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被她迷惑了
冷憶如冷冷地盯著張玲母女,心裡的憤怒排山倒海般的襲來,快要將她湮滅。
她努力地控制著心神,深吸口氣道:「我知道,我還沒找到證據證明爸的死跟你們有關,可是我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你們想要把冷氏據為己有?不可能!冷氏是爸一生的心血,我絕不會讓它落到殺害他的兇手手裡。你們聽著,我會親手把它給奪回來,就算我把它敗了,我也不會留給你們。」
他們做下如此喪心病狂之事,目的不就是想奪走冷氏,想讓冷氏改朝換代嗎?
她怎麼可能讓殺人兇手如願?
絕不!
再次瞥了張玲母女倆一眼,冷憶如斷然轉身,快步離去。
「姐。」
身後,冷楚天想追上去,卻被張玲一把拉住。
隻聽啪的一聲,冷楚天的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你這個逆子,你是要害死你媽我嗎?我這麼做都是為了誰?你怎麼能跟那個小賤人胡說八道?」
張玲氣極,狠狠地打了冷楚天一巴掌。
冷楚天的臉被打偏,赤紅著眼看向張玲,「媽,我根本就不需要你為了我做錯事。我們一家人原本不是過得好好的嗎?為什麼一定要把爸害死?什麼家產要被奪?姐她說了,她根本不稀罕冷家的家產。你怎麼可以因為一點錢財就把爸給......」
要不是他親耳聽到他媽跟大姐的談話,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親人會是如此冷血之人。
他真的好難過,好痛苦。
「你還在相信那個小賤人說的話?你沒聽到她剛剛走時說的話嗎?她說她要親手把冷氏給奪過去。這就是你說的她不稀罕冷家的家產?」
張玲氣結,真恨不得痛揍他一頓。
真是她生的好兒子,居然幫著外人來對付自己!
「如果不是你們太過分了,姐怎麼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
冷楚天抹了把淚,「我走了,我回學校去了。」
他一刻都不想待在這個家裡,看到他的親人,他就覺得心痛得厲害。
「冷楚天,你給我站住,你把話說清楚,你是不是還要幫著那個賤人來對會你媽我?」
身後,張玲朝著冷楚天呵斥著,冷楚天充耳不聞,大步離開。
「這個死小子,真是氣死我了。早知道就不能讓他知道的太多。」
張玲氣得胸脯不斷地起伏,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一旁的冷欣芝冷笑一聲,「他本就是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從小就喜歡跟在冷憶如的屁股後面做跟屁蟲。你以後想靠他吃飯?我看吶,說不定他會親手送你進監獄。」
養兒子防老。
母親從小偏愛自己的兒子,殊不知,兒子跟她根本不一條心。
也隻有她,才是真的跟她站在同一條站線上。
「別胡說。你弟弟隻是一時被那個賤人給迷惑了。」
張玲臉色一變,「我畢竟是他母親,他怎麼可能不幫我?」
都是冷憶如那個小賤人,真的跟她媽媽一樣,慣會迷惑男人的。
偏偏自己那個蠢兒子,還真的對冷憶如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真的把她氣得肝都疼了。
「哼,我看你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
張欣芝冷嗤一聲,轉身上了樓。
就在剛剛,她接到了梅語歆發來的信息,告訴她冷楚天跟冷憶如碰面了。
冷楚天還告訴了冷憶如,是張玲害死了冷林海。
她趕緊把這件事告訴了張玲,兩人這才不慌不忙地應對著冷憶如的到來。
原本她跟梅語歆並不熟。
不過,誰讓他們兩人有共同的敵人呢?
她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來對付冷憶如。
隻有看到冷憶如悲慘的下場時,才能解她的心頭之恨。
另一邊,蕭氏總裁辦。
蕭淩寒看著手機上傳來的照片,眸色沉沉。
照片是有人匿名發給他的,上面是他的妻子跟小舅子在幽暗的會所裡摟摟抱抱的場景。
照片截得很曖昧,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兩人間濃濃的情意。
她去找冷楚天了?
究竟為什麼要去找冷楚天?
最主要的是,到底是誰在背後跟蹤她?
蕭淩寒盯著那張照片,半晌撥了個電話出去。
「蘇奇,去幫我查一件事。」
有人想要離間他跟冷憶如之間的感情,這種被人暗算的感覺真的很不爽。
傍晚時間,蕭家別墅。
冷憶如和往常一親,把蕭離接回了家。
「阿離,你放學了?我們好久沒見了,有沒有想阿姨啊?」
梅語歆笑得甜美,迎了上去,握著蕭離的肩膀問道。
雖然很不喜歡這孩子,可他畢竟是蕭淩寒的兒子。
為了能討好蕭淩寒,她隻有耐著性子討好他。
「阿離沒空想其他人,因為腦袋太小,裝了爸爸和媽咪後,就再也裝不下任何人了。」
蕭離睜著一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一本正經道。
梅語歆一噎,臉上的笑容僵在那兒,要收不收的。
一旁的冷憶如抿著唇,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真是她的心肝寶兒,悄無聲息地就替她出了氣。
「哎呀,你這孩子,嘴巴要甜一點才討人喜歡。」
另一側的梅如琴哪裡聽不出蕭離的意思,忙幫腔道:「阿姨這麼喜歡你,你該笑著跟她說一句想她了。」
「可是老師教過我,說不能做說謊的孩子,不然鼻子要變長的。我不想鼻子變長。」
梅如琴:「......」
這孩子,是故意的吧。
真是難糊弄的很。
「好了,阿離,快跟管家爺爺去樓上洗手,今天媽媽給你做一樣好吃的。」
冷憶如憋住笑,眸色柔柔地示意蕭離上樓。
「好的,媽咪,你辛苦了。」
蕭離奶聲奶氣地吐了句,然後去找管家。
看著蕭離對自己和對冷憶如全然不同的態度,梅語歆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見狀,一旁的梅如琴看向冷憶如,責備道,「阿如,平時你要多花點時間教教孩子,別讓他變得像根木頭一樣不會變通。」
聞言,冷憶如瞥了她一眼,好笑道:「什麼時候不肯說假話就是不懂變通了?孩子的世界最單純,誰是真心對她好,誰是假意對他好,他心裡敞亮的很。我覺得他現在的表現就很好,非常好。」
甚得她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