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開局就上吊,搬空極品全家去下鄉

第101章 說他三嬸家沒人。

  林開來在蕭逸琛的婚禮現場,見到蘇若白的時候。

  隻一眼,就被驚到了。

  這模樣,這氣質,太像他的一位故交好友了。

  可從來沒有聽過,她有親戚兒女流落在外啊。

  難道這就是親戚?

  還是人有相似?

  當時他也不敢表露什麼。

  隻能偷偷暗中觀察。

  躲過了眾人的視線,卻沒躲過蕭逸琛那個狗崽子。

  那死小子跑到他身邊,當著眾人的面。

  先給他一個敬禮,說是要彙報任務。

  竟然把他拉到牆根下面。

  想想當時發生的事情,林開來就是一樂。

  然後就被煙嗆著了。

  蕭逸琛眼神堅毅,直言不諱:「師長,我媳婦已經跟我領證結婚了,咱都是軍人,都知道這個的重要性。

  所以不管您有幾個兒子,都沒有機會了。」

  林開來的臉當時就黑了。

  這是把他當成挖牆腳的了!

  然後,就一腳踹在蕭逸琛腿上。

  蕭逸琛紋絲不動。

  林開來當時就在心裡樂了。

  「他四哥這個兒子行啊,練的不錯。」

  臉上卻是一臉嚴肅的說道:「老子就倆兒子,早就結婚了。」

  蕭逸琛看著林開來,故意露出誇張的神情。

  「那您就更不能,為了侄子外甥挖自己人的牆角了。」

  然後就又挨了一腳

  「滾,老子就是感覺你媳婦長得像老子一個朋友。」

  蕭逸琛點頭,「那有可能,我媳婦她爸就是復原軍人。」

  後來他找人打聽了那孩子的身世。

  想到這裡,手又是一抖。

  一截煙灰掉落在桌面上的玻璃上。

  這時,書房的門開了。

  一位五十齣頭的短髮婦人推門而入。

  面容消瘦,目光堅毅,眼中帶著不滿。

  還沒說話,先是被嗆的咳嗽。

  好一會才緩過來,然後才是一臉不滿的說道:「老林,你最近是怎麼了?

  從小蕭的婚禮回來後,就煙不離手,到底出什麼事了?」

  林開來趕緊把手裡的煙摁滅了。

  對著媳婦關切的問,「我把你吵醒了?」

  徐芬芳用手在面前扇啊扇的。

  皺起的眉頭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沒有,你這是抽了多少煙?小心我告訴閨女,讓她找你麻煩。

  到底怎麼了,你從遼省回來之後,煙抽的也多了,覺也不睡了。你再不說,我可就要生氣了。」

  林開來聽到媳婦的話,臉上的表情又變得嚴肅。

  不自覺的又掏出一支煙,不經意間,看到自己媳婦不滿的眼神。

  「哎,這事,我都不知道咋說。」林開來很是為難。

  因為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那你就長話短說。趕緊的。」徐芬芳霸氣的拍闆。

  林開來又樂了。

  這麼多年了,她媳婦還是這麼霸氣。

  「你叫我長話短說,我就能長話短說啊!哎,咋說呢,這麼說吧,陳姐你還記得吧?」

  徐芬芳一副你小看人的樣子。

  「陳姐我還能不記得,當年要不是人家,你早就沒了!還是人家把你從戰場上背下來的呢。」

  林開來長嘆一聲。

  「是啊,當年我剛加入隊伍沒幾天,啥也不懂,就碰上了敵人,差點沒了小命,要不是陳姐背著我,走了一天一夜找到隊伍,我就交代了。」

  「你是說,這事跟陳姐有關?」徐芬芳蹙眉。

  想到陳姐現在的職位跟地位。

  眉頭蹙得更深。

  「有關也無關,哎,我都不知道怎麼跟你說。就蕭逸琛他媳婦,長得跟陳姐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徐芬芳走到林開來身後,輕輕給他捏捏肩。

  「你是不是記錯了?或者隻是有些像。」

  林開來激動的抓住自個媳婦的手。

  嚴肅糾正。

  「不,不是像,是真的一模一樣。」

  徐芬芳還是不信,語氣遲疑:「不會吧!」

  林開來語氣堅毅:「不,真的就是一模一樣,連氣質都像。」

  徐芬芳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懷疑是陳姐的後輩?是不是那孩子確實和陳姐有關啊?」

  林開來搖頭:「我問了,不是,這孩子是海市的,母親也是。和陳姐沒有任何關係。」

  徐芬芳嘆氣。

  「那你打算怎麼做?去找陳姐,咱這有多少年沒和陳姐聯繫了。」

  「是啊,自從陳姐去了京市,這都多少年了?哎,我先找人問問陳姐那邊的情況,再看看吧!」

  …

  林開來是好些天沒睡好,蕭嬸子也有好幾天沒見到自己的寶貝三兒媳了!

  這天上午,喂完四個猴崽子,就把打發他們了,免得又吵又鬧的惹得她頭疼。

  這自留地裡種的土豆剛起出來。

  昨天晚上配著一隻用鹽擦了,風乾的野雞,燉了一鍋土豆雞塊。

  還沒熟呢,四個小崽子就饞的不行了,擱她跟前奶奶奶奶的叫喚。

  平常下午這個點,都是出去瘋玩,人影都看不見的小傢夥。

  這會乖乖坐在爐竈前給她燒火。

  也不嫌熱。

  出鍋之後,她讓金蛋給她三兒媳送去了一碗。

  起初,金蛋眼睛看著鍋裡的雞肉,就是不肯走。

  蕭嬸子笑罵一句:「小饞貓。快去吧,你不回來,我不讓他們動筷子。等你回來咱在開飯。」

  沒想到金蛋補了一句:「用手拿著吃也不行。」

  蕭嬸子面帶笑容的拍了一下金蛋後腦勺,然後把厚瓷碗往他手裡一放。

  然後說道:「放心吧,精豆子,趕緊去吧,路上慢點,別磕著了。」

  這種碗厚實的很,尤其是上邊往外翻出來的碗沿。

  蕭嬸子就在裡面盛了大半碗。

  金蛋捧著碗延的話,燙不到他。

  蕭嬸子也放心。

  剛出屋門,金蛋就被張荷花叫住了:「金蛋,金蛋,過來啊!」

  金蛋當沒聽見,繼續往邊上走。

  現在三家之間起了院牆。

  蕭嬸子便在以前的院牆上扒了一個門。

  張荷花見金蛋不理自己,便提高了聲音:「金蛋,把那碗給我啊!我是你親媽,你得孝順我啊!」

  結果金蛋不理她。

  倒是把她男人招出來了。

  蕭逸景往門口一站,面色陰沉。

  冷聲開口。

  「進屋!」

  張荷花不樂意了:「進什麼屋,分家就沒有這麼分的,幾塊錢就給咱打發了。誰家老人這樣啊!」

  蕭逸景的臉更黑了,想到前些日子,他爹給他看的家庭賬本。

  撂下一句:「回屋,要不就滾回你娘家去。」

  說完就進屋了。

  張荷花臉色煞白。

  這男人從來沒有和自己說過這種話。

  這,這,這是怎麼了?

  瞅瞅走遠了的金蛋,在看看正屋門口,婆婆壓根就沒出來。

  看來,這土豆燉雞是吃不上了。

  張荷花呸一口。

  終歸是回了屋。

  蕭嬸子也在屋裡呸了一口:「孝順你奶奶個腿。」

  想著金蛋得等會才回來呢,蕭嬸子打算在調個黃瓜。

  結果還沒弄好呢,金蛋就回來了。

  說他三嬸家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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