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恭喜你。」
紀北塵淡笑,「如今你是蕭氏少奶奶的身份,來我這兒工作是不是有些屈才?」
聞言,冷憶如一愣,隨即嬌嗔道:「北塵,你也打趣我?不管我是什麼身份,我總是你的得力下屬。」
紀北塵輕笑:「可是,我們公司跟蕭氏集團是競爭對手,如果下一個項目還是需要跟蕭氏競爭,我怕你夾在中間不好做。」
這個話題貌似在早上的時候已經跟某人討論過了。
她希望兩家公司能資源共享,可被某人無情拒絕了。
冷憶如秀眉微擰,「我管不了那麼多。總之,我現在還是B.C集團的一員,我就得盡到我的職責。北塵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你的。」
蕭氏集團實力雄厚,少接一單也不會怎樣。
而B.C集團就不同了。
他們剛來虞城發展,必須儘快打開局面。
而她陪著紀北塵一路走來,要說衷心不二沒有人比得過她。
最初的打拚期,她怎麼能說走就走。
「既然如此,阿如,我相信你的為人,也相信你一定會公私分明,一切都站在公司的立場出發。」
紀北塵得到自己心裡想要的答覆,勾著唇角道:「馬上就會有跨國公司過來尋找合作商,這一次,我不希望再出現差錯。」
「嗯,北塵哥,我會努力的。」
冷憶如重重地點了點頭。
上一次,他們棋差一招,沒拿下跟陳氏的合作。
這一次,她一定會全力以赴,讓公司儘快在虞城打開局面。
身後,看著冷憶如離開的背影,紀北塵的星眸裡閃過一道幽光。
蕭淩寒,一切才剛開始,等著接招!
他總會讓他嘗一嘗生不如死的感覺。
就如他一樣!
冷憶如離開了總裁辦,在進自己部門前先去了趟洗手間。
剛蹲下,就聽到外面依稀傳來了幾道女音。
「哎,真是羨慕如姐,居然能嫁給虞城首屈一指的富豪。」
「是呀,關鍵這個富豪還英俊非凡,年輕有為呢。」
「就是,我們怎麼沒有這個命呢!」
「.......」
這話一聽就是在討論她跟蕭淩寒的事。
冷憶如無奈一笑,就知道新聞一出,她會成為滿城人的熱議對象。
「哼,冷憶如就是個妖艷賤貨,蕭淩寒能看上她,指不定是她動了什麼下作的手段,才讓蕭淩寒跟她結婚的。」
又一道女音傳來,冷憶如聽出這聲音是出自趙欣雨。
「欣雨姐,你接觸的人多,是不是有什麼內幕消息啊。」
「就是,欣雨姐,你也去參加了宴會,你快跟我們說說,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蕭淩寒是不是真的迫不及待得跟如姐在房間裡那啥了?」
幾個員工一臉八卦地詢問著。
趙欣雨開口,「哼,我告訴你們,冷憶如就是個放蕩的爛貨。她在學生時代就喜歡勾引男同學,同時跟幾人發生關係,是個有名的援交女。後來,她懷了不知哪個男人的野種,還說成是當時的男朋友的孩子。嘖嘖,這種女人,跟她在一起上班,我都覺得噁心。」
「啊?不會吧,我看如姐不像外界傳的那樣啊。」
「就是啊,如姐看著很端莊,一點都不像外界那些人所說的那樣。」
幾名員工互相交流著,不太贊同。
「哼,那是她裝得好。其實她骨子裡就是個風騷貨。你們大概不知道,在宴會上,有人說她勾引她養父的兒子。雖然後來出現的新聞是她跟蕭淩寒同處一室,可我卻親眼看見她和她養父的兒子先後進了那間房間就再也沒出來過。蕭淩寒是後來進去的,他隻是在替她遮羞。」
「啊?不會吧?如姐居然勾引自己養父的兒子?」
「怎麼會呢?蕭淩寒那種身份的人,應該不會甘願戴綠帽子吧。」
「那隻能說明冷憶如有手段,或者說,那方面太勾人,讓蕭淩寒甘願替她遮羞。」
「......」
聽到此,隔間裡的冷憶如再也聽不下去了。
她按下了沖水的按鈕,將門打開,面無表情地走了出來。
「如姐。」
「如姐。」
幾個小員工沒想到剛被他們議論的人就在裡面,個個成了縮頭的鵪鶉。
趙欣雨最初也是一愣,隨後就是一臉的譏笑。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冷憶如啊。你不是已經是蕭氏少奶奶了麼?怎麼還出來上班?難道是蕭淩寒不願意養你麼?」
聞言,冷憶如面無表情地洗完手,擦乾,然後轉向趙欣雨。
「趙欣雨,請你想清楚再說話,在背後捏造事實,我可以告你誹謗。」
「呵,你有什麼證據告我誹謗?再說了,外面滿大街的人都在議論你的那些破事,有本事,你去把那些人都告了啊。」
趙欣雨滿不在乎的譏諷道:「既然有臉做就別沒臉承認啊!如果你覺得別人冤枉了你,那你就拿出你沒做過的證據來啊。」
聞言,冷憶如默不作聲,隻是一雙杏眸冷冷地盯著趙欣雨看。
見人不說話,趙欣雨更加得瑟,「怎麼,沒話說了?我就知道,冷憶如你......」
「趙欣雨,你有一個正在交往的男朋友?」
冷不丁的,冷憶如突然冒了一句。
趙欣雨一愣,不明所以地回了句,「對呀,怎麼了?」
「哦,沒什麼,我就是聽說你私生活有點些混亂。一邊跟這個男朋友交往,一邊還勾搭著一個有婦之夫,甚至還偷偷替他打過胎。」
此話一出,趙欣雨的臉色突變,氣極敗壞道:「冷憶如,你別含血噴人,我什麼時候勾搭過有婦之夫了?我還替他打過胎?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是嘛?這難道不是真的?你覺得這是無稽之談,是有人在污衊你?那麼請你拿出沒有做過的證據來。」
冷憶如不急不緩地開口,讓趙欣雨一噎,臉色好一陣變幻。
這是拿剛剛的話來堵她麼?
看著趙欣雨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冷憶如勾了勾唇角,「趙欣雨,想想你現在的心情,就能體會我被別人冤枉時的滋味了。人言可畏,不管你做沒做過,隻要我把剛剛的言論宣揚出去,你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