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小鴨子寵物
第190章小鴨子寵物
到家時,圓圓已經在安澤的背上昏昏欲睡了。
其他幾個倒是還精神著,又跑到院子裡去玩。
安嫿將圓圓從安澤的背上抱下來,想放到床上去,她卻不幹,「媽媽抱......」
安嫿笑了笑,抱起了女兒,搖晃著。
可是沒一會她胳膊就酸了。
安嫿把女兒給肖政送過去,「讓爸爸抱一會。」
圓圓立馬扭得像條剛上岸的魚,「不要不要不要!」
肖政心塞了,「為啥不要爸爸抱?爸爸抱得比媽媽穩當多了。」
「爸爸臭臭。」說完,圓圓把頭扭向媽媽這邊,嫌棄之情溢於言表。
肖政一噎,無語。
安嫿幸災樂禍,「讓你偷偷抽煙,被女兒嫌棄了吧。」
肖政無辜極了,「我現在一天就抽一根,買一包煙半個月都抽不完,誰能做到我這份上啊?這都被她嫌棄......」
實話實說,肖政身上的煙味確實很淡,不過雙胞胎對氣味格外敏感,所以總是不願意親近爸爸。
安澤笑著對圓圓張開手臂,「來,舅舅抱。」
圓圓欣然同意。
肖政驚,「她怎麼嫌棄我,不嫌棄你?」
安澤笑得得意,「我身上香。」
肖政:「......」
一大老爺們身上香噴噴的,有啥可自豪的?
完了又受傷地看著圓圓,這還是他閨女嘛?
安澤看了肖政一眼,從兜裡掏出一個小鐵皮盒子,「給你擦擦,你也就變香了。」
肖政更震驚了,「你居然隨身帶著雪花膏??」
安澤的表情理所當然,「這有什麼好驚訝的,冬天的氣候乾燥,手容易皴裂,隨時抹點雪花膏,可以起一個滋潤的作用,這完全是為了手部健康著想。」
肖政不屑地嗤了聲,「娘們兮兮的,矯情。」
安嫿看向肖政,「你這話什麼意思?瞧不起娘們啊?」
安澤看熱鬧不嫌事大,笑眯眯地火上添油:「沒錯,你瞧不起我抹雪花膏就算了,但不應該把自己瞧不起的行為跟婦女同志掛鉤,你這是對包括我妹妹在內的廣大女同胞的一種侮辱啊。」
肖政:「......哼,說不過你們文化人。」
安澤:「說不過就說不過,為什麼要用貶低的語氣給我們打上文化人的標籤?文化人招你惹你了?」
肖政:「......媳婦,你看你哥!」
安嫿忍著笑,剛想說什麼,安澤就表情怪異道:「怎麼感覺背上有點癢,好像有蟲子在爬。」
安澤放下圓圓,把手繞到背後去想撓一撓,可是癢癢的部位來回竄動,好像真的是一條蟲子。
安澤大驚失色,「該不會是有蜈蚣鑽進我衣服裡了吧!」
安嫿突然指著安澤的脖子尖叫起來,「蛇!」
安嫿和安澤都是很怕蛇的人,安嫿喊完就躲到了肖政的身後,安澤卻是被妹妹的一聲尖叫給定住了,一動不敢動,哆哆嗦嗦道:「怎怎怎怎麼會有蛇......」
肖政摟著媳婦,看著臉都發白的大舅子,有些幸災樂禍,「剛才不是挺能說嘛,一條蛇就嚇尿褲子了?唉,你們這些文化人啊......」
安嫿推了他一把,「話真多!趕緊去幫我哥啊。」
肖政這才慢悠悠走過去,捏起在安澤脖子上緩慢移動的小蛇,大約二十厘米,細細的一條,在肖政手裡掙紮著,還想纏住他的手。
於是肖政一個用力,不知道捏了哪個部位,小蛇慢慢就不動彈了。
小蛇雖然是常見的菜花蛇,沒毒,但還是有咬人的可能,對於這種有一定危險性的小動物,肖政的第一反應就是弄死。
「大冬天的怎麼會有蛇?還在你身上。」肖政問安澤。
安澤驚魂未定地捂著胸口。
他也不知道啊!
「我的小蛇!」圓圓仰著脖子看爸爸,神情焦急,「爸爸,小蛇,我的小蛇......」
小蛇明明已經活了,為什麼又不動了?不過圓圓還沒辦法把這個意思清楚地表達出來。
安澤問:「什麼你的小蛇?怎麼回事?」
正在這時,冬冬從外面走了進來,聽到舅舅的問話,幫忙解答:「圓圓妹妹撿了一條凍僵的小蛇,說要帶回來救活養著呢。」
安澤恍然大悟,「所以,她就放到我衣服裡捂著?」
真是他的好外甥女啊!
冬冬看到爸爸手裡的蛇,驚喜道:「小蛇不僵了,是已經活了嗎?」
......是已經死了。
肖政艱難地看向圓圓。
圓圓也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閉眼仰頭,小嘴往下一耷拉,接著一張,「嗷」一嗓子嚎了出來。
這套哭的動作安嫿很熟悉,早在圓圓閉眼睛的那一刻就把心提了起來。
果然......
「完了,你當著她的面把她的小蛇給弄死了,這下完了......」安嫿走過去將女兒抱了起來,對肖政使眼色,「快給她道歉啊。」
肖政連忙道:「圓圓,爸爸不是故意的,別哭了啊。」
說話的時候,肖政還捏著小蛇的屍體,軟塌塌的屍體就這麼晃啊晃,圓圓哭得更傷心了。
安嫿:「快把你手上的東西處理了!」
肖政慌忙哦了一聲,走到外面去,不知道把蛇扔哪裡了,再進來時手上已經沒有了。
但是圓圓還在哭。
她的肺活量足,動靜大得把書房裡的安伯槐和剛串門回來的邱淑慎,以及在廚房忙活的彩燕和龐秀妮,都引了過來。
一家子都哄著圓圓。
冬冬提了個建議,「要不再找一條小蛇給圓圓,讓她養著?」
圓圓聽了,果然停止了哭泣,被淚水洗過的眼睛,眼巴巴地望著哥哥。
看樣子是很渴望的。
安嫿第一個反對,先不說這大冬天的根本沒那麼多凍僵的小蛇讓他們找,更重要的是,她怎麼可能讓女兒在家養蛇呢?
安伯槐思索了一會,抱起了圓圓,「走,姥爺帶你出去。」
安嫿忙道:「爸,您不會真帶她去找蛇吧?」
安伯槐擺擺手,沒說什麼,爺孫倆就這麼出去了。
再過了會回來時,圓圓的臉上已經掛上了笑,手裡多了一隻嫩黃嫩黃的小鴨子。
「哪來的鴨子啊?」安嫿問。
「早上我出去溜達的時候,就看到家屬院門口有人賣小鴨子,估計沒什麼人買吧,現在還在那賣呢。」安伯槐撚著鬍鬚笑看著圓圓,「你瞧,被鴨子轉移了注意力,她就不會再念叨著小蛇了。」
圓圓小心翼翼地把鴨子放到地下,跟其他幾個孩子蹲在那裡圍成一個圈,好奇地看著中間蹣跚走路的小鴨子。
安嫿發愁,「這麼說,她要養著這隻小鴨子了?」
肖政擦了把汗,身上的壓力終於消失,「養就養唄,反正院子那麼大,養隻鴨子小意思。」
可是鴨子跟雞一樣,要拉很多粑粑。
安嫿就是因為不想處理粑粑,才不養雞。
不過,看著興奮的幾個孩子,特別是圓圓,她現在可不敢說反對養鴨子的話。
「圓圓,我們應該給小鴨子取個名字。」安湉湉道。
「取什麼名字?」圓圓的小手支著肉肉的下巴,思考著。
「就叫『圓圓』。」安湉湉提議。
圓圓搖頭,看了看哥哥,「叫『哥哥』。」
冬冬不同意,並一本正經地說了個諧音梗,「哪有給小鴨子取名叫『哥哥』的,又不是小雞。」
安湉湉聽懂了,哈哈笑道:「那叫『嘎嘎』好了。」
誰知圓圓很喜歡這個名字,拍著手就喊開了,「嘎嘎嘎嘎嘎嘎......」
安湉湉見狀,興緻勃勃地跟著喊了起來。
一時間,屋子裡滿是「嘎嘎」聲。
不知道還以為到了鴨圈。
安嫿的嘴角抽了抽,不由對未來表示擔憂。
肖政安慰她:「沒事,小鴨子小雞這些家禽,很容易養不活的。」
安嫿拉了拉他的袖子,「心裡想想就行了,別說出來。」
然而,肖政和安嫿的惡毒願望並沒有實現。
轉眼間,小鴨子就健健康康地長到了半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