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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想吃臭的

  第107章想吃臭的

  安嫿吃得很滿足。

  吃完後把廚房的鍋碗筷子洗乾淨,她才打開門。

  到了明天早上,氣味也應該散完了。

  重新刷牙洗臉完畢,她才悄摸回房,掀開被子一角,躺上床。

  扭頭看了看肖政,嗯,他睡得很熟。

  安嫿湊過去,把他的胳膊拿過來枕到自己頭下,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漸漸睡去。

  等身邊人的呼吸漸沉,肖政才睜開眼。

  最初的一瞬間,鑒於石小軍前陣子的光榮事迹,他確實對他媳婦的行為產生了一絲聯想,但很快就否定了。

  人懷孕了可能癖好會變怪,但也不至於怪到那種程度吧。

  而且那味兒......乍一聞像屎,倒跟屎也不完全一樣。

  肖政心中產生的疑問是,安嫿吃的是什麼東西?是家裡的嗎?為什麼要大半夜偷偷摸摸跟做賊一樣的吃?

  其實,肖政早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安嫿來隨軍後,跟從前判若兩人。一個成年人,觀點還有可能被書籍改變,但性格呢?從小養成的性格,能被徹底改變嗎?

  肖政低頭看了看,眼中滿是複雜。

  躺在他懷裡的人,懷著他孩子的人,明明再熟悉不過,卻好像始終蒙著一層什麼,神秘,看不清。

  第二天早上,邱淑慎進到廚房,吸了吸鼻子,嘟囔道:「廚房怎麼有股奇怪的味道?」

  安嫿不動聲色,也做出聞了聞的樣子,「有嗎?我怎麼沒聞見。」

  肖政看她一眼。

  安嫿笑笑,還問他:「你聞到什麼沒?」

  肖政頓了下,開口:「好像聞到股屎味。」

  安嫿:「......」狗鼻子。

  邱淑慎連忙揮揮手,「瞎說什麼呢。」

  安嫿:「就是,瞎說什麼呢。」

  肖政笑道:「嗯,是我瞎說了。」

  邱淑慎問安嫿:「今天有想吃的沒?」

  安嫿半夜吃了一大碗螺螄粉,現在肚子還飽著呢,「早上喝點粥就行了。」

  邱淑慎嘆了口氣,熬粥去了。

  肖政道:「食堂大師傅會做黴豆腐,那玩意味道也臭,你想不想吃?」

  安嫿:「你怎麼知道我想吃臭的?」

  肖政:「......你昨晚自己說的。」

  安嫿:「哦,忘了。」

  不過,黴豆腐......安嫿點點頭,「可以搞點來嘗嘗。」

  肖政的動作很快,當天就把黴豆腐拿回來了,「大師傅做了自己吃的,剛好還剩了些,都給我了。」

  邱淑慎聞了聞,微微有點酸臭,不過不刺鼻,也不令人作嘔,喜歡的人反而覺得味道獨特。

  安嫿就很喜歡,夾了一筷子直接就吃了。

  邱淑慎:「......你喜歡?」

  安嫿享受地咂吧了下嘴,「香。」

  肖政笑了,「我再讓大師傅多做點。黴豆腐還可以當調料做菜,炒菜,蘸醬,蒸肉。」

  邱淑慎道:「那中午咱們蒸點肉吃?嫿嫿都好些天沒吃肉了。」

  安嫿:「可以蒸點,剩下的我直接用來拌飯吃。」

  邱淑慎哪有不願意的,甭管是什麼,隻要女兒能吃得下東西,她就謝天謝地了。

  很快,安嫿害口想吃臭的這個消息,就傳出去了。

  家屬院裡天南海北哪裡的人都有,大家紛紛將自己做的美食送了過來。

  「這是我家鄉的臭鱖魚,我媽親手腌的,我剛從老家拿過來,你嘗嘗看喜不喜歡。」

  「這是我自己做的臭豆腐,腌了四十多天呢,我家隔壁的人還以為我家馬桶沒倒呢。」

  「臭莧菜梗你吃過沒?我娘家剛寄來的,用來炒雞蛋,燒豆腐,都好吃。」

  ......

  人類食臭的歷史本來就很悠久,因為臭是源自於發酵,發酵是長時間保存食物的一種最古老的方法之一。

  沒幾天,安嫿家裡就聚集了一大堆臭的食物,各種各樣的臭味夾雜在一起,味道相當酸爽。

  也幸好現在是冬天,其他人的鼻子才沒有太遭罪。

  周梅花也給送來了一種大醬,她蒯了一勺讓安嫿嘗嘗味,「怎麼樣?我聞著香,但很多其他人說臭。」

  安嫿點點頭,「好吃。」

  周梅花笑道:「可以做菜,也可以直接蘸菜吃,我那還多著呢,吃完了過來拿。」

  安嫿笑著謝過。

  輕撫了下平坦的肚子。

  也不知道這胎懷的是個什麼玩意,口味這麼獨特。

  ***

  年底,食品廠要評先進了。

  先前安嫿給廠裡寫歌,廠長就答應要給她個先進,這個承諾也是兌現了。

  安嫿本覺得她在工作上也沒什麼上進心,先進對她來說可有可無,沒料到評了先進後,直接便把她的工資給提了兩級,一個月可以拿57塊錢。

  當然,這也是由於原主原先在樂團的工作經歷,雖然辭了職,但工齡在那擺著呢。

  廠裡還開了個表彰大會,由廠領導給評了先進個人、勞模、五好職工,以及三八紅旗手的同志頒獎。

  獎狀一張,獎品各不相同,有手電筒,茶缸子,毛巾肥皂等物品。

  安嫿的獎品是一個手電筒,旁邊的馮琪也一樣。

  原女主馮琪也被評為了先進個人。

  跟剛到家屬院來時相比,馮琪皮膚也白了,臉上也有肉了,整個人容光煥發,像變了個人似的。

  兩人的目光不經意相遇,安嫿友好地笑了笑,馮琪也回了個笑,兩人並無任何交談。

  下了班,安嫿去供銷社大樓轉了一圈,走的時候提著馬二姐特意給她留的蜜桔。

  他們這地兒冬天蔬菜少,水果就更少了,蜜桔是從外地運過來的,路上就壞了三分之一,所以量少價貴,就這還供不應求呢。

  安嫿又從空間裡拿了些蘋果出來,跟蜜桔一塊提回了家。

  回到家,她就對安伯槐道:「爸,房子我已經租好了,隨您什麼時候想搬過去都行。」

  安伯槐正在伺候菊花,聞言高興道:「這麼快,我還以為得等一陣子呢。」

  安嫿毫不心虛道:「我單位有個同事的妹妹,家裡剛好有房子出租。」

  安伯槐點頭道:「等我從省城回來,就搬過去,你媽還是暫時留在這照顧你。」

  安嫿剝了個橘子,分給了安伯槐一半。

  安伯槐餵了一瓣到嘴裡,立馬就吐了,「太酸了,我老了,牙受不了。」

  安嫿嘗了嘗,卻覺得酸酸甜甜很好吃。

  安伯槐看向她,「你前幾天不是還喜歡吃shi......啊不,吃臭的嗎?怎麼又愛上吃酸了?」

  安嫿不斷往嘴裡喂著橘子,「這我哪知道,反正味蕾告訴我,這個橘子好吃。」

  「愛吃酸?」邱淑慎走過來,道:「酸兒辣女,難道這胎又是男孩?」

  已經有了冬冬,家裡所有人便都希望安嫿第二胎生個女孩。

  安伯槐反駁道:「酸兒辣女又沒什麼科學依據,別封建迷信了。」

  邱淑慎:「那可不好說,學校老楊家的兒媳婦,懷孕的時候瘋狂喜歡吃酸的,結果就真生了個兒子。」

  安伯槐搖搖頭,也不跟邱淑慎辯。

  不過,安嫿的口味很快又變了。

  變得愛吃辣了。

  邱淑慎用幹辣椒炸了一大碗辣椒油,安嫿吃什麼都得放上點,甚至能空口乾嚼。

  睡到半夜,安嫿饞了,都得爬起來嚼辣椒吃。

  肖政看著安嫿幹嚼辣椒,不由咽了咽口水,「媳婦,咱就點饅頭吃行不?」

  安嫿搖頭,「不想吃饅頭,你去給我拿點餅乾過來,我要巧克力味的。」

  肖政聽話地去了。

  甜膩膩的巧克力餅乾上,蓋上一層紅通通的辣椒油,十足的黑暗料理。

  但安嫿就是覺得好吃。

  肖政看著媳婦的肚子滿腦袋問號。

  這閨女,口味咋這麼雜呢。

  不過不管雜不雜的吧,總歸是把食物都吃進肚子裡了,比害口強。

  安伯槐回了省城一趟,趕在過年前又到了雲縣。

  隻不過臉色不太好。

  追問之下,他才道:「吳曉霖找到家裡來了,說想看孩子。」

  邱淑慎:「她不是都再嫁了嗎?」

  安嫿道:「不管再不再嫁,湉湉是她親生的,她再自私,對自己肚子裡生出來的孩子,也還是有點感情的吧。」

  安伯槐嘆了口氣,「親情天倫是自然之道,按理說我們不該阻止她們母女相見,隻不過我怕啊,怕湉湉被她給帶歪了。」

  邱淑慎也贊成不讓吳曉霖見孩子,「幸好我們現在不在省城,否則還真沒有正當理由不讓她見孩子。」

  安嫿道:「那她會不會去騷擾我哥?」

  安伯槐:「那倒不至於,畢竟她有丈夫了,她丈夫也不樂意她跟前夫藕斷絲連啊。」

  也是。

  吳曉霖並沒佔據安家人太多思緒,很快就被拋到一邊了。

  寒假剛來臨,周梅花的二兒子,石小江,就從老家過來了。

  石小江已經十五歲,個子在同齡人中不算高,但挺壯實的,腦袋有點方,整個人看起來憨厚敦實,也不太愛說話。

  安嫿納悶,「梅花嫂子,小江都十五歲了,那你家老大幾歲了?」

  周梅花道:「老大小海......二十了,參軍都快三年了。」

  安嫿更驚訝了,「你還不滿四十吧?大兒子都二十歲了?」

  周梅花笑道:「我三十六了,十五歲嫁人,十六歲就把老大生出來了,不過接著老石就打仗去了,五年後回來才生下的老二。」

  「嫁這麼早!」

  「是早了點,因為那時候我爹娘都死了,家裡幾個哥哥誰願意白養著你啊?隻好嫁人了唄。還好,我跟老石,我們兩家的屯子都挨著的,也算知根知底。」

  說著,周梅花笑了笑,「要是在農村,我家老大恐怕也已經娶妻生子,我說不定都當奶奶了呢。」

  安嫿咂舌,三十多歲當奶奶......

  「媽,鏟子在哪?我把雞圈裡的雞糞收拾收拾,鋪到菜地裡。」石小江走過來,禮貌又生疏地問道。

  周梅花連忙站了起來,也有些不知該用什麼態度對待二兒子,半了句,「不用,家裡的活有我呢,你玩去吧。」

  石小江默了一瞬,道:「我都十五了,哪能天天想著玩?」

  不知為何,周梅花鼻子一酸。

  她把石小江往外推,「我說了家裡的活你不用管,出去認識認識人,家屬院裡跟你差不多年齡的也有好幾個呢,等開學了你們還要成同學,你先跟他們熟悉熟悉。」

  在周梅花的堅持下,石小江才一步三回頭地出去了。

  可出去後,他也不知道該上哪。

  他是十一歲的時候回老家的,之前也是住在這個院裡,但那些記憶已經很遙遠了。

  面對早已陌生的環境,石小江有些無所適從。

  他不知道該找誰,也不能回家去,否則媽一定還會讓他出來。索性,石小江找了個角落一個人蹲著,打算天快黑了再回家。

  他走後,周梅花還抹了把眼淚。

  安嫿:「梅花嫂子......」

  「我沒事,」周梅花擺擺手,「我隻是覺得老二跟我生分了。」

  分開整整四年,能不生分嗎。

  這四年,一年頂多能見上一次面。

  「其實當初我根本不同意送老二回去,都怪石偉光!」周梅花恨恨道:「他覺得自己虧欠了爹娘,就讓老二回去替他盡孝!我是說也說不聽,攔也攔不住!」

  安嫿安慰道:「別傷心了,好在人已經回來了。我看那孩子有點內向,你恐怕要對他多上點心。」

  周梅花點頭,「那是肯定的,家裡啥活我都不讓他幹,他隻管學習,隻管玩。」

  安嫿:「其實,適當地使喚他做點事情,可能還比較利於拉近關係。你想啊,對小軍小珊,你是不是該使喚就使喚,打啊罵的也從不會去想他們會不會記恨你?」

  周梅花一想,還真是。

  「總之,怎麼對小軍小珊,就怎麼對小江,就行了。」

  周梅花覺得安嫿說得對,暗暗下定決心要照做。

  傍晚石小江回來,立馬就鑽到廚房幫她切菜剁肉,周梅花本想由他去,可看到二兒子勤快的模樣又實在不忍心。

  最終還是道:「小江,你幫媽拉風箱燒火就行。」

  冬天,燒火還能順帶烤烤,是個好活。

  石小江搖搖頭,道:「媽,我來做飯,你燒火吧。」

  十五歲的孩子,做起飯來有模有樣,可見在老家沒少做。

  周梅花問:「你在家經常給你爺奶做飯?」

  石小江「嗯」了一聲。

  周梅花乾巴巴道:「回家了就不用你做,有媽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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