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不準備讓她下床了
林見疏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雙手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仰起頭,同樣熱烈地回應著。
不知過了多久。
嵇寒諫才勉強鬆開她的唇,卻依舊把臉深深埋在她頸窩裡,沉重地喘息。
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肌膚上,激起陣陣細微的戰慄。
「老婆……」
「我終於……把他趕出去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激動,和近乎孩子氣的痛快。
彷彿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真正地舒心過。
林見疏的心瞬間軟得不成樣子。
她輕輕撫摸著他的短髮,柔聲說:「嗯,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贏。」
嵇寒諫擡起頭,深邃的眼眸裡燃燒著兩簇幽暗的火焰,慾望在其中清晰翻湧。
「老婆……」
他又低低喚了一聲,下一秒,忽然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林見疏下意識抓緊了他的衣領。
他抱著她幾步走到大床邊,剛一放下,滾燙的吻便再次重重壓了下來。
比先前更猛烈,更不容抗拒。
他的手掌帶著薄繭,急切地順著腰線向上,一顆顆解開緊扣的紐扣。
林見疏的氣息也全亂了。
她感覺自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隻能緊緊攀附著身上這唯一的依靠。
強烈的悸動與渴望衝擊著理智的防線,讓她渾身發燙。
嵇寒諫的吻沿著脖頸下滑,落在精緻的鎖骨上,輕輕啃噬。
酥麻感瞬間竄遍全身。
「等……等一下……」
林見疏受不住地仰起脖頸,聲音破碎。
「這裡是公司……要不,我們去酒店?」
嵇寒諫動作一頓。
他擡起頭,額角滲著細密的汗珠。
他看著身下滿面潮紅、眸光瀲灧的女人,喉結劇烈滾動了幾下。
這裡確實施展不開,也不夠私密。
而且更重要的是——沒套。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翻騰的躁動。
「好。」
嵇寒諫撐起身子,又不舍地在他柔軟的皮膚上啄了幾口,才將她拉起來,耐心地將衣扣一顆顆重新系好。
看著她微腫的唇瓣,他從她包裡拿出口紅,仔細地幫她補妝。
這一刻,他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
帶她去蒼龍嶺。
在她出國前,他都不準備讓她下床了。
兩人整理好衣物,平復了呼吸,這才牽著手走出休息室。
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卻迎面撞上疾步走來的溫姝。
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滿是慍怒。
她的目光死死盯在兩人緊扣的十指上,胸口劇烈起伏。
「阿諫!為了這個女人,你真的要成為嵇家的千古罪人嗎?」
「你從小最是清醒理智,怎麼能為了這麼個禍害,糊塗到這個地步!」
嵇寒諫眉心狠狠一擰。
眼中殘留的溫存瞬間褪盡,覆上一層極地的寒霜。
他太了解自己的母親。
雍容華貴的外皮下,是一顆極其勢利且偏激的心。
今日若不把話說絕,往後她必定還會找林見疏的麻煩,說出更不堪的話。
他垂眸掩去眼底戾氣,輕輕捏了捏林見疏的手指。
「你先回,我處理完就去接你。」
林見疏冷靜地抽回手,點了點頭。
「好。」
隨即帶著白絮,頭也不回地走向電梯。
嵇寒諫轉身,聲音驟冷:「進來。」
溫姝跟進辦公室,白鳶關上門。
嵇寒諫走到辦公桌前,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轉身冷冷睨著她。
「我跟嵇沉舟玉石俱焚,是因為他對二哥見死不救,如今還妄想繼續吃二哥留下的紅利!」
「我絕不允許,他再沾染二哥的東西分毫,他更沒資格手握那些股權!」
「所以,我與他的恩怨,從頭到尾都跟林見疏沒有半分關係。」
他聲音壓得極低,字字如冰:
「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如果你再去找她麻煩,或在她面前多說半個字——」
嵇寒諫頓了頓,眼神變得極度危險。
「那就別怪我不念母子情分,把您送去療養院,讓您在那裡『安享晚年』。」
說完,嵇寒諫擡腳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