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死人了
孫越一臉為難之色。
陳組長態度強硬,「孫同志,請你不要妨礙我們執法。」
「否則……我隻能請你和徐文元一起了!」
孫越:「這……」
陳組長二話不說,就帶著人強闖進去。
孫越一臉生氣,為難,又攔不住人的為難樣子被思想委員會裡的每個人都看到了。
孫越是王歸仁的心腹,他都攔不住,他們這些人就更不用說了。
孫越見攔不住,也就不攔了。
轉頭去了關徐文元的地方。
他特意在陳組長這些人來的時候換了地方。
孫越飛快的進了房間,「徐文元,人已經來了,你可以告訴我了!」
徐文元沉默了一瞬。
權衡著孫越耍他的可能性有多大。
門外的動靜他也聽到了一些。
是真有人闖進了思想委員會。
現在王歸仁應該不在思想委員會。
不然不可能讓人沖了進來。
徐文元目光深深地看著孫越,選擇了告訴他。
王歸仁自己本來就知道的事,不可能讓孫越多此一舉來試探他。
最有可能的是讓孫越來滅他的口。
孫越也確確實實背叛了王歸仁。
「王歸仁身邊有一個替身,跟他長得一模一樣。」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王歸仁後面就算被審判了,被審判的人也不會是王歸仁的本人。」
孫越臉色一陣陣青白之色交加,形成了極為難看的臉色。
王歸仁這次不死,肯定會知道是他勾結了邊敘裡應外合舉報了他。
王歸仁不死,死的就是他。
一開始孫越就抱著必死的決心收集證據,舉報王歸仁。
但現在有邊敘幫他,能不死,能活著,誰又願意死呢?
孫越離開房間,正面撞上了找過來的陳組長。
他還是裝模作樣的攔了,被陳組長身邊的人控制住了。
陳組長看著在思想委員會半個月就已經瘦脫了相的徐文元,神色複雜,「把人背走。」
王公安立即上前把人背了起來。
陳組長帶著人速戰速決,趁著王歸仁還沒回來,離開了思想委員會。
王歸仁出去吃頓飯的功夫,徐文元就已經被公安局的人帶走了。
孫越在辦公室裡,忍住眉心的顫意,一動不敢動。
低氣壓的王歸仁神色平靜到了極點。
沒有像之前那麼生氣,沒有像之前那麼憤怒,沒有像之前發洩的用東西砸人。
如此的王歸仁卻讓孫越緊張的呼吸都快停了下來。
孫越擡頭想說什麼,隻聽到一聲槍響。
孫越隻覺得腦子一涼……
人就倒了下去。
儘管殺了人,王歸仁還是沒有發洩掉心中的怒火,戾氣在胸膛來回亂竄。
「廢物!沒用的蠢貨!」
徐文元跑了,孫越死了。
王歸仁做好了準備,打算離開京都。
……
剛帶走徐文元的陳組長,沒一會就聽到思想委員會的人傳來消息。
孫越因為沒有擋住陳組長一行人帶走徐文元這個壞分子,愧疚自責之下自殺了。
陳組長眉眼凝重,「自殺?」
徐文元神色淡淡。
從他真的跟著這群公安離開思想委員會時,他就知道孫越必死無疑。
無論孫越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背叛,是不是忠誠,都不重要了。
陳組長讓王公安安排好徐文元。
他去聯繫軍區,找邊敘。
邊敘讓他帶人一定要把徐文元從思想委員會帶出來。
現在他是把徐文元帶出來了,但死了一個人。
邊敘臉色倏然冷漠,變得凝重。
在被調查期間,王歸仁還敢鬧出人命……
是說王歸仁有恃無恐?
還是說徐文元身上有什麼王歸仁的把柄?
邊敘進城,去了公安局。
在見徐文元之前,陳組長告訴邊敘,
「我們去思想委員會帶走徐文元之前,孫越應該是見了徐文元,說過了話。」
「但徐文元不肯開口,什麼都不肯交代。」
陳組長為難地說:「他要求見沈同志,見了沈同志,他就答應什麼都交代出來。」
對於他們來說,讓不嫌疑犯見一個人,就能省事。
就能讓嫌疑犯主動坦白交代一切,那是再劃算不過的事。
所以陳組長不久前也聯繫了沈流芳,請她務必要來一趟公安局。
邊敘去見徐文元。
徐文元看到來人,不是沈流芳,而是邊敘,臉色冷了幾分,眼睛都閉了起來。
彷彿邊敘太辣他的眼睛,他不想看到他。
邊敘沒有問父母的事,也沒有問他為什麼做。
「你有王歸仁什麼把柄?」
徐文元冷漠而無動於衷的臉看起來有些嘲諷,「看來你也不蠢。」
他微微停頓,似有覺悟,「那個孫越是你的人?」
邊敘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如果你不說,我就讓他們現在把你送回去。」
徐文元笑了,孫越果然是邊敘的人。
「邊敘,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無恥了?」
邊敘充耳不聞,目光銳利地看著他,話卻是對陳組長說的,
「三分鐘之內,他若不交代,就把他送回思想委員會。」
徐文元面色沉了下來,嘲弄的語氣:「邊敘!沒想到你也學會以勢壓人了。」
邊敘無視了徐文元的嘲弄,看著手錶,計算時間。
徐文元臉色極為難看。
他被送到王歸仁手裡,肯定是死路一條。
但讓他在邊敘面前低頭……他還是死了算了。
三分鐘過後。
邊敘垂下了手腕,「時間到了。」
徐文元:「王歸仁有一個替身,和他模樣有七分相似。」
陳組長神色一亮,「替身?」
這個詞很新穎啊!
一個思想委員會的主任,搞什麼替身?
邊敘想到了原因,臉色微變,立即說道:
「陳組長,讓人在各大車站堵人!」
陳組長哪有這個權利,趕緊向上報!
沈流芳來的時候,邊敘和陳組長一行人都去車站了。
王公安帶著沈流芳去見徐文元。
徐文元剛剛在邊敘面前被逼著低了頭,服了軟,現在是死人微活的狀態。
聽說沈流芳真的被找來了,精氣神才好了一些。
努力撐著用手沾水往亂七八糟的頭髮上抓了抓。
衣服也裡裡外外地認真整理了一下。
若不是在醫院的時候曾被徐美玲清理照顧過,現在的徐文元還要落魄狼狽。
沈流芳進來的時候,徐文元深吸一口氣,撐著腰,坐直了。
被王歸仁在思想委員會折騰了半個月的徐文元,除了臉上,身上幾乎都是傷。
他已經盡量收拾整理過自己,鬍子拉碴的一張臉,深深的黑眼圈,鏡片有些破裂,眉心的褶皺和眼角的魚尾紋都加深了好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