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被棄三年後,嬌軟軍嫂被全家爆寵

第10章 煤炭廠技術工

  「聞念辛,速來辦公室接電話!」

  聽到隊上廣播裡在喊自己過去,正在圍著周家屋子跑步減肥的聞念辛,掉頭朝著生產隊辦公室的方向小跑而去。

  看來有人收到了她寄過去的信,卻不老實,想把欠她的錢賴過去。

  她倒要看看是哪個王八犢子想借錢不還!

  來到辦公室,王隊長坐在辦公桌後面,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來電的是何知青,你先等一下。」

  何春艷?和她的猜想無二。

  時間一到,電話鈴聲響了起來,等響到七八下的時候,聞念辛才拿起聽筒。

  「喂,念辛,是我,春艷。」

  「知道。」

  電話那頭的何春艷沒料到聞念辛竟如此冷淡,嘴角抽了一下。

  「念辛,你寫的信我收到了,是不是寄錯了人呀?」

  「放心,投遞之前我反覆核對了兩遍地址,錯不了。」

  「那你寫的內容是什麼意思,我有點看不太明白。」

  「就字面上的意思,你好歹也是一個大學生,別揣著明白裝糊塗,我知道你都看懂了。」

  「可我沒欠你錢呀,那些錢票可都是你自願給我的。」

  聞念辛嗤了一聲,這個何春艷的臉皮還真挺厚。

  「既然你認為我是自願的,為什麼當初還要簽下借條?

  如今借條還在我手裡攥著,上面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不僅有你的名字,還按了紅手印,你想不還,還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下周的這個點之前,我必須收到匯款單和你從我這借走的票證。

  最好別給我磨蹭,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們林業大學教務處的老師,會不會收到我寫的舉報信!

  啊,對了,我相信你的同學們應該對你高考之前給別人下瀉藥的事情很感興趣。」

  「你怎麼知道?!」

  電話那端的何春艷聲音明顯慌了。

  她當初下藥的時候特別謹慎,反覆確認了周圍沒有人才實施的行動,為什麼聞念辛會知道?

  「你管我怎麼知道的,我知道是你就夠了。」

  「你別亂來。」

  「亂不亂來,得看你識不識相,記住下周這個點之前我必須看到錢票,不然我說到做到。」

  說完,不等對面的何春艷反應,聞念辛直接掛斷了電話。

  坐在她對面的王永順感覺自己聽到了一個大瓜。

  「你剛說的是真的?

  之前害張知青和劉知青無法參加高考的人,真的是何知青?

  你既然知道是她,當初隊上調查的時候,你怎麼不站出來作證?」

  「我不知道,我詐她的。」

  原主確實不知道,畢竟是她聽書的時候聽到的。

  不過以原主的性格,她就算知道,也不會出來作證,畢竟不關她的事情。

  從辦公室接完電話回到家,周母立即上前來詢問情況。

  「念辛,誰打的電話?是老三嗎?」

  「不是,是何知青。」

  周湛怎麼會給她打電話,就算打來了也是找周家其他人。

  「不跟您說了,我先去沖個澡。」

  洗澡的時候,摸著自己身上的肉,能明顯感覺到瘦了一些,現在穿原主之前的衣服,已經有些大了。

  「大嫂,我能借一下你的縫紉機嗎?」

  「你會做衣服?」

  自聞念辛性格轉變以來,李曉芬發現她並不是什麼都不會,她似乎會做很多事情,隻是以前懶得做而已。

  「會一點點。」

  「那你去用吧,在房間裡。」

  已經有差不多七八年沒有用過縫紉機了,熟悉了一下之後,找到了一些感覺,隻是熟練度大不如前。

  她會做衣服是因為以前外婆在世的時候,特別喜歡給她親手做衣裙,她也跟著學了一些。

  周母從外面進來,聽說聞念辛在房間裡改衣服,好奇極了。

  顧不上其它,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念辛,你這手藝可以呀,你既然會做衣服,為啥以前非得去店裡買貴的成品呢?」

  「懶唄。」

  「那你現在是?」

  「窮唄。」

  周母計算了一下時間,現在是二十號,老三匯的錢通常是在月底的時候到,老三家的也確實口袋裡該沒錢了。

  不行,這段時間她得盯緊一點,以防她又出去訛人家。

  要是聞念辛知道婆婆內心的想法,隻會說:您想的可真多。

  她可是良民,不幹缺德事。

  ......

  之後的一個星期,聞念辛陸陸續續收到了知青們匯來的錢票。

  果然威脅有用,何春艷老老實實的把錢一分不少的還上了。

  四個人還的錢,加上之前原主留下的十二塊錢,以及劉家還沒賠到手的錢,她現在的資產一共是二百八十七塊六毛五。

  就她想做的事情來說,這點錢還是太少了,她得繼續搞錢。

  思索過後,她決定回明照市一趟,是時候去會會原主的娘家人了。

  「媽,我明天去市裡一趟,看看最近有沒有回明照市的車票。」

  「你要回娘家?」

  周母有些驚訝。

  老三家的還是知青的時候她不清楚,可自從嫁進他們周家之後,一次都沒有跟娘家聯繫過,更別說回去了。

  就連她當時和老三結婚,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告知她娘家人。

  「很久沒回去了,過去看看。」

  「你還記得你娘家人嗎?記不記得你自己家在哪?」

  「記得一些,放心吧,我能找到。」

  她不知道渣爹和後娘長什麼樣,那就找個認識他們的人帶她過去,有的是辦法。

  ......

  武承市。

  執行了一個多月任務的周湛回到了隊裡。

  「周團,你可算是回了。」

  「怎麼了?」

  「嬸子一個多月前打了個電話過來,說你爸生了重病,讓你趕緊回去一趟。」

  「好,我知道了,謝謝。」

  原本準備去洗澡的周湛扔下衣服,趕忙往通訊室的方向跑去。

  撥通電話,等了十來分鐘,周母的聲音從另一端傳入了他的耳朵裡。

  「喂,老三啊。」

  「媽,爸他現在情況怎麼樣?」

  「你爸他沒...啊,你爸呀,他生病了,躺床上個把月沒下地了。」

  旁邊等著接兒子電話的周父,震驚的看向自家老婆子。

  他什麼時候生病了?

  還個把月沒下地,他本人怎麼不知道?

  「怎麼在家躺著,沒送醫院去嗎?」

  「去看了,醫生說要在家養著,你什麼時候有時間,還是抽空回來一趟吧,你都三年沒回來了。」

  「我知道了媽,我這就去請探親假。」

  突然周湛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媽,您不會是騙我的吧?」

  周湛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媽雖然經常念叨他爸,沒少嫌這嫌那,可一旦他爸有點什麼事情,最焦急的那個人就是她。

  如果爸真的病得很重,她語氣怎麼能這麼輕鬆?

  「哪能啊,我就算騙你,也不可能咒你爸生病,你說是不。」

  周母怕說多了露餡,交代幾句之後便掛了電話。

  「我還沒跟老三說話呢。」

  「等他回來了,你們爺倆說個夠。」

  「孩子他娘,話說我怎麼不知道我得了重病?」

  「我這不是想著讓他趕緊回來嗎。」

  「那你也不能咒我啊。」

  「哎呀,這些都不重要,能讓兒子能回家才是關鍵。」

  打完電話回到家,周母沒看到聞念辛,連忙看向正在糊火柴盒的李曉芬:「念辛呢?」

  「去市裡了,她昨天不是告知您了嗎。」

  「哎喲,這丫頭,怎麼如今變的這麼火急火燎。

  這才一個電話的功夫,人就走了,我還想著讓她晚點再去買票,等老三回來,還能讓老三跟她一塊兒回娘家。」

  半個小時後,聞念辛坐上了去市裡的客車。

  從八條鎮到東霖市得坐兩個小時客車,這兩個小時可算是把她給這個從後世穿越過來的人給治麻了。

  她以前從來不暈車,結果今天在車上連吐了兩回。

  要不是旁邊乘客好心給了她一個袋子,她現在估計會被司機留下來清理客車上的嘔吐物。

  到達火車站的時候,又遇上了剛才給她袋子的那位男同志。

  「好巧,早知道你也是來火車站,我剛才就等你一會兒。」

  「確實有些巧。」

  「我去同嘉市,你去哪?」

  「明照。」

  在排隊買票的過程中,聞念辛從和他的聊天中得知他叫康玉堂,是八條鎮煤炭廠的一名技術工,這讓她頓時有了與對方交好的想法。

  「康同志,你們煤廠的員工,有沒有額外的員工福利呀?」

  她問的很小聲,以防邊上的人聽到。

  「你想買煤球?」

  她一問,康玉堂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聞念辛點頭:「如果有的話,確實想買一點,隻是不太清楚價格幾何。」

  「私下賣的話價格會高一些,得六分錢一個。」

  見對方明顯能弄到,聞念辛來了興緻。

  「一噸大概可以做多少個?」

  「一千七八左右,做小一點能有兩千。」

  「要的多價格能不能少一點?」

  「你想要多少?」

  「如果價格能少一些,我想暫時先買一噸,後續如果用的多,可能還得往上加。」

  「你要這麼多幹啥?」

  康玉堂有些吃驚,尋常人家一次性買五百個都已經很多了。

  「想做點小成本生意,不過如果煤球價格太高了的話,可能還得重新考慮,不然吃不消。」

  「最少也得五分,再往下真的拿不到了。」

  「能留個您的聯繫方式嗎,我到時候購買的聯繫你。」

  「你有需要了就到煤炭廠家屬院找胖嬸,一問都知道她,你就說是她侄女過來看她。」

  「好,明白了。」

  沒想到這趟出來,竟然能解決一個這麼重要的東西,聞念辛心情大好。

  買完票,和康玉堂分開,趁著時間還早,去百貨商店轉了一圈。

  也僅僅隻是看看這年代的物價而已,囊中羞澀,什麼都不敢買,等以後賺錢了再說。

  ......

  從市裡回到家,洗了個戰鬥澡,晚飯都沒吃,就睡下了。

  「念辛不會生病了吧?」

  「估計是暈車了,給她留點飯菜溫在竈上,晚上如果醒了,還能填下肚子。」

  「行。」

  隔天,等聞念辛起來,周母才問她車票的事情。

  「買上了嗎?」

  「買了,大後天下午的車。」

  「你一個人回去沒事嗎?

  昨天電話裡老三說會請探親假回來,你要不等等他,這樣他還能跟你一起回娘家。

  怎麼說你們也已經結婚這麼久了,作為女婿,他也該上門去見見嶽父嶽母。」

  「沒事兒,我自己能回去。

  火車票花了我六塊五,退不了了,要是不坐車,錢豈不是打了水漂。

  至於去我娘家,以後還有機會。」

  這話隻是安撫周母而已,她壓根兒就沒想過要和周湛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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