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想讓我成全你和小白臉,你做夢
「邵俊生,我們離婚。」
如果剛才江樂嫻隻是話趕話說到那了,那現在她的態度就更加的堅定了。
她要和邵俊生離婚,擺脫這樣的一對母子。擺脫這樣的家庭。
「你想得美。」邵俊生瞪著江樂嫻:「想離婚,讓你有機會和小白臉廝守,你做夢。」
到這個時候,邵俊生還在想她外面有人?
江樂嫻都已經不想為自己辯解了:「隨你怎麼想,反正今天這個婚,我離定了。」
她已經受夠了。事實上,她早就應該提離婚了。
「你做夢。」邵俊生盯著江樂嫻:「想和我離婚?行啊。把我們家之前給你的彩禮拿來。還有,這幾年你吃我家的,用我家的,也要給錢。不給我五百塊,你別想離。」
這個數目一出,圍觀看熱鬧的職工都倒吸口氣。
五百塊?
真能開口。
剛才還坐在地上乾嚎罵人的邵母,聽到這時眼神一亮,她騰的站了起來。
她沖了過來,站到了邵俊生旁邊伸手指著江樂嫻。
「沒錯,想離婚就拿錢來。沒見到五百塊。你別想離。」
「五百?邵俊生,你怎麼不去搶?」
「我不管,反正沒看到錢,我就不離婚。」
邵俊生看著江樂嫻,眼中的嫌惡絲毫不加掩飾:「想離婚去找野男人。門都沒有。」
「邵俊生,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和你過不下去,是因為我受夠了你們一家人。」
江樂嫻看著眼前的母子二人,眼中的恨意有如實質。
「這幾年,我日子是怎麼過的?你們把我當傭人。衣服是我洗的,家務是我乾的。我還要受你們的氣。你媽天天罵我是不下蛋的母雞,天天找亂七八糟的偏方讓我吃,我不吃,你們就一家人一起給我甩臉色。我吃偏方吃到想吐,明明是藥方有問題,你媽還要罵我沒福氣,消受不起。」
「邵俊生。你們一家這樣對我,還想我給你們錢?你們才是做夢。」
江樂嫻說自己的日子時,謝景瑛在看她,手上的力道鬆了點。
邵俊生適時掙脫開她的鉗制,他活動了一下四肢,像是找到底氣。
「那我不管,反正你吃我的用我的,你們家收我的彩禮。你想離婚就給錢,不給錢你就別想離。」
江樂嫻現在可是有工作的人了,邵俊生現在才不會和江樂嫻離婚。
江樂嫻早知道離婚沒這麼簡單,但還是被邵俊生一家的無恥給驚著了。
看著眼前的母子兩個,她感覺到一陣深深的絕望。
現在這個情況,她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擺脫掉這樣一家人?
江樂嫻真的不知道了。
五百?
她哪來的五百塊?
肩膀上突然多出一隻手,謝景瑛站在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景瑛?」
江樂嫻看到她,就想哭了。
她太沒用了。
明明她已經有了新工作,生活也將會慢慢步上正軌,可是現在卻又陷入在這樣的沼澤裡。
謝景瑛站到了江樂嫻身邊,目光看向邵俊生。
「你剛才說,樂嫻吃你們家的,用你們家的,所以要給你錢?」
「對啊。」
「我剛才說嫁漢嫁漢,穿衣吃飯。那你這個意思是,你養不起老婆嘍?」
「誰說的。我當然養得起老婆。」
「那你就是不承認樂嫻是你老婆?所以你養她,才要讓她給你錢?」
邵俊生下意識覺得,謝景瑛這個問題怎麼回答都不合適。
但卻還是順著謝景瑛的話回答:「她都要跟我離婚了,當然不算我老婆。既然不算我老婆,她吃我的用的,難道不應該給錢。」
「好。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現在這個情況,她不是你老婆了?」
「那當然。」
邵俊生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邵母感覺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哪不對。
謝景瑛聽到邵俊生肯定的答應時,突然就笑了。
「江樂嫻不算你的老婆?你也沒把她當老婆。是這個意思,對吧?」
「……對。」
謝景瑛再次點頭:「剛才樂嫻說,你們家這幾年的家務都是她乾的?」
「對啊。她幹不是應該的嗎?」
「可是她又不是你老婆,你們家的家務,怎麼輪得到她幹呢?」
邵俊生被繞進去了,他剛要開口,謝景瑛擡了擡手。
「你說她不算你老婆,那你們家的家務可就輪不到她來幹。既然輪不到她幹,那她現在幹了,你們是不是應該給她工錢?」
「放你娘的P。」邵母聽到這,第一個不答應:「她是我們家的人,做事是她的本分,還想要錢?」
「是你兒子說的,江樂嫻不算他老婆。所以吃喝才要給錢。那既然不是他老婆,又憑什麼幫你們家幹家務呢?」
「對啊。」許麗榮聽到這,應得不知道多大聲:「又不讓人吃飯,又要人幹活,怎麼?你們是資本家啊。」
「你胡說八道什麼?」
聽到資本家三個字,邵俊生臉都白了。
這個時候,誰沾這三個字誰遭殃。
「我們沒有,你別胡說八道。」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說她不算你老婆。那幫你們幹活,是不是要給工資?」
邵俊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到了這一步,怎麼回答都是坑。
「她不是你老婆,卻幫你們幹了兩年多的活。」
謝景瑛看了江樂嫻一眼:「你進他們家多久了?」
她都沒用,你嫁給他多久了這樣的問題。直接說你去他們家多久了。
江樂嫻眼睛有些紅,還是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兩年零八個月。」
「兩年八個月?我就按現在的保姆的最低工資20塊錢來算好了。現在請一個保姆一個月20還要包吃包住。這一年下來就是240。兩年就是480塊。兩年八個月就是640塊。扣掉你剛才說的彩禮。你還要再給她140塊錢。」
「你放P。」
邵母是第一個要發瘋的:「她要和我兒子離婚,還想要我們給她錢?你們做什麼春秋大夢?」
謝景瑛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目光看向邵俊生。
「不是你兒子說的嗎?你兒子說,江樂嫻不算他老婆,吃你們家的,用你們家的,要給錢。江樂嫻都不算你們家的人,那幫你們家幹家務,肯定也要給錢啊。難道不是這樣嗎?」
「做人要講道理啊。你們和江樂嫻不是一家人。你們卻讓她幫忙幹活了。那當然要付工錢了。」
謝景瑛轉身看向身後霞光廠的職工。
「兄弟姐妹們,你們說,我說得對不對?」
「對。」
站在廠門口看熱鬧的人,都回答得特別大聲,特別整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