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獨守空房十年,首長歸家媳婦跑了

第415章 給馬兒吃草,打算先出手

  沈流芳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之色,「珠寶?」

  「難道王主任是想黑吃黑?」

  陳組長沒有在沈流芳的臉上看到什麼蛛絲馬跡,心裡有些失望。

  「王主任的妻子塗雅麗是資本家出身,她娘家出事時,被抄出來的家產和塗家應有的資產相去甚遠。」

  「我猜想王主任之所以重視從徐文元家裡搜出來的珠寶。

  很可能是因為這些珠寶是曾經塗家的東西。」

  沈流芳再次驚訝,反覆的驚訝表情做的臉部肌肉都僵硬了。

  陳組長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能放棄。

  將徐文元現在的處境說了說。

  意味深長地說道:「如果那袋子珠寶真的不是徐文元的東西,

  就有可能是有人陷害徐文元,若是被王歸仁知道珠寶的『主人』是誰,後果不可預料。」

  沈流芳神色茫然不解,「為什麼要陷害徐文元?」

  陳組長對此也很好奇。

  是啊,為什麼要陷害徐文元?

  沈流芳:「按理說塗家隱匿的財產,王主任的妻子應該會知道吧?」

  陳組長:「目前隻是猜測。」

  「具體地還需要徐文元從思想委員會回來之後審問清楚。」

  他能推測出來的事,王歸仁或許也能推測出來。

  ……

  兩人又談了一會兒。

  陳組長看看時間也該回去了。

  不然就得趕夜路了。

  陳組長委託沈流芳將案件進展轉告給邊首長。

  他希望徐文元能活著從思想委員會出來。

  邊家的案件雖然清楚了。

  但徐文元身上還有不少疑點需要交代清楚。

  他想,以邊首長和徐文元之間複雜的關係。

  或許邊首長的目的是將徐文元繩之以法,而不是希望徐文元死在王歸仁手中。

  沈流芳答應會幫他轉告。

  離開前,陳組長意有所指的說道:「王主任或許能根據一些事推測出珠寶的由來。」

  「畢竟現在徐文元在他的手裡。」

  話也問完了,該提醒的也提醒了。

  陳組長就不準備多留了。

  沈流芳卻提出了給陳組長把個脈。

  陳組長有些遲疑。

  他剛剛沒少看沈流芳給人把脈治病,一說一個準。

  沈流芳的醫術出乎他的預料。

  他本以為學了一兩年時間醫術的沈流芳,和當下學了兩年醫在鄉下農村當赤腳大夫一個水平。

  「這……」他想拒絕,但又怕對方是看出他身體出什麼問題,故意要給他診脈。

  沈流芳沒想太多,「把手放下來。」

  「放在這兒。」

  陳組長見狀,默默地把手放了上去。

  沈流芳把了一會脈,又把了一會。

  沈流芳的反應讓陳組長心裡一沉。

  他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沈大夫……」陳組長剛想讓沈流芳直接說,他什麼結果都能承擔。

  沈流芳先開了口,「陳組長,你……是不是陽痿啊?」

  陳組長:「……」

  屋裡氣氛有些安靜。

  陳組長近些年確實不太行,但他不承認自己不行,更不承認自己陽痿。

  「不是。」

  陳組長起身,將桌上的帽子戴在了頭上,找理由道:「沈大夫,時間不早了,我回局裡還有事,先走了。」

  沈流芳站了起來,「陳組長,我能治!」

  陳組長步子大,到門邊了,動作絲滑地轉了一個身,轉了回來,摘下了帽子放在桌上,「怎麼治?」

  半個小時後,陳組長拿著藥方,提著幾大包的葯,約定了複診的時間走了。

  元護士神色微妙,沈大夫真不簡單。

  大雁打他們衛生所飛過,都得看個病再走。

  沈流芳在陳組長離開後,神色冷淡下來。

  她聽出來陳組長對她的懷疑。

  也聽出來陳組長對她的好心提醒。

  陳組長能推測出來的東西,王歸仁未必推測不出來。

  距離王歸仁落馬的時間,還有兩個月。

  和她計劃的時間,提前了一個多月。

  她仔細地想著,上輩子報紙上面那個實名舉報王歸仁的人是叫孫什麼來著?

  報紙上這位姓孫的也是思想委員會的人,還是王歸仁身邊的人。

  他更是王歸仁妻子塗雅麗娘家的人。

  上輩子他實名舉報王歸仁之後,也沒有什麼好下場。

  自己死了,被他藏起來的家人也被王歸仁找出來一個個的弄死了。

  忽然,沈流芳人猛地站了起來!

  她想了好一會,才從記憶的犄角旮旯裡想出了這個人是誰?

  孫越!!

  下班後,沈流芳回家。

  邊夢雪和寶珠已經放學回來了。

  邊夢雪臉皮厚,她一放學就纏著寶珠一起回家,然後賴在這兒一起寫作業,順其自然地蹭飯。

  她也是媽媽的女兒,在媽媽家吃飯又怎麼了!

  沈流芳:「小雪,你回去看看你爸爸回來了沒有,若是沒有回來就算了。

  若是回來了,你讓他晚上過來吃飯。」

  邊夢雪驚喜極了,媽媽找爸爸來吃飯?

  「我這就回去看看!」

  邊夢雪歡天喜地的撒腿往家跑。

  到了家門口,使勁拍門!

  北城去老宅了。

  邊敘剛回來不久,看到家裡沒人,就知道小雪又去她媽那裡蹭飯了。

  本想吃幾個窩窩頭打發了晚飯。

  沒想到邊夢雪來傳話。

  他神色一緊,「出什麼事了?」

  過年大正月的時候,沈流芳都沒喊他去吃頓飯。

  這時候喊他吃飯,肯定是出什麼事了。

  邊夢雪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邊敘帶著她過去,手裡提了北城過年時候買的水果罐頭,還剩下兩瓶。

  他和北城不吃,小雪天天待在她媽那,還不如提過去,讓她們一起吃了。

  兩家離的太近。

  幾步路的事。

  邊敘見沈流芳神色上沒有什麼大的異常,放了心。

  猜測沈流芳喊他過來,應該是跟白天過來的陳組長有關。

  晚飯後。

  邊夢雪搶著收拾碗筷,還去廚房洗碗。

  邊敘神色有些驚異。

  小雪在家的時候從來沒有這麼勤快過。

  從進廚房,到出廚房,也沒聽到打碎碗的動靜。

  洗好碗筷的邊夢雪沒注意到她爹若有所思的臉色,快快快樂樂的去寶珠房裡寫作業了。

  隻要她在媽媽家裡吃飯,碗筷都是她洗,她都習慣了。

  她這是憑自己的面子!憑自己的勞動吃飯呢!

  沈流芳請邊敘吃飯,自然是要請他幫忙。

  要想馬兒跑,就得給馬兒吃草~

  在知道王歸仁可能也會查到徐文元家裡的珠寶出自她手後,她打算先出手為強。

  畢竟陳組長身為公安,做事講究證據。

  王歸仁卻不會管什麼證據不證據.

  他能扣住徐文元動私刑不放人,就能找機會把麻煩找到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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