人,過了一年還是這麼會撩人!
可氣!
蕭淩寒勾了勾唇,滿是興味地看了她一眼,不但沒有離得遠一點,反而繼續靠近她。
「這是我家,我愛走哪兒就走哪兒。」
不得不說,女人的身材好極了。
隻一眼就讓他心神蕩漾。
腦海裡不自覺地浮現出一副畫面。
是那少兒不宜的畫面。
而畫面中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眼前的這位。
「蕭淩寒,你站住......啊。」
冷憶如下意識地往後退著,一不留神就被身後的地毯絆了一下,驚呼一聲往一邊倒去。
這時,男人長臂一撈,就這麼將人撈進了懷裡。
四目相對,一個驚慌失措,一個幽暗深沉。
時間似乎靜止了,空氣裡氤氳著絲絲曖昧。
鼻尖滿是男人熟悉的冷香,冷憶如忘了推開他,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淩哥......」
門口響起的女音,讓冷憶如猛然回神。
她一把推開了蕭淩寒,紅著臉理了理耳邊的秀髮。
即使過了一年時間,她還是會被他輕易撩撥到。
冷憶如,你可真花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