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要毀了你
聽到蕭淩寒的話,冷憶如愕然。
「我沒有。蕭淩寒,你別瞎想行不行?我說了,北塵哥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在我心裡就是個可親的大哥。」
這人怎麼喜歡胡亂猜測?
她隻把紀北塵當作親人啊。
「是麼?最好如此。」
蕭淩寒眸色沉沉,「冷憶如,你要記得,你已經是已婚人士,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別給我蕭淩寒抹黑!」
一口一個北塵哥,叫得可真親切。
對他呢?
連名帶姓的叫著。
這區別,怎麼讓人這麼不爽呢!
紀北塵,他到底是何許人也。
為何他對自己有莫名的敵意?
他要讓人好好查查這個男人的底細。
看看他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
蕭淩寒冷著一張臉,起身推開椅子,大步朝門口走去。
「去車庫裡提一輛車子開,別讓人覺得我蕭淩寒虧待自己的太太。」
冷憶如的一口氣憋在喉嚨口,不上不下。
這男人,總有本事讓人的心情跌宕起伏。
深吐了口氣,冷憶如也急忙起身,準備上班。
來到車庫,看著一排的豪車,冷憶如撓了撓眉心,最終提了一輛銀白色的保時捷,驅車前往B.C集團。
到了集團外,冷憶如將車停好,正準備上電梯,就遇到了從四面八方湧出來的一群拿著長槍短的記者。
「冷小姐,恭敬您成為蕭氏集團的少夫人。請問您跟蕭總打算什麼時候舉辦婚禮?」
「冷小姐,能談談您此刻的心理嗎?」
「冷小姐,您跟蕭總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
記者們將冷憶如圍在裡面,無數個問題接踵而來,讓冷憶如應接不暇。
都怪蕭淩寒,為什麼要那麼高調宣布結婚一事?
她快寸步難行啦!
「那個,請讓一讓,我還要上班。不好意思了。」
冷憶如一邊客氣地道著謝,一邊試圖擠出人圈。
記者們可不會就這樣放過她,邊堵著她邊問著八卦的問題。
冷憶如笑而不語,正想著怎麼抽身。
「讓開,你們給我讓開。」
一道尖銳的女音傳來,緊接著,外圈的幾個記者被人扒開,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手裡拿著一個瓶子,朝著冷憶如的方向走來。
冷憶如擡眸一看,認出了來人是張心夢,頓時臉色冷了下來。
她可記得,是她夥同冷欣芝,想把自己陷害到身敗名裂的。
如今,事情敗落,她來這兒做什麼?
「冷憶如,你這個臭三八,你害得我張家破產,害得我被張家逐出家門,今天,我就要你好看。」
張心夢惡狠狠地盯著冷憶如,原本精緻的臉蛋此刻滿是灰暗。
她將手中的瓶子打開,看向冷憶如的眼裡滿是癲狂的恨意。
張家破產了?
是她害的?
她什麼時候有這能耐了?
冷憶如心裡一驚,顧不得深思,看著張心夢手裡的東西,頓時一陣警覺。
「呀,她手裡好像拿的是濃硫酸。」
「啊!快走快走,要出事了。」
幾個離張心夢得比較近的記者,在她打開瓶子時,就聞到了一股味道,急忙相告所有的記者,讓他們散開。
濃硫酸?
張心夢是想讓自己毀容嗎?
冷憶如嚇了一跳,急忙往後退去。
「張心夢,你冷靜一點,別做傻事。」
「哈!冷憶如,你別跑。你用這張臉迷惑了蕭淩寒,今天我就把你這張臉給毀了,看你還怎麼勾引男人。」
張心夢笑得癲狂,朝著冷憶如大步追去,同時開始朝冷憶如的後背方向潑硫酸。
冷憶如一個激靈,拚命地朝前跑著,邊跑邊喊,「張心夢,你別做傻事,你傷害了我,自己也要得到懲罰,你難道想坐牢嗎?」
「賤人,都是因為你,害得我無家可歸。如今的我什麼都沒了,我還有什麼可怕的?」
張心夢追著冷憶如跑,眼看著越追越近,把冷憶如急出了一身汗。
她喘著粗氣跑到電梯口,拚命地按著電梯,希望電梯快點下來。
身後,再次傳來張心夢癲狂的尖叫,「冷憶如,我要把你毀了。」
冷憶如一臉的驚恐,拚命地摁著電梯按扭,左顧右盼地準備找退路。
千均一發之際,幾個聞訊而來的保安從張心夢的身後竄了出來,準備將她鉗制住。
張心夢尖叫著,用力地將手中的硫酸對準了冷憶如潑去。
冷憶如的瞳孔微縮,急忙轉身,不想讓硫酸潑到自己的臉上。
這時,電梯門打開,紀北塵一把拉住驚恐的冷憶如,將她拉進了電梯。
電梯關上的那一刻,她清楚地看到了張心夢猙獰的面容。
「北塵哥,嚇死我了。」
電梯門關上,冷憶如拍著胸脯,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還好紀北塵及時下來了,否則,今天她就算沒被毀容,也要被灼傷了。
「你沒事吧。」
紀北塵一臉的關切,上下打量著她。
冷憶如搖了搖頭,抹了把虛汗。
兩人上了樓,冷憶如跟紀北塵進了總裁辦。
紀北塵給她倒了一杯水,冷憶如接過,大口地喝完。
「呼,活過來了。」
冷憶如長籲了一口氣,「這個張心夢,可真有意思。明明是她陷害了我,到頭來倒像是我才是那個罪不可恕之人。」
紀北塵笑了笑,淡淡道:「你大概還不知道,北城的張家,也就是張心夢所在的張氏家族,一夜之間宣告破產了。究其原因,是因為蕭淩寒下了封殺令。」
冷憶如:「......」
蕭淩寒的手筆?
他是在替她出頭麼?
這個男人真的是.......
冷憶如心裡百感交集,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們公司是不是應該慶幸,能從蕭淩寒的虎口脫險!」
紀北塵開了句玩笑,卻讓冷憶如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好像別人的災難都是由她引起的呢。
蕭淩寒啊蕭淩寒,下次能不能不要那麼強勢?
「阿如,我看到新聞了。你......跟蕭淩寒領證了?」
紀北塵眸光淡淡,看向冷憶如道。
「嗯,昨天早上領的。」
冷憶如回神,微微垂眸,有些不好意思道。
那個男人的行動力太強,她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跟他結婚了。
她到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
這下,她是真的出名了,也許走哪兒都會引來無數人的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