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何子騫的坎坷情路
呂碧君看著面前的姑娘,又看看何子騫。
「何總,要不你先忙,咱們下次再約。」
何子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呂碧君挑挑眉,隻好站在這裡看戲,不說走的事了。
顧含玉問何子騫:「小辰哥哥說奶奶過世了,是真的嗎?」
何子騫淡淡道:「不然呢。」
誰會拿這事開玩笑。
顧含玉眼淚瞬間就下來了,「所以說,是真的,那你之前怎麼不說?你們都因為這事恨我對嗎?」
何子騫沉默幾秒,「恨你也談不上,奶奶以前最疼你,隻是這個世上少了個關心你的人而已,對你也沒什麼損失。」
顧含玉哭著搖頭,「我真的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何子騫越過她要走。
顧含玉朝何子騫喊了一聲:「我能見見軟軟姐姐嗎?」
何子騫沒有轉身,而是冷聲道:「我姐姐不想見你,而且她現在懷著孕,免得她看見你不舒服。」
顧含玉還想說什麼,但何子騫已經和呂碧君離開了。
直到上了車,呂碧君才問了句:「那是你妹妹?」
何子騫沒說話,隻是放在方向盤上的手緊了緊。
呂碧君很有眼色的也沒有再問。
兩人去了一個西餐廳。
牛排紅酒。
呂碧君看何子騫好似心情不太好,喝了一口紅酒,試探性的說道:「何總好像隻有一個姐姐吧?」
何子騫看向呂碧君,「調查我?」
呂碧君笑了。
「還真不是,你們何氏在京市可是很出名的,你父親以前也沒少上報紙,我隻是多問兩個人就知道了。」
「看來你對我的事很關心啊。」
呂碧君點頭,「那當然,我至少要對自己的合作夥伴了解一下吧。」
何子騫:「隻是合作夥伴?」
呂碧君眨眨眼,「不然呢,床伴?這個說出來也不好聽吧。」
何子騫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我很好奇,你平時跟別人談合作都是這樣談的嗎?」
呂碧君拿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
不過片刻,她就又面帶笑容。
「何總,你可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啊,難道我這麼一個大美人陪你,你還覺得吃虧了。」
何子騫勾了勾唇。
「說起佔便宜,難道我們不是彼此彼此嗎?」
呂碧君白了何子騫一眼,「臭男人,果然不會憐香惜玉。」
吃完飯,何子騫開車把呂碧君送到她們旅行社門口。
看著女人搖曳生姿的走進去。
何子騫鬆了松自己的領帶。
呂碧君拿著簽好的合同回了自己辦公室,剛坐下。
她的合夥人於洋就走了進來。
「何氏簽了?」
呂碧君點頭。
於洋拿起合同看了好一會兒,「這個利潤,何氏沒有討價還價嗎?」
呂碧君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你不是看見了嗎?」
於洋看了呂碧君一眼,把合同放下,然後走到呂碧君身邊坐下,把手放在了她的腿上。
「碧君,辛苦你了,過段時間掙了錢,我就回去跟我媽說,讓我們結婚。」
呂碧君感覺到腿上動來動去的手,不由覺得噁心,她站了起來。
「我累了,你出去吧,我休息會兒。」
於洋站了起來,過去拿著合同,「你休息,那我出去了。」
呂碧君點點頭。
直到於洋出去關上門,她又坐了下來。
於洋這邊回了辦公室,看著手裡的合同,臉上笑得一臉開心。
這時推門走進來一個姑娘,長得很清秀,聲音更是柔弱,「於總。」
於洋看著來人,朝她招招手。
隨後拍著合同,「李娟,我們要有錢了。」
李娟看了一眼合同,誇獎道:「於總,你真厲害。」
於洋過去把門從裡鎖上,然後過來把那姑娘抱在腿上,就開始脫衣服。
「於總,呂姐姐也在呢。」
「不用管,她不會過來。」
很快辦公室內就傳來一陣異響。
這邊,顧含玉失魂落魄的回了酒店。
躺在床上眼淚止不住的流,何子騫說的對,她害死了最愛自己的人。
其實她跟著顧雨薇離開京市,過得並不是太好。
她那會兒還小,顧雨薇是個沒有一技之長的人,滬市的消費不比京市低。
顧雨薇也不是個會省錢的人,她們是過了一段很幸福的日子。
第四年,顧雨薇就再嫁了,對方死了老婆,還有兩個孩子,顧雨薇嫁過去當繼母,還帶著她。
儘管繼父人還不錯,但家裡還有兩個繼父的孩子,都比她大,總會欺負她。
在她長大之後,就從那個家搬出去了。
她沒有上大學,而是早早就出去打工掙錢了。
顧雨薇會時不時的偷偷給她錢,也隻有錢了。
有時候,她也會想,要是當初沒有離開何家,會不會過的比現在好。
但也隻是如果,現實是她早就離開了。
她以前迫切的想要一個家,想要媽媽,最後都失去了。
顧含玉當天就收拾東西,離開京市去了黑省。
昏暗的燈光,酒店的大床上起起伏伏,喘息聲不停。
半個小時之後,「啪」的一聲,打火機點燃了一支煙。
何子騫靠在床頭,渾身赤裸,嘴邊吞雲吐霧。
他看了一眼身邊趴著的人,伸手在她背上摸了一把。
「不去洗洗?」
呂碧君翻了個身,看著何子騫。
「你每次完事都要吸煙,這煙有這麼好嗎?」
何子騫看著她,吐了一口煙圈。
呂碧君坐了起來,被子從她身上落下去,她靠在了何子騫的身上,伸手去夠何子騫手裡的煙。
「給我嘗嘗。」
何子騫看著她拿走,然後吸了一口。
「咳咳咳···,什麼呀,這麼嗆。」
呂碧君又遞給何子騫。
何子騫把煙含在嘴裡,又吸了一口。
手在呂碧君的頭髮上勾了勾,「今天怎麼又想起我了?」
呂碧君沉默了一瞬,「因為我要結婚了。」
何子騫聞言愣了一下,他把煙掐了,扔到了地上。
用手勾起了呂碧君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
「你再說一遍,你怎麼了?」
呂碧君看著他的俊臉,咽了咽口水。
「我要結婚了,下個月。」
何子騫沉下了臉。
「草,那你還睡我!」
呂碧君的手指在他的身上摸索著,「我睡你和我結婚沒關係。」
聽聽這話,典型的渣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