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以徐文元的情況,他應該交給我們來依法處置
孫越跟著王歸仁回了辦公室。
王歸仁面色陰沉地坐到了辦公桌後面。
想到邊敘跟他過不去不說,還抓了他那麼多把柄證據!
英俊的眉眼驟然變得陰沉可怖起來!
「孫越!」冰冷的聲音彷彿帶著寒意,讓人不由得一哆嗦。
孫越急忙道:「主任!您說!」
王歸仁:「去給我查!誰他娘的出賣了我!」
孫越拍了拍胸脯,保證的說道:
「主任,您放心,我一定把出賣您的人抓出來!」
說完,孫越匆匆地離開,好像恨不得立即就把出賣王歸仁的叛徒抓出來廢掉!
辦公室隻剩下王歸仁一個人。
王歸仁驟然狂怒,將桌上所有的東西都給掃了出去!
隨著所有的東西噼裡啪啦掉落,王歸仁俊美陰沉的臉上一片煞氣。
最近什麼都不順!
塗麗雅跑了!
塗家當年藏匿的東西他找不到!
蘇家的寶藏他也還沒弄到手!
「邊敘!」王歸仁咬牙切齒。
旁的人舉報他,王歸仁還會有僥倖之心。
邊敘舉報他,王歸仁隻能做好金蟬脫殼的準備。
孫越這邊裝模作樣的查著。
次日王歸仁的命令就到了。
他讓孫越三天內讓徐文元『自殺』。
孫越面色難看。
他現在已經準備當污點證人了,再做這種事就不妥了。
但他要是不聽王歸仁的命令辦事,王歸仁說不定會懷疑上他。
孫越思來想去,咬咬牙還是去了王歸仁的辦公室。
王歸仁昨天晚上就沒有回家,直接睡在的辦公室。
看到孫越來了,也沒什麼好臉色。
不耐煩的語氣,「什麼事?還是叛徒找到了?」
孫越忙說道:「主任,我是來問問徐文元的事。」
王歸仁沉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目光陰鷙的看著他,「問什麼?」
孫越神色訕訕,一副為對方著想的態度,「主任,現在人家不是在調查咱們嗎?」
「徐文元好歹也是紡織廠的副廠長,要是他現在死了,會不會……會不會給您惹上更大的麻煩?」
王歸仁冷笑道:「一個壞分子,還是個殺人犯,死了也就死了!我能有什麼麻煩?」
孫越結結巴巴地勸道:「主任,這個壞分子……在外面名聲還挺好的,我就怕給您添了不必要的麻煩。」
「再說他是殺人犯,咱們把他交給公安局,他早晚也是死路一條,根本就用不著髒了咱們的手……」
孫越話沒說完就被王歸仁砸過來的茶杯砸破了腦袋!
「孫越!你好大的膽子!」
王歸仁直視著孫越,眼裡閃爍著怒意,「你在教我做事?」
孫越被突如其來的茶杯砸的頭破血流,整顆心都沉了下去,神經綳到了極緻,連頭上的疼痛都沒什麼感覺。
他更擔心王歸仁懷疑上了他。
「主任,我……不敢,我錯了,我現在就去解決了徐文元。」
孫越邊說邊退,邊彎腰弓背的退了出去。
離開王歸仁的辦公室,孫越心裡有些不踏實,挨到了下班時間,離開了思想委員會。
徐文元的事還能拖點時間。
孫越現在也不敢去邊家老宅。
他找了一個公用電話,打電話去了軍區。
孫越在電話裡也不敢直接說什麼,暗示道:
「首長,王主任讓我查的有關徐文元的情況已經查清楚了,您看是不是公安局把人接走?」
邊敘聞言微微擰眉,若隻是這種事孫越根本沒有必要專門特意給他打這個電話。
尤其現在這種關鍵時候,被人察覺到他和軍區聯繫,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既然如此,我會通知一下他們去接人。」
孫越聞言,眼裡有些焦慮,他不知道邊敘能不能聽得懂話裡的意思。
看王歸仁的反應,也不是不在乎邊敘的實名舉報。
這種關鍵時刻王歸仁卻還要冒險讓他殺了徐文元。
孫越敏感的覺得其中有蹊蹺。
難道徐文元還知道王歸仁什麼緻命把柄不成?
徐文元真要知道,王歸仁還敢這麼整他?
孫越在王歸仁身邊這麼久,為的就是要把王歸仁繩之以法!還塗家一個清白!
所以在察覺到這點後,他就打算從徐文元這兒入手。
徐文元被王歸仁從醫院帶回思想委員會。
傷根本就沒好。
這兩天也沒用刑,隻是沒給飯吃,餓著他。
孫越從門外進來。
徐文元坐在悔過椅上,聽到動靜,眼睛都沒睜開一下。
睜開眼睛也需要力氣。
他懶得動。
孫越停在他面前,「徐文元,你知道嗎?王主任讓我送你一程。」
徐文元毫無動靜。
孫越繼續說道:「本來在王主任被邊敘實名舉報的時候,
王主任不應該做這些容易留下把柄的事,我還提過把你送回公安局,反正你遲早是個死人。」
孫越湊到徐文元跟前,試探地問:「你說王主任為什麼不同意?」
徐文元睜開眼睛,一張臉沒什麼血色,「他被邊敘實名舉報了?」
孫越:「對,邊敘還掌握了他的犯罪證據,如果王主任不要你的命,走流程的話,他還要比你快一步。」
徐文元本來活人半死的淡漠臉色驟然就變得陰沉下來。
孫越以為徐文元是擔心他自己的命會比王歸仁更早一步丟了。
「隻要你告訴我,你手裡有什麼事關王歸仁的把柄,我就會把你交到公安局手裡。」
在公安局手裡,徐文元不會死的不明不白。
在思想委員會裡待著,徐文元想『自殺』太方便了。
徐文元掀開眼簾,終於開始注意到王歸仁的這個狗腿子。
他叫什麼名字來著?
孫越?
看來王歸仁的狗腿子對王歸仁並不忠心啊!
「我怎麼知道你能做到你說的這點?」
以徐文元對邊敘的了解,以他的身份,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不可能實名舉報思想委員會的主任。
王歸仁要栽了!
徐文元深知這一點,所以……對於孫越說的話,他沒有懷疑。
王歸仁身邊那個替身,還是他替王歸仁找的。
王歸仁想成功的金蟬脫殼,就得把他這個知情人給滅口。
孫越:「你現在別無選擇。」
徐文元眉眼笑意涼薄,「沒有我,王歸仁死不了。」
「而且如果我死了,你這個他身邊的姦細,叛徒,也活不了。」
「不光你,你家人也活不了。」
孫越眼底戾氣橫生,怒火騰得一下竄至眉心,
揪住徐文元的衣領,咬牙道:「你到底知道什麼?」
徐文元神色淡定,「讓我離開思想委員會,我保證我會告訴你。」
孫越:「你怎麼保證?」
半個小時後。
公安局的陳組長帶著人來思想委員會要人。
孫越意思意思的阻止道:「陳組長,徐文元現在可是壞分子,歸我們管的人。」
陳組長:「徐文元是壞分子,但他也是殺人犯。」
「根據重罪『吸收』輕罪的原則,輕罪的懲罰會被重罪的刑罰所涵蓋或替代。」
「以徐文元的情況,他應該交給我們來依法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