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嵇寒諫是屬狗的嗎?
浴室裡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嵇寒諫收拾衛生的速度很快。
沒過多久,水聲停了。
嵇寒諫知道林見疏臉皮薄,所以他從浴室出來時,就穿戴整齊了。
手裡還拿著一套林見疏的衣服,走到床邊。
從裡到外,一應俱全。
「要幫忙嗎?」
他俯身,湊近把臉埋在枕頭裡的林見疏,語氣戲謔。
林見疏沒好意思擡起頭,生怕又看見什麼不該看的。
「不用!你先出去吧!」
嵇寒諫低笑了一聲,也不勉強。
他把衣服放在床頭,伸手揉了揉她亂糟糟的頭髮。
「好,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他轉身大步走出去,帶上了門。
林見疏這才慢吞吞地從被窩裡坐起來。
這一動,又是一陣倒吸涼氣。
這腰,這腿,快不是自己的了。
她咬著牙,拿起衣服一件件穿好。
等她挪到洗手間,站在鏡子前時,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鏡子裡的女人,面色紅潤,眼含春水。
一看就是被滋潤得很透徹。
但那修長白皙的脖頸上……全是曖昧不清的紅痕!
密密麻麻,深淺不一。
一直延伸到鎖骨,再往下……
沒個幾天根本消不下去!
林見疏絕望地捂住臉。
她今天還有好多事要辦,頂著這一脖子的「草莓」,她還怎麼見人?
嵇寒諫是屬狗的嗎?
就在她對著鏡子懊惱不已的時候。
嵇寒諫卻像她肚子裡的蛔蟲,敲響了門。
林見疏拉開門,他便遞過來一個精緻的小圓罐。
他指了指她的脖子,「這個能遮一遮。」
林見疏愣了一下。
她下意識接過來,打開看了看。
這是一款遮瑕膏,還是專門用於遮蓋皮膚淤痕的高級貨。
林見疏驚訝地擡起頭,看著男人。
「你怎麼知道這個?」
嵇寒諫看著她,眸色深邃了幾分。
「你以前常用。」
林見疏:「……」
空氣突然安靜了幾秒。
這簡單的一句話,卻信息量巨大。
這意味著,在她記憶缺失的一年多時間裡,他們兩個……也沒少這麼瘋狂過?
甚至瘋狂到,她需要經常用這種強效遮瑕膏來掩蓋脖子上的痕迹?
林見疏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爆紅。
原來,她以前也是這麼……色令智昏的嗎?
她趕緊抓著那個小罐子,把嵇寒諫推出去關上了門。
十分鐘後,林見疏收拾妥當走了出來。
脖頸上那些慘不忍睹的痕迹,已經被完全遮蓋。
她換了一身淡色系的居家服,短髮垂在耳邊,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和嫵媚。
嵇寒諫正靠在走廊回消息,聽見動靜,立刻收起手機看了過來。
男人的目光帶著某種實質性的溫度,上上下下將她打量了一遍。
「還好嗎?」
林見疏睫毛輕顫,「什麼還好嗎?」
嵇寒諫邁開長腿,幾步走到她面前,攬著她纖細的腰肢。
手掌貼在她後腰處,「那裡……」
他頓了頓,「還疼嗎?」
林見疏臉上剛降下的溫度,再次燒了起來。
這男人,怎麼能這麼一本正經地問這種羞恥的問題!
她咬著下唇,羞惱地推了他一把。
「早就沒事了!」
其實也不全是嘴硬。
雖然腰酸腿軟,但比起剛醒來那會兒的感覺,現在的確舒緩了不少。
聽她這麼說,嵇寒諫挑了挑眉,眼底劃過一絲野性的幽光。
他微微俯身,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聲音低得隻有兩人能聽見。
「看來體能越發好了,恢復得比我想象中快。」
「既然這樣,那下次我可以不用收著了。」
林見疏猛地擡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說什麼?」
「你昨晚……」
嵇寒諫看著她獃滯可愛的小模樣,低笑一聲,大拇指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
「我要是不收著點力氣,怕把你弄壞了。」
在他的認知裡,她依舊是需要精心呵護的瓷娃娃。
哪怕情動到了極點,哪怕想把她揉碎進骨血裡的佔有慾快要爆炸。
他始終都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和力氣,怕真的傷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