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你比不上俞思思
「宮澤夜,你.....你的眼睛看哪裡?」
葉芷暖見宮澤夜眸光裡的暗色一片,急急地往後仰去,身子緊貼著車門,一臉的羞惱。
宮澤夜回神,忙將目光從她的身上移開,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
「害羞什麼?又不是沒見過,也沒什麼好看的。」
葉芷暖:「......」
臭男人,剛剛那副像惡狼般的眼神到底是誰的?
「現在送你回家。」
宮澤夜坐正了身體,深吸口氣,勉強壓下內心的波動,發動了車子。
葉芷暖不語,隻是氣咻咻地別過了腦袋。
車子一路的前行,宮澤夜瞥了身旁悶不吭聲的女人一眼,微微彎了彎唇角。
這個有勇無謀的傻女人,還跟自己置起氣來?
算了,看在他把人家吃了,他總要罩著人家一點。
「葉芷暖,以後你就跟著我,我會護你周全,不要再魯莽行事知道麼?」
聞言,葉芷暖冷哼一聲,不以為然。
誰要跟著他?
他管得可真寬。
「你還不服氣?」
宮澤夜輕嘲道:「你知道,思思已經找到一點線索了。你看看人家,同樣是單槍匹馬找線索,可準備工作做得一流。再看看你自己,你倒是說說,今天我要是不來,你打算怎麼收場?」
嫂子已經找到線索了?
葉芷暖微微一愣,微垂下眸子捏了捏手指。
心裡莫名的升騰起一絲不知名的情緒,胸口還悶悶的。
她聽出了他的意思,她比不上俞思思。
好吧,她就是胸大無腦。
「我知道了,以後不會再魯莽行事了。」
葉芷暖嘟了嘟唇,沒再跟宮澤夜唱反調。
難得的順從讓宮澤夜微一挑眉,側目看向女人的側顏,像是在她的臉上看到了委屈的神情。
呃,是他對她太兇了?
宮澤夜輕咳一聲,「其實你也不是一無事處,至少你的這份勇氣可嘉,果然現在的女孩子都巾幗不讓鬚眉啊。」
看在她有正義感的份上,他勉為其難地安慰她一下吧。
葉芷暖瞄了他一眼,在觸到他小心翼翼的眼神時,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這是在安慰她麼?
理了理秀髮,葉芷暖看向窗外,嘴角的弧度大了些。
.....
與此同時,郊外的廢棄倉庫裡。
地上正趴著一個滿身狼狽的男人,不住的哀嚎著。
「求求你們不要再打了。」
秦飛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隻知道自己回去的路上被人用黑布罩住了頭,被帶到了這裡,二話不說就是一頓猛揍。
「秦飛,說,這個女孩你把她賣到哪兒去了?」
紀北塵的嗓音低沉,將一張照片遞到秦飛的跟前。
秦飛看著上面的女孩子,頓時心裡一個咯噔。
擡眸看向紀北塵,眼神躲閃了一下,「我,我不認識她。」
這個蘇影兒不是無權無勢的嗎?
怎麼會有人替她出頭!
「不肯說?」
紀北塵冷笑,給了一旁的黑衣人一個眼神。
黑衣人將人揪起來,再次狠揍了一頓。
「別打了,別打了,我說,我什麼都說。」
秦飛被打得哀嚎連連,急忙討饒道。
黑衣人將手一松,秦飛被丟到了地上。
「說吧。」紀北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被賣給蛇幫了,接頭的人代號為K。」
秦飛隻覺得五臟六腑都縮了起來,如實告訴了紀北塵。
紀北塵默了默,吩咐道:「將他丟到警局,交給相關部門去調查。」
「大哥,我已經說了,求求你們放我走吧。」
秦飛連連討好,紀北塵充耳不聞,轉身看向角落裡雙手抄兜的男人,不禁勾了勾唇。
他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和蕭淩寒摒棄前嫌,站在同一戰線上。
「我會讓人尋找這個女孩子的下落。」
蕭淩寒看了紀北塵一眼,矜貴的身影寫滿了淡然。
紀北塵點了點頭,兩人相視一笑,大有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上次思思的事,謝謝你。」
感謝他第一時間幫助了俞思思,並通知了他。
「不客氣,她是阿如的閨蜜,我理應相幫。」
蕭淩寒頓了頓,「有些事,你不用再瞞著她。既然放不開她,就讓她和你一起並肩作戰。」
紀北塵笑了,「找個合適的機會,我會告訴她真相。」
等將榮景斯一流一網打盡後,他會跟她全盤托出。
兩人走出了倉庫,各自開著車離開。
路上,蕭淩寒接到了一個電話。
「蕭總,明天來蕭氏集團供貨的組織正是上頭追捕了很久的海外黑組織,情況緊急,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還希望你能配合。」
聞言,蕭淩寒劍眉微蹙,「你的意思是要打草驚蛇?那榮景斯那邊?」
「榮景斯那邊我們已經派人在嚴密監視中,隻要能抓到這個黑組織的頭目,榮景斯跑不了。」
「好,我會全力配合。」
蕭淩寒開口,「我隻有一個要求,一定要保護好我家人的安全。」
「一定。」
掛了電話,蕭淩寒看著前方的黑夜,薄唇緊抿。
黎明就快要來臨了。
.....
另一邊,虞城的某個私立醫院內。
趙欣羽坐在床上,摸著自己的小腹,漂亮的杏眸裡閃過一絲怨毒。
莫老三的那一刀傷到了她的子宮,她再也無法做媽媽了。
而紀北塵,自從那次把她送醫後,給了她一筆錢後就再也沒有來看過她。
她找人盯著紀北塵,卻發現他根本沒有跟俞思思分手,甚至將她秘密接回了家。
她不是傻子。
這麼久以來,紀北塵對她根本就不像外界所說的那樣,對她深愛至極。
上一次的綁架讓她突然就想明白了一件事。
紀北塵在拿她當擋箭牌。
目的就是為了保護俞思思。
她偶然在紀北塵的桌子上翻到過一份文件,上面記錄著很多代碼,其中有一份就是莫老三負責的線路。
結合綁架她的事來看,紀北塵一定是在幫相關部門做內應。
他在外界對自己好,隻是在轉移那些狂徒的注意力。
他怕他們把目光盯向俞思思,所以選擇了一無所知的自己。
真是可笑,自己深愛的男人居然對她這麼無情!
既然這樣,她又何必對他手下留情!
趙欣羽取過桌子上的一個瓶子,眼裡迸射出濃濃的恨意。
紀北塵想和俞思思雙宿雙棲,做夢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