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他是向哲宇
聽到陸鳴的話,女人的神情更加哀傷。
她拉住陸鳴的手,語氣裡是卑微的懇求,「待到她重新愛上你?你確定她能重新愛上你嗎?阿鳴,能不能不要再執著下去?她的心裡早就愛上了別人,不可再重新愛上你。而蕭淩寒已經翻遍了所有的城市,以他的實力,肯定馬上就會找到這兒的。阿鳴,我求求你,放下吧,我們重新開始生活好嗎?」
一番話,讓陸鳴的神情冷了下來。
他一把甩開女人的手,臉上的慍怒一閃而過。
「不用你來教我怎麼做。趁我還能控制脾氣時,馬上給我離開這兒,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要再來這兒。」
「阿鳴......」
樓上虛掩的門口,冷憶如摒住呼吸,聽著兩人的對話,一臉的怔愣。
她迷迷糊糊中醒來,又聽到樓下傳來動靜,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對話。
那個女人是誰?
她怎麼會說這樣的話?
而陸鳴,他又是誰?
什麼叫重樣愛上他?
他們之前認識嗎?
可他的這張臉,她敢確定從沒見過。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樓道裡隱約傳來腳步聲,打斷了冷憶如的神遊。
她連忙輕輕關上門,快速跑到床上躺下,裝作熟睡的樣子。
門被輕輕推開,有人進來了。
冷憶如的心跳有些加快,翻了個身故作鎮定。
依稀間,男人輕微的呼吸聲在頭頂飄浮。
臉上有些癢,是男人修長的手在輕撫著她的臉龐。
耳邊傳來男人的低語,「阿如,我愛你,你會重新愛上我的對嗎?」
額頭上傳來一陣溫熱,那是陸鳴在親吻自己的額頭。
冷憶如極力壓下想坐起來問清楚的心思,等人的腳步聲走遠,猛地睜開眼,隻覺得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詭異。
陸鳴,他到底是誰!
與此同時,虞城。
蕭淩寒佇立在窗口,看著月光灑滿人間,俊朗的臉上滿是焦躁和頹然。
已經是第三天了,她被人擄走了三天了。
他翻遍了無數個城市,卻始終沒有她的下落。
阿如,你到底在哪兒?
手機鈴聲在寂靜的夜晚響起,顯得格外突兀。
蕭淩寒快速地掏出手機,看到是孟司遇的來電時,頓時精神一振。
他拜託孟司遇查找她的下落。
第三天了,他是不是有消息了?
迫不及待地接通,「司遇,有消息嗎?」
「阿淩,按照最近的失蹤人口,以及跟弟妹有關聯的人,我發現一個可疑之人。」
「誰?」
「陸鳴。」
陸鳴,那個新晉的影視新星?
生平資料一片空白的男人?
蕭淩寒眸色沉沉,「繼續。」
他還沒來得及讓孟司遇查這人,就發生一系列的事。
這個男人果然有問題麼?
「經查,這個陸鳴一年前整過容,而他整容前的相貌......」
孟司遇頓了頓,「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弟妹的前男友向哲宇。」
向哲宇?
蕭淩寒的黑眸裡聚起了凝霜,腦海裡似乎閃過模糊的片斷。
山頂懸崖上,男人手裡抱著一個孩子,攬著一個女人準備上直升飛機。
蕭淩寒的頭有些酸脹,就聽孟司遇繼續道:「這個向哲宇在一年前脅持了阿離想逼弟妹跟他走,卻在山頂掉下了懸崖。隻是他沒有死,被他之前包養的一個女藝人救了起來。然後這個女藝人把他送出了國做了手術,變成了如今這個影視新星陸鳴。」
一番話,讓蕭淩寒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所以說,是這個陸鳴帶走了阿如?他們現在在哪裡?」
他的記憶還沒完全恢復,但並不妨礙他能辨清真相。
「那個救起向哲宇的女藝人名叫袁思璐,一年前在把向哲宇送出國後就攀上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名叫榮元誠,是榮氏家族的前任家主。他對袁思璐這個情婦出手很大方,曾送過她一個島嶼。我們在陸地上找了這麼久也沒有弟妹的蹤跡,我猜,向哲宇應該是把弟妹帶到這個小島上去了。」
孟司遇的話讓蕭淩寒的瞳孔微縮。
榮元誠?
他包養了一個情婦,而這個情婦又養著一個小白臉?
簡直荒誕可笑!
蕭淩寒顧不得嘲弄,問道:「司遇,這個島嶼在哪兒?我要立即出發。」
「在......」
......
小島上。
冷憶如起床,裝得若無其事的樣子。
「阿如,早。」
門外依舊放著一張沙發,陸鳴依舊圍著圍裙從樓梯口上來,笑得像個陽光大男孩。
冷憶如眸光微閃,「早,陸鳴。」
不能被他溫潤的外表所迷惑,她一定要弄清楚,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冷憶如邊吃著早餐邊偷偷地打量著四周。
這個別墅一定還有她不知道的地方。
比如,儲藏室。
不然,昨天種桃樹的那些種子和工具都哪裡來的?
「阿如,今天想做點什麼?」
耳邊傳來陸鳴的聲音,冷憶如回神,故作淡定道:「昨天累到了,今天隻想在家裡休息一下。」
她得找個借口讓他出去一趟,好方便她行事。
「好,你在家休息,我去外面打撈點海鮮回來。」
陸鳴沒有多想,依舊看著冷憶如笑得溫潤。
冷憶如心裡一喜,臉上卻不顯,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半小時後,陸鳴出了門。
冷憶如急忙起身,快速地在屋子裡查看著,卻絲毫沒有頭緒。
難道是她想錯了?
不會的,這裡一定還有她不為人知的地方。
冷憶如想了想,推開陸鳴的卧室走了進去。
屋子裡很乾凈整潔,偌大的空間一覽無疑。
冷憶如東翻西翻,左敲敲又敲敲,終於發現了一絲端倪。
腳下的地毯似乎有點浮動。
冷憶如抿了抿唇,蹲下身子翻開了地毯,就發現有一塊地闆有異樣。
地闆像是空心的。
難道說,這下面有地道嗎?
冷憶如的心跳加快,找來了一把刀,沿著地闆的細縫撬開,頓時睜大了雙眼。
下面果然別有洞天。
一條樓梯不知通往哪裡,冷憶如管不了那麼多,順著樓梯爬了下去。
很快,就到達了底端。
幽暗的空間裡,隻有一盞昏黃的壁燈閃爍著微弱的燈光。
周遭的氣溫陰冷,讓冷憶如不自覺地抱緊了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