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大院:冷麵糙漢寵妻成癮

第四百四十四章 早幹什麼去了?

  王海一覺睡到了中午,閉著眼伸手在床上摸了一把,摸了個空。

  他睜開了眼睛,房間沒人。

  「媳婦——」

  王海的聲音嘶啞的厲害,昨晚就沒怎麼睡。

  「媳婦。」

  他又喊了一聲,見沒人回應,他坐了起來。

  撿了一件浴袍披上,就去了衛生間,發現裡面沒人。

  他往前台打了個電話,因為王海跟何朗的關係,前台是認識他的。

  「有沒有看見我媳婦出去?」

  前台說:「看見了,早上七點多就走了。」

  「那麼早?」

  「對。」

  王海掛了電話,愣了一瞬,就趕緊穿好衣服,他從酒店出來就趕緊回了家。

  回家一看,孟鄴不在家。

  又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王海仔細一看,發現屋裡少了很多東西。

  王海跑去卧室一看,孟鄴的東西果然不見了。

  王海怒喊一聲:「孟鄴!你敢走!」

  他開始思考孟鄴大概能去哪裡?

  孟鄴在這個小區是有房子的,王海又去了孟鄴那邊的房子,敲了半天門,也沒人開。

  她家?

  就這樣,王海跑了整整一天,都沒有找到孟鄴。

  沒辦法,灰頭土臉的又來找薛悅。

  因為他實在想不到孟鄴會去哪裡。

  薛悅是她的朋友,說不定知道什麼。

  這時他才從薛悅口中得知孟鄴昨天上午去了單位把工作辭了。

  王海低囔道:「辭了?」

  薛悅點頭,「你不知道嗎?」

  王海搖頭。

  他不知道,孟鄴回來也沒說。

  昨天上午孟鄴是出去了,說是去了單位一趟,原來是去辭職的。

  何朗問他:「孟鄴在京市能去的地方你都找過了?」

  王海點頭,「都找了,我不知道她還有什麼地方是我不知道的。」

  當然薛悅也不知道。

  接下來幾天,王海到處找人,甚至在著急之下還報了警,可一個成年人,又自己走的,警察也沒辦法,沒找到人不說,還驚動了孟鄴的父親。

  他沒有直接問王海,而是找人直接調查了他們的事。

  何朗再見王海,是來醫院看他,他讓人打斷了一條腿。

  「誰幹的?報警了沒?」

  王海當然知道是誰,「不用報警,孟鄴有沒有聯繫你媳婦?」

  何朗搖頭,「孟鄴要是想躲,你就找不到,我覺得她很有可能已經離開京市了。」

  王海現在也懷疑孟鄴不在京市了。

  要真是這樣,那就真找不到了。

  王海心慌的厲害,他捂住了心臟的位置。

  手也開始抖。

  何朗見他這樣,急忙去叫了醫生。

  孟鄴就這麼走了,誰都沒有聯繫,也沒有跟任何人說一聲。

  從那以後,王海像變了一個人,整天鬍子拉碴的,不是喝酒就是打架,還被警察抓去監獄呆了半個月。

  那個女人倒是又找了王海幾次,都是來要錢,王海直接讓人帶走了孩子,把那個女人扔了出去。

  孩子讓他送到了自己父母那裡。

  王海無疑是狠的,不止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之前被人打斷腿也沒有好好治,現在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有時還會來找何朗喝酒,當然隻是何朗看著他喝。

  何朗勸他:「算了,日子還要過的不是嗎?你那腿儘早找醫生再看看,別弄個終身殘疾。」

  王海靠在沙發上醉意朦朧的說:「日子是在過,但和誰過,怎麼過怎麼能一樣呢,我現在已經無所謂了,就這樣吧,隻有腿疼的時候,我才覺得自己是活著的。」

  何朗怒斥道:「你他娘的早幹什麼去了,現在說這些,要我說,你現在才更應該好好的活著,說不定孟鄴什麼時候就回來了,她的家在這裡,她要是回來看見你這個熊樣,更看不起你。」

  王海閉著眼仰靠在沙發上,眼角有水漬流過。

  人啊,不能總是失去才珍惜。

  眼前的幸福總是讓人容易忽視,但也最容易傷害,人心是經不住折騰的,傷口留下了,時不時的會發疼出血。

  何朗回去跟薛悅說了王海的近況,薛悅隻是冷笑。

  何朗突然湊到薛悅跟前,盯著她低聲問道:「媳婦,孟鄴要走的事跟你說過沒有?」

  薛悅眼神一閃,「沒有。」

  何朗越發的離她近了,呼吸打在她的臉上。

  「我不信,其實王哥找你那天你說的話就有破綻。」

  薛悅抿唇看他,「我說什麼了?」

  何朗挑眉道:「你說孟鄴去單位辭職,孟鄴和你不是一個部門,她辭職也肯定不會經你手,說明要不你在單位碰見她了,要不就是她去找你了,我說的對不對?」

  薛悅問他:「王海知道了?」

  何朗搖頭,「他根本沒想到那裡,是我自己猜的。」

  薛悅白了他一眼。

  何朗捏了捏薛悅的臉,「我猜的對不對?」

  薛悅無奈的點頭,「是她來找我告別的。」

  「那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

  薛悅搖頭,「這個我真不知道,我也沒有問她,我隻是從她的話語中猜到她要離開京市了。」

  「你怎麼不說?」

  薛悅輕哼道:「我為什麼要說,既然外面的女人那麼好,他心心念念的兒子也有了,孟鄴可有可無吧?」

  說著還指著何朗說道:「我真是很難理解,你們男人的心到底有多大,家裡的女人好不好不重要,外面沒吃過的屎都要嘗嘗鹹淡。」

  何朗嘴角抽了抽,摟住了薛悅的肩膀,「我說媳婦你能別說的這麼噁心嗎?」

  薛悅冷聲道:「我說的還輕了呢,王海這樣的人就是活該,人走了,他又開始裝深情,早幹嘛去了,什麼玩意兒。」

  「我要是孟鄴,我就不走,我就呆在京市然後在他眼皮底下再找一個男人,不,天天換男人,又不是就他會找,好像誰離了誰不能活一樣,三條腿的蛤蟆難找,三條腿的男人可到處是。」

  何朗被薛悅的這一番豪言壯語驚得目瞪口呆。

  薛悅說話間還瞅了他一眼,「還有你,以後給我少跟他來往,這種惡習怕是會傳染,你要是敢學王海一樣在外面亂來,我打斷你的第三條腿。」

  何朗眨巴著眼睛,趕緊表態,「我不敢,家有悍婦,小弟不敢放肆。」

  薛悅聞言突然就破功了。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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