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找前妻做私教
「不,我不會跟你回去的。」
冷憶如看著眼前的這張俊臉,狠下心譏諷道:「蕭淩寒,你是怎麼回事?你難道身邊沒女人了嗎?非要纏著我不可?告訴我,我不愛你了,就算你再怎麼纏著我,我也不可能跟你再續前緣的。」
就到此為止吧。
不要再發生糾葛了。
她真的害怕,怕兩人重新在一起後會發生更多的事故。
不愛他!
那她想愛誰!
陸鳴嗎?
休想!
蕭淩寒看著諷刺完後就義無返顧離開的女人,俊朗的臉上布滿了陰霾。
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蕭淩寒勾著唇角,黑眸裡滿是勢在必得。
酒樓外,冷憶如擡眸看了眼蔚然的天空,深吐了口氣打了輛車回到了恩薇舞蹈。
一進門,蘇嵐就朝她走了過來,「冷老師,有客人打電話過來預約下午的私教課,我替你答應了。」
上私教課?
冷憶如沒當一回事,隨意問道:「好的,地址呢?」
「地址在......」
蘇嵐說了一個地址,讓冷憶如愣了又愣。
這個地址不是別人家的,正是蕭淩寒家的別墅地址。
蕭淩寒,他又在搞什麼?
「冷老師,別發愣,快去吧。」
蘇嵐朝著她擠眉弄眼。
蕭淩寒居然找自家前妻做私教呢?
好有看點啊!
「那個小嵐,能換別人去嗎?我下午不是還有其他課程嗎?」
冷憶如一點都不想去做蕭淩寒的什麼私教老師。
他是商人,要學什麼舞蹈?
真是找了個好借口呢。
「不可以哦。」
蘇嵐推著冷憶如往外走,「冷老師,客人點明了隻要你去。顧客是上帝,不能讓他滿意的話我們要被投訴的。一旦投訴,我們年底的獎金就要泡湯了!拜託拜託,冷老師你幫個忙啊。」
冷憶如:「......」
好吧。
這個蕭淩寒,是不是就是看準了這一點!
雖然她不在乎獎金,可她不能因為自己而連累同事沒獎金拿啊。
真是氣人。
冷憶如無奈,隻能硬著頭皮拿上隨身物品開著車去蕭府。
進了門,冷憶如看著悠閑地坐在沙發上的蕭淩寒,咬著唇問道:「蕭淩寒,你到底有完沒完?你說,究竟要怎樣你才能放過我?」
真是夠了。
這男人怎麼就不能聽她一次呢?
「阿如,做人要公私分明。現在你的身份可是我的私教老師,上班時間,不要聊私事。」
蕭淩寒將交疊的大長腿放下,朝著冷憶如邪肆一笑,起身慢慢靠近冷憶如。
男人的聲音依舊磁性,帶笑的俊臉更是冷魅,冷憶如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眼神躲閃了一下。
「你想學什麼舞?你別靠那麼近行不行?」
別以為用這張惑人的俊臉讓能讓她打消離開他的念頭。
她會堅守本心的。
「不靠近,還怎麼學舞蹈?」
蕭淩寒長臂一撈,一下子就把冷憶如撈進了自己的懷裡,黑眸幽深一片。
「那......那你要學什麼舞蹈?」
冷憶如不淡定,卻強裝著鎮定擡眸看著他。
深邃的黑眸,高挺的鼻樑,性感的紅唇,剛毅的下巴.....
他還是那麼帥氣,依舊隻需一眼就能撩撥她的心房。
「都可以。你怎麼教別人的,那就怎麼教我。」
蕭淩寒的大掌輕撫上她的脊背,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縴手,垂下眼眸盯著她看。
眼前的女人並不是絕代美女,卻偏偏有種能牽引他心神的魔力,讓他隻想把她牢牢拴在身邊。
「你.....你先鬆手,我們先做熱身運動。」
冷憶如動了動,想掙開男人的氣息,卻被他牢牢禁錮住。
「不用,就教我跳支四步吧。」
蕭淩寒的嗓音低魅,將人往懷裡帶了帶,打了個響指,屋子裡頓時響起舒緩的音樂聲。
四步,更適合戀人跳。
冷憶如眼眸閃閃,壓下內心浮起的漣漪,抿著唇開始隨著音樂起步。
一步兩步,你來我往......
男人的目光灼熱而幽深,周身的氣息熟悉而滾燙,冷憶如靜靜地注視著他,暫時放下了一切,享受著這浪漫的一刻。
女人的身姿嬌軟,透著若有似的馨香,無端地撩著人的慾望。
蕭淩寒的眸心暗了暗,目光掃向那張水潤的紅唇,慢慢傾頭.....
她是他的妻子,他可以索要他的福利的。
突如其然的親吻讓冷憶如睜大了雙眼,明知道該推開,卻不自覺地閉上了雙眼。
她想他的。
再讓她任性一回!
沒有想象中的推拒,蕭淩寒的眼裡劃過一絲柔情,閉上眼,深深地汲取著女人的芬芳。
大手開始慢慢下移,冷憶如猛的驚醒,急忙用力推開了蕭淩寒,胸脯不斷地起伏著。
夠了。
一個吻就夠了。
她不能再任性下去。
福利被打斷,蕭淩寒微一蹙眉,看著冷憶如水霧氤氳的雙眸,薄唇輕啟,「阿如,你還愛著我,留下來,做蕭家的女主人。」
留下來,做蕭家的女主人!
一句話,讓冷憶如鼻子一酸,差點落淚。
水眸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多想點頭說好。
然而,她不能。
冷憶如搖了搖頭,往後退了一步,硬著心腸道:「沒有,我沒有還愛著你,蕭淩寒,我不會再愛你。」
「不愛我?那剛剛的吻代表著什麼?」
蕭淩寒的氣血有些翻滾,一步步慢慢靠近冷憶如,「難道說,你跟每一個教過的學生都可以接吻嗎?」
「那吻......隻是一個吻而已,蕭淩寒,我們都是成年人,你不會這麼保守吧。」
冷憶如揚著下巴,表現得滿是不屑。
「你.......」
蕭淩寒臉色變了變,隻覺得周身的氣血翻滾的厲害,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其它。
眼前驀地一黑,蕭淩寒搖晃了下身子,左手撫上了心口,臉色很難看。
冷憶如一愣,連忙快步上前扶住他,臉上布滿了焦急,「蕭淩寒,你怎麼了?」
他的臉色看起來好差,難道是傷口不舒服嗎?
可是一年了,為什麼傷口還會不舒服?
女人的聲線裡滿是焦急,一張小臉上是不作偽的擔憂,蕭淩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刻意壓低了聲音,裝得虛弱。
「我胸口悶,想吐。」
事實證明,她是在乎自己的。
所以還矯情什麼呢?
她必須要留在自己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