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你胸小也無腦
葉芷暖整理著被潑濕的衣服,在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時,手臂上被一個大力一拽,一下了子就跌進了一個懷抱。
江寒一手摟住她,一手端起那杯酒,遞到了她的唇邊。
「小葉子,衣服濕了就濕了,一會兒總要脫掉了。過來乖乖把這杯酒給喝了,然後我們接著下一個活動。」
他不耐煩再跟她玩下去,等她喝完這杯加了料的酒,他就直切主題。
葉芷暖秀眉緊蹙,想掙紮起身,卻被江寒禁錮著無法動彈。
唇邊的酒已經在往她的嘴裡灌了,她想閃躲開卻無法動彈。
這時,一道身影快速地沖了過來,下一秒,她唇邊的酒就被奪走,人也被拉出了江寒的懷抱。
葉芷暖呆愣愣的,看著宮澤夜睨了她一眼,一張俊臉上布滿了冷意。
心裡莫名的有些心虛,像是被丈夫當場捉姦似的。
咳咳!
她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隻是跟他睡了一晚,她跟他不熟好麼!
「宮少,你這是什麼意思?」
耳邊傳來江寒的質問聲,葉芷暖回神,就見江寒站了起來,一臉怒意地瞪著宮澤夜。
宮澤夜勾了勾唇,一張俊臉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妖孽。
「不好意思,江少,芷暖是我的女人,還希望你以後別再纏著他。」
他的女人!
葉芷暖愣了愣,頓時秀眉緊蹙地看向他。
宮澤夜側向她,雙手握住了她的雙肩,眉眼裡滿是寵溺,「芷暖,還在生我的氣?就算我們吵架了,你也不能做出一吵架就找前男友的事情來,回去該打屁屁。」
溫柔又寵溺的眼神,配合著那張俊臉,讓人恍如墜入情網的戀人,心下不由的顫了又顫。
葉芷暖一陣恍惚,差點就沉溺了進去。
這個男人,居然把謊話說得像是真的一樣!
他應該進演藝圈才對!
「你的女人?宮少,你確定?」
到嘴的鴨子就要飛掉,江寒心裡不爽極了。
「當然。我和芷暖剛確認關係。」
宮澤夜攬著葉芷暖,看向江寒,「江少,你的女人眾多,也不缺這一個。像這麼傻乎乎的女人,你就讓給我吧。」
葉芷暖:「......」
傻乎乎的女人!
說誰呢!
他才傻,他全家都傻!
葉芷暖瞪著宮澤夜,像是隻炸毛的小刺蝟。
宮澤夜側頭,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尖,眉眼含笑,「怎麼,說你傻你還氣到了?彆氣,有我這麼聰明的男友在,你傻一點不礙事。」
她不傻麼?
明知道這個江寒對她圖謀不軌,她還要自動送上門。
簡直傻透了。
宮澤夜不想再搭理江寒,朝著江寒微一點頭,攬著葉芷暖轉身準備離開。
江寒被兩人秀恩愛的模樣氣得眼裡像要冒火。
他一把拽住葉芷暖的手臂,「宮少,你弄錯了。就算我女人再多,我放在心尖上的女人隻有小葉子。今天她來這兒可是自己上門想跟我重修舊好的,該放手的人是宮少你自己。」
他在葉芷暖身上花了那麼多工夫,怎麼肯輕易拱手讓人!
到底是哪兒冒出來的宮澤夜這個程咬金!
聞言,宮澤夜輕嗤一聲,一張俊臉冷了下來,「江少,我再說一遍,他是我的女人,我們隻是吵架了,請你不要再糾纏她。」
「你說是就是?宮少,這個女人是我的,我不會放手。」
江寒緊拽著葉芷暖不放。
葉芷暖被拽得生疼,不禁嘶了一聲。
宮澤夜的臉徹底冷了下來,二話不說就朝江寒揮了一拳頭。
猝不及防被打,江寒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拽著葉芷暖的手鬆了開來。
宮澤夜趁勢將葉芷暖拉到了身後,一副保護者的姿態。
江寒呸了一聲,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擦了擦嘴角。
跟他動手?
那就打吧。
江寒臉上滿是怒意,惡狠狠地瞪著宮澤夜,也著他揮起了拳頭。
宮澤夜躲閃了一下,瞬間就跟江寒纏鬥在了一起。
屋子裡的人正看著熱鬧,見兩人動起了手,有人看熱鬧,有人過來勸解。
宮澤夜的朋友做起了和事佬,跟舉辦聚會的主人一手一個拉住了兩人。
江寒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根本就不是宮澤夜的對手,差點被揍趴下。
見宮澤夜被人拉住,又上竄下跳地想要去找宮澤夜算賬。
宮澤夜冷嗤一聲,撣了撣身上的灰塵,轉身拉過一旁目瞪口呆的葉芷暖大步離開。
身後傳來江寒罵罵咧咧的聲音,「葉芷暖,你敢走?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被這個圈子封殺掉?」
聞言,宮澤夜腳步微頓,側身冷冷一笑,「江寒,他是我的女人,你大可以試試誰的本事更大一點。」
跟他叫囂?
他宮澤夜的人脈也不是蓋的好麼?
宮澤夜拉著葉芷暖快步出了會所。
一路上,葉芷暖都在掙紮著。
「喂,宮澤夜,你放手,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女朋友了?我今天來是有目的的,你壞了我的好事知不知道?」
沒找到線索,她還得罪了江寒。
以後她想再找機會跟江寒套消息就更難了。
「葉芷暖,你有沒有腦子?」
宮澤夜不顧葉芷暖的掙紮,將她丟進自己的車子裡,嗤笑道:「你是來找線索的?你想好怎麼找了?是不是想對江寒獻身?葉芷暖,你剛成了我的女人,現在又來找江寒,難道你想破罐子破摔,乾脆墮落進去?果然是胸大無腦!不,你胸小也無腦!」
這個蠢女人,真是天真的可以。
什麼準備都沒有就敢來以身涉險。
今天要不是他湊巧過來,那她豈不是就成了江寒手中的獵物了!
「你......你......」
葉芷暖的一張俏臉被宮澤夜的話氣的一陣青紅皂白。
雙手下意識地摸上自己的胸口,脫口而出道:「宮澤夜,你胡說,我哪裡小了?我明明有......」
不對,被帶歪了。
她怎麼計較起這個來了。
「你有什麼?」
宮澤夜饒有興趣地看著身側的女人炸毛的樣子,目光掃向她的胸口,隻覺得某個部位隱隱在蘇醒。
該死,他怎麼突然會回想起那一晚的場景來?
果然,剛開葷的男人身邊就不該坐著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