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種桃樹
「你以為什麼?」
陸鳴將冷憶如扶起來,眸色深深地看著她。
「我聽到外面有動靜,我以為是有人來找我了。」
冷憶如掙開陸鳴的手,抿了抿唇,有些失望地環顧四周。
陸鳴的眼眸微閃,勾了勾唇角道:「你應該聽錯了,這裡夜晚會有很多不明生物,可能你把他們的叫聲聽成了人聲。」
「是嗎?這兒還有不明生物?」
冷憶如抱緊了雙臂,有些害怕地環顧四周,總覺得像有東西在看著自己。
「嗯,害怕了?別怕,今晚我陪你睡。」
一句話,讓冷憶如一愣,連忙拒絕道:「不用了,我不害怕,我去睡了。」
陪她睡?
孤男寡女的,他會令她更害怕。
「你想什麼呢?」
陸鳴扳過她的身體,笑意綿綿道:「放心,我是個正人君子,我就坐沙發上,看你入睡後我再離開。」
「那個,真不用了,時候不早了,我去睡了。」
冷憶如還是覺得不妥,忙不疊地拉開陸鳴的手,快步朝自己的房間走去,還把門鎖上了。
身後,陸鳴的笑臉瞬間淡了下來。
「阿如,我會守在你的門外,你安心睡吧。」
就這麼怕他吃了她?
放心,他會等到她心甘情願的那一天的。
隔天,冷憶如醒來,看著一縷陽光從窗簾縫隙中射進來,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起身。
昨晚幾乎一夜沒睡,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拉開窗簾,看著上空掛的太陽,冷憶如隻能憑著太陽的位置依稀判斷出現在還是上午。
真的是度日如年。
冷憶如嘆了口氣,有些懨懨地走到門口將門打開,就見門邊放著一張沙發,上面空無一人。
冷憶如一愣,想起昨夜臨睡前發生的事。
陸鳴說會在門口守著,所以他真的在門外守了一夜。
冷憶如抿了抿唇,心情有些複雜。
他不想別人對她那麼好,她回報不起。
「阿如,你醒了?」
陸鳴從樓梯口上來,身上還系著圍裙。
冷憶如看著他朝自己走來,渾身上下都透著溫柔的光暈。
「陸鳴......」
她想說,讓他不要對她那麼好。
可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算了,這是特殊時期,等恢復正常生活後再跟人家講清楚好了。
想著,冷憶如朝著陸鳴微微一笑,「早,陸鳴。」
「早。」
陸鳴見冷憶如的臉色千變萬化,最終朝著自己甜甜一笑,這笑讓他心情無比愉悅。
是他在外面守了一夜打動她了嗎?
她是個心軟的女孩子,他就知道,假以時日,他的柔情總能打動她。
「阿如,我做了點早餐,你洗漱後下來吃早餐。」
陸鳴眼神更加溫柔,冷憶如點點頭,微垂下眸子進了洗手間洗漱。
洗完後下了樓,看到餐桌上的食物有些訝異。
「陸鳴,你還會做早餐?」
他煲了海鮮粥,還有香煎魚之類的小食。
看起來很是花了一番工夫。
「是啊,也是最近才學的技能之一。」
陸鳴替冷憶如紳士地拉開椅子,語氣溫柔,「這裡隻有海鮮,你嘗嘗看,合不合你口胃。」
這也是他為了她特意學的手藝。
隻要能跟她在一起,往後的每一天,他都願意為她煲羹湯。
「嗯,很好吃呢。」
冷憶如吃一口海鮮粥,眼睛晶亮亮地讚賞,「陸鳴,你的手藝很棒啊,你也坐下來吃吧。」
「好。」
得到誇讚,陸鳴滿心的愉悅,走到另一邊坐下,勾著唇角喝著粥,看著對面的女孩。
陽光暖暖地灑進來,歲月靜好!
「陸鳴,吃完飯我們幹嘛呢?」
冷憶如吃得差不多了,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這陸鳴的經紀人怎麼到現在還沒找來呢?
自家藝人失蹤了,難道他都不著急嗎?
「無聊了?」
陸鳴勾了勾唇,「可以做的事很多,比如看看電影,出去看看海。難得讓自己放鬆一下,你不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像世外桃園麼?」
確實像的。
前提是她現在是正常生活,相處的人也是自己所愛的人。
冷憶如神情黯了黯,又打起了精神故作輕快道:「像什麼像?世外桃園必須要有桃花啊!我們這裡除了海,哪有什麼桃園?」
還是不要把這種不開心的情緒感染他人。
「你喜歡桃園?那還不簡單,種點桃樹就可以了。」
陸鳴勾唇一笑,一雙桃花眼熠熠生輝。
「種桃樹?你確實?」
她隻是隨口一說啊,真的能種桃樹麼?
冷憶如一臉的訝異。
「當然。」
陸鳴起身,「你去外面看看,想種在哪裡,我馬上就來。」
她想要什麼,他都會滿足。
他是真的想跟她在這兒長相廝守的。
一應物品他都儘可能準備齊全。
冷憶如跑到別墅後面的園子裡,找了塊地方,就等陸鳴過來。
沒多久,陸鳴手裡拿著一大堆東西走了過來。
冷憶如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從盒子裡拿出無數的桃種,驚訝道:「陸鳴,你這兒是古堡嗎?怎麼什麼都有?」
真的太讓人意外和好奇了。
「是啊。我想跟最愛的女人長相廝守,當然要把東西準備齊全了。」
陸鳴勾唇一笑,「萬一她像你一樣覺得悶了,種種花草應該會很怡情的。」
像她一樣!
冷憶如有些不自在,忙掩飾般地將頭髮高高束起,接過他手裡的工具,笑道:「哈,勞動一下確實能打發時間,陸鳴,我們開始吧。」
不要想太多,他也沒明著跟自己表白。
她裝傻充愣得了。
看著女人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在,陸鳴勾了勾唇,開始幫著一起勞作。
這是他跟她一起栽下的樹苗。
以後,這裡就是兩人的世外桃園!
深夜,萬籟俱寂。
勞作了半天的冷憶如累了,睡得很香。
一樓,一男一女站在窗邊,清冷的月光從窗戶中灑下點點清光,照在陸鳴的臉上,幽遠而默然。
「阿鳴,你還要在這兒待多久?」
女人的聲音低緩,透著絲絲哀傷。
「待到她重新愛上我為止。」
陸鳴淡淡開口,看向窗外眸光裡閃爍著希翼的光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