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何子騫的坎坷情路
糖糖跑了過來,「爸爸,沒了。」
糖糖說的是電視上的動畫片演完了。
何子騫看著萌萌的閨女,無奈的笑了。
電話那邊薛悅聽的激動了。
「何子騫,誰叫你爸爸?你現在在哪裡?」
何朗也走了過來,「誰?叫誰爸爸?」
何子騫隻好掛斷了電話。
薛悅拿著電話跟何朗對視一眼,眼裡全是錯愕。
「你的好兒子怕是鬧出什麼禍事來了!」
何朗不解道:「不能吧?」
何朗覺得兒子或許有點高傲叛逆,但他沒有壞心眼,能做出什麼禍事來?
薛悅來回走了兩步,「這臭小子,不知道哪來的孩子,聽著叫他爸爸。」
何朗:「······啊?」
剛才的話說早了!
何朗拿過去電話,又給何子騫撥了過去,不過沒人接了。
這會兒,何子騫已經準備帶著孩子在回來的路上了。
家裡的大人知道了,自己也不可能一直瞞著,帶回去讓他們見見也好。
看著何子騫抱著一個可愛的小姑娘站在自己面前說那是他的孩子,自己要當奶奶了。
薛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看著那張酷似十一小時候的臉,薛悅又忍不住有些開心。
何朗也懵了,隻是獃獃的看著那孩子。
薛悅走了過去,摸了摸小姑娘的臉蛋。
「你叫糖糖啊?」
何子騫低頭對閨女說:「叫奶奶。」
「奶奶。」
「哎,哎。」
薛悅聽到這軟糯的聲音,瞬間激動了,自己就這麼升級當奶奶了。
她伸手把糖糖抱了過來。
糖糖也不認生,隻是好奇的看著薛悅。
何朗也走了過來,看著孩子說:「乖,叫爺爺。」
糖糖看向何朗,顯然是不認識。
何子騫笑了,「乖糖糖,這是爺爺。」
糖糖軟乎乎的喊了聲:「爺爺。」
何朗瞬間就笑了。
「哎。」
看著他們喜歡糖糖,何子騫也鬆了口氣,想著應該不會挨打了吧。
結果何朗轉身就是一腳。
何子騫沒有防備,被踹的後退一步。
「爹,你怎麼又動腳。」
何朗厲聲道:「好好交代清楚,這孩子是怎麼回事?別想說謊,小心我揍死你。」
何子騫嘴角微抽,當然也不可能真的交代自己的那些荒唐事。
還是美化了一下,「就是我幾年前處的一個女朋友,後來不在一起了,我也沒想到她懷孕了,還生了下來。」
何朗蹙眉,「她沒有來讓你負責?她結婚了?」
何子騫搖頭,「沒有,要不是我偶然遇見了,人家還躲著我呢,生怕我知道糖糖的事,跟她搶孩子,要不是我聰明,估計現在還被蒙在鼓裡呢。」
何朗和薛悅對視一眼。
何子騫害怕父母多想,說道:「我去了小年哥的醫院做了親子鑒定,確定糖糖是我女兒。」
薛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誰讓你說這個,你不說我們都知道這是何家的孩子,糖糖長的像你小時候,尤其是眼睛。」
好吧,很多人都這麼說。
何子騫笑了,「看來我的基因還挺強大。」
說完就對上何朗不滿的眼神。
「你覺得自己很得意?我怎麼跟你說的?你是管不住自己是嗎?孩子都鬧出來了。」
薛悅隻覺得沒臉聽。
何子騫也覺得心虛,「爹,我知道錯了。」
何朗輕哼道:「那這孩子你打算怎麼辦?」
「糖糖是咱們何家的孩子,我當然要認,隻是孩子的母親也不可能把她給我們。」
薛悅蹙眉,「你以前找過女朋友我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你這保密工作做的真好啊,不過,聽你這意思,你隻想要孩子,那孩子的母親你準備怎麼辦?」
何子騫搖頭,「能怎麼辦,涼拌,反正人家估計也不想嫁給我。」
薛悅問道:「你還喜歡她?」
何子騫嘆氣道:「這些年也見過不少女人,說起來,她還是很好的,我也挺喜歡,不過,我可猜不透她的心思。」
薛悅想了想,說道:「孩子母親現在在哪裡?要不我去跟她聊聊。」
「剛離開京市,回老家了,說是她父親病重,這不,孩子交給我帶了。」
薛悅當然想讓自己的孫女有個完整的家庭,聽何子騫剛才說的,就知道這是個有個性的姑娘,薛悅很欣賞這樣的人。
她對何子騫說:「既然她現在遇到事了,這個時候,你最好是能陪著她,感情是需要時間相處的,而你們又分開這麼久,要真有意願,就去努力。」
何子騫遲疑了一下,「那糖糖?」
薛悅說:「我和你爹沒事,我們看著,沒事的。」
何子騫挑眉,「好吧,不過,我還不知道她老家的地址,明天再說吧,我餓了。」
薛悅朝他翻了個白眼,「就知道吃。」
何子騫無辜道:「我的娘啊,不是你叫我回家吃餃子的嗎?」
薛悅嫌棄的瞅了他一眼,就抱著糖糖走了。
何子騫吃完晚飯,給秘書打了個電話,讓他查一下呂碧君老家的地址。
秘書一聽呂碧君這個名字,也是很驚訝,因為已經有兩年沒聽到了。
西北農村,呂碧君千裡迢迢的回來,還沒到家門就看見了門口掛著的白帆。
她的心瞬間沉到了底。
母親看見呂碧君進門,就開始大哭,「君君,你爹——走了,沒等上你。」
呂碧君把行李放到一邊,抱住母親拍了拍她的背。
呂母在女兒懷裡哭了會兒,才問道:「怎麼就你回來了,糖糖呢?」
呂碧君不想讓母親擔心她,隻好說:「我把她放我朋友那裡了。」
呂母皺眉,「能行嗎?」
呂碧君點頭,「可以的。」
隨後呂碧君就換了衣服去守靈了。
呂碧君看著父親的棺槨,很自責,這些年,她很少回來,兩地太遠是原因,還有就是自己每次回來父親總是催婚,父親始終記得於洋幫家裡還債的事,所以就算後來自己跟於洋分開了,父親打電話都是勸她的,說於洋是個好人。
父親是個仁義的人,但他還是對人性了解的太淺了。
都說父愛是座大山,呂碧君深有體會,父親總是說話不太好聽,但依舊在這麼窮困的地方讓她出去上學,他們這些山裡的孩子,有些一輩子都沒有走出去,而自己走出去了,卻也再難回來。
沒想到再次見面是這樣的場景了,呂碧君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