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獨守空房十年,首長歸家媳婦跑了

第464章 完結3

  邊敘:「我擔心她也會給你吃蔡娟的那些葯。」

  沈流芳語塞。

  蔡娟當時就是因為接連生了兩個女兒,所以才會被邊母逼著吃那些亂七八糟的葯。

  邊志文在家可以護著蔡娟搬出去。

  邊母若是逼她吃那些葯……當時的她還真會老老實實的喝葯。

  邊敘發現他們之間對不少事情的認知不一樣。

  抿了抿唇,主動把問題提出來,「津貼我一開始是打算匯給你。」

  她是他的妻子,他的津貼理應交在她的手裡。

  沈流芳沉默了下去,她拒絕了。

  她當時怎麼嫁進邊家的?

  一個二婚帶拖油瓶的小保姆,不識幾個字,卻嫁了一個大學生軍官。

  她怎麼敢管錢?怎麼有臉管?

  所以她謹慎的拒絕後,邊敘決定一半匯給了父母,一半匯給了沈流芳。

  若是沈流芳在家裡日子過的不好,身上有錢也能自在一些,起碼不會餓著凍著。

  這是他能想到的對妻子對父母最周全的方式。

  他希望父母能看在他『上交』津貼的份上,替他關照妻女,在家裡多包容包容她們。

  他希望自己不在父母身邊的時候,妻子也能替他孝順父母,顧好家,讓他沒有後顧之憂。

  可惜他少年離家不夠了解父母,也不夠了解他妻子。

  邊父邊母糊弄著他,沈流芳對他報喜不報憂。

  一方好,從來換不來家庭和睦。

  等有一方不願意再付出的時候,問題就出來了。

  以前想不通的問題,他也想清楚了,

  「我沒有從你的立場上去想問題,不夠重視你在家裡的困境,太過想當然。」

  有些解釋他現在說出來像是狡辯洗白。

  他的妻子在婚姻內不幸福,過的痛苦,不是他這個做丈夫的錯,還能是誰的錯?

  他是想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說給她聽。

  讓她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他也希望她也能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他。

  或者她直接說,他來照做。

  沈流芳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眼底有霧氣開始氤氳開來,心中久久存在的鬱氣就這樣從胸口被抽了出來。

  邊敘的話讓她知道,在她的十一年婚姻裡,她不是一個人一廂情願地想把日子過好。

  他也想把他們的日子過好。

  隻可惜他們都沒做到。

  有些人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在你我的婚姻上,我自己的問題也很大。」

  他們都看不起她,偏偏她也不爭氣。

  他們都在笑話她,偏偏她也最好笑。

  他們都在欺負她,偏偏她也好欺負。

  他們都在糊弄她,偏偏她也好糊弄。

  邊敘目光深深地看著沈流芳,聲音不自覺的帶著沙啞,

  「你能給我一次機會,讓我重新照顧你們母女嗎?」

  沈流芳神色鬆弛,眉眼帶著幾分淺淡的笑意,

  「我覺得現在的日子挺好,做不成夫妻,也能是朋友。」

  這一次不是因為孩子。

  邊敘希冀的眼神黯淡下來,但又覺得已經比以前進步許多了。

  以前他總感覺沈流芳對他總是隔著什麼,客氣有餘,親近不足。

  現在這層客氣被抹去了,有了那麼幾分『熟人』『老友』的親近。

  他唇角輕揚,「那我再爭取爭取。」

  ……

  邊紅嬌知道自己被判了死刑的時候,因為北城的死,因為北靈兒的控訴,導緻她模糊了對死亡的恐懼。

  第二天邊紅嬌就反應過來了。

  她被判了死刑。

  她要死了!

  邊紅嬌罵罵咧咧,罵天罵地,罵邊敘沈流芳搞陰謀詭計判她死刑。

  第三天邊紅嬌還是罵罵咧咧,甚至有些自殘的惡毒舉動。

  她故意咬破手指,把手上的鮮血甩向看守她的小戰士。

  當小戰士沒躲掉,她會恐嚇對方已經被她傳染了。

  當小戰士躲掉了,她又會哈哈大笑,嘲諷對方的膽小和滑稽。

  第四天邊紅嬌臉上的黑眼圈掛的像黑色燈籠一樣。

  沒有頭一天的精神,飯量也小了一點,整個人陰沉沉的看著某一處,不知道在想什麼。

  第五天邊紅嬌更安靜了,人也更陰沉了。

  會在小戰士給她送飯時,突然暴起攻擊對方。

  小戰士撂倒她後,她將飯菜踹翻,瘋狂發洩,眼裡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和對現在情況的怨恨。

  第六天邊紅嬌安靜多了,她開始喋喋不休地給自己找理由。

  「我從敬老院逃出來是因為他們都欺負我,餓著我,我要是不逃出來,早晚會被他們虐待死!」

  「我在農場安分守己,從來沒有主動和那些男人勾搭!

  我一個弱質女流,還是在那種大部分都是男人的農場,我能有什麼選擇?

  和那些逼迫我的男人相比,我才是受害者!」

  「羅招娣和邊夢雪是我侄女,我也沒打算對她們怎麼樣,我隻是想嚇唬嚇唬她們。」

  「我根本也沒對她們如何,我不就是想通過他們拿捏邊敘和沈流芳嗎?」

  「我如果真的想對她們怎麼樣?難道不是找死嗎?我現在還敢得罪他們嗎?」

  「北城的死跟我有什麼關係?是他自己想和我撇清關係!不是我逼他和我撇清關係!」

  「我作為他的親生母親,難道我不想要兒子?難道我希望自己唯一的兒子死了?」

  「他的死不能怪我!我作為母親,我反而還是受害者!」

  「他是我唯一的兒子,他自殺後,我是那麼的痛苦傷心……」

  邊紅嬌開始反反覆復的喊叫,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她就算生傳染病,也不想死。

  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第七天,邊紅嬌神色驚恐,眼神也充滿了驚懼。

  這幾天她幾乎都沒有睡眠,睡眠不足,精神極度壓抑,焦慮,恐懼,讓她現在看起來有些神經質。

  「我要見邊敘!我要見邊敘!我要見我大哥!」

  「他是我大哥!我親大哥!」

  「我是他親妹妹!你讓他來見我!」

  邊敘知道後,也沒有來見她。

  對他來說,邊紅嬌早就不是他妹妹了。

  若不是這身軍裝約束著他,他更想親手解決她。

  邊紅嬌沒有見到邊敘,心裡絕望恐懼。

  「我要見邊志文!邊志文!」

  「我要見我女兒!」邊紅嬌痛苦地喊叫。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明明牢房裡沒有鐘錶,邊紅嬌卻彷彿聽到了死亡的鐘錶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死到臨頭時,邊紅嬌不光腿腳是軟的,整個人都是軟的,站都站不起來。

  槍決的時間到了。

  兩名小戰士全身武裝,戴著頭盔,戴著護目鏡,連手上也戴著手套。

  誰讓邊紅嬌沒有底線,他們還真得防範得當。

  其中一人喊道:「邊紅嬌!時間到了!」

  兩人讓邊紅嬌從裡面出來。

  邊紅嬌搖頭,爬到了牆角縮了起來。

  最後還是被他們強行從裡面拖拽出來,邊紅嬌此時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面色慘白,尿液順著褲腳流到了地上。

  不久後,一聲槍響。

  邊紅嬌結束了罪惡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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