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是不是以前壞事做多了?
何父聞言一愣,仔細看了一眼,隨即笑著說:「哦,原來是親家啊,你們什麼時候來京市的?」
「今天,悅兒在家嗎?」
何父點頭,「在呢,你們快進來吧,她在廚房呢。」
劉紅杏跟著薛長林進了院子,一雙眼睛都不夠看了,她四處打量著。
何父朝廚房喊了一聲:「老三媳婦,你爹來了。」
薛悅出來的時候還拿著鏟子,看見薛長林,眼睛一亮。
「爹,你們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打個電話?」
薛悅從何朗口中聽說了劉紅杏的事,她沒放在心上,這兩天沒動靜,還以為他們不來了。
何朗聽見聲音,也帶著孩子們從屋裡出來了。
「爹。你們來了。」
薛長林對著何朗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薛悅,「今天到的,沒有行軍的住址,就找你這裡來了。」
薛悅點頭,她也看見了劉紅杏,不過她沒有打招呼。
「爹,你們先等等,我正做飯呢,馬上就好了,何朗,你帶爹進屋去。」
「好,爹,咱們進去等吧。」
薛長林看著軟軟和十一,朝他們笑了笑。
何朗拍了拍十一的腦袋,「你倆叫人啊。」
軟軟和十一一同喊了聲:「姥爺。」
薛長林點頭。「哎。」
何朗帶他們進去,剛坐下,劉紅杏就著急問何朗:「那個小軍住在哪裡啊?」
何朗說:「行軍和大哥他們住,離這裡不遠。」
劉紅杏有些坐立不安,想去找薛行軍,何朗看出了她的意圖,說道:「你們餓了吧?大哥那裡應該已經吃飯了,要是想找行軍,吃了飯可以過去。」
何朗最近忙,回來的也遲。所以他們吃飯晚,他猜想薛行舟那邊應該已經吃過了,要是他們現在過去,還得重新給他們做飯。
薛長林問何朗:「生意還好吧?」
何朗點頭,「還可以。」
「那就好。」
然後就沉默了,何朗雖說是薛行舟的女婿,可兩人實在是不太熟,都沒話說。
劉紅杏一雙眼睛不停的打量,心裡想著薛悅到底是發達了,在她眼裡,這屋裡到處都是好東西。
「吃飯了。」
薛悅在外面喊了一聲。
等他們都坐到飯桌上,何父問薛長林:「親家,今年收成怎麼樣?」
「挺好的,今年雨水足,糧食產量也好。」
劉紅杏看著桌上的菜,已經咽口水了,有魚有肉的,還有白花花的大米。
「爹,先吃飯吧。」
「哎。」
劉紅杏迫不及待的夾了一塊肉,放到嘴裡,肥而不膩,好吃的眯起了眼。
劉紅杏筷子飛快,惹得兩個孩子都停下看她。
薛長林實在是覺得難看,就杵了她一下,「慢點吃,小心肚子疼。」
劉紅杏「嗯」了一聲,但速度絲毫沒減,其他人倒是見怪不怪,以前他們在農村辦席的時候,村裡人都是這樣的,吃的慢就沒了。
吃完飯,劉紅杏說是要去找薛行軍。
薛悅說:「我帶你們去吧。」
到薛行舟那裡的時候,他們已經吃過飯了,但都沒睡。
看見薛悅帶著兩人進來,薛行軍當即跑過來問道:「你們什麼時候到的?娘,你肚子怎麼樣?還疼的厲害嗎?」
劉紅杏搖頭,「今天中午到的,現在不疼。」隻是肚子有點脹,吃的有點多了。
薛行軍又看向他爹,「爹,醫生怎麼就說沒事,沒事怎麼還疼?」
薛長林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明天去醫院看看就清楚了。」
薛行舟看著薛長林喊了聲:「爹。」
張倩也喊了聲爹,薛長林都一一應了,他的目光落在了噸噸的身上。
張倩看見了,對噸噸說:「喊爺爺。」
噸噸隻是看了薛長林一眼,「不是爺爺。」
張倩眼睛眨了眨,覺得有些尷尬,拍了拍兒子的腦袋,「乖,這個也是爺爺。」
噸噸搖頭,「不是爺爺。」
其他人沒說話,氣氛有些安靜,薛悅眼皮動了一下,正要說話,就見她爹笑了一下,「沒關係,這就是噸噸吧?」
薛長林也是從薛行軍嘴裡聽說的。
張倩點頭,「對。」
張倩沒好意思再提孩子的大名,那可是姓鄭的,怕薛長林尷尬。
「身體不錯。」
張倩:「······,呵呵,他是有點胖。」
薛長林看著孩子說道:「胖點好,說明不缺營養。」
薛長林這話引起了薛行舟腦子裡的記憶,記憶中,原來的薛行舟一直是瘦的能看見肋骨,顴骨凹陷,他來了之後,才慢慢養回來。
薛悅對薛長林說:「大哥這裡房間少,小軍你們也見了,回我那裡休息吧,明早讓小軍帶你們去醫院。」
「好。」薛長林點頭。
劉紅杏立即說道:「我就不去了,我就和小軍呆在一塊。」隨後拉住了薛行軍的胳膊,「兒子,娘和你睡。」
薛行軍嘴角扯了扯,「娘,姐那裡有空房間,我房間是單人床,咱倆怎麼睡?」
劉紅杏說:「沒事,娘不佔空。」
薛行軍太陽穴一跳,他想說:娘,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的身形,這是不佔空嗎?
薛行舟對薛行軍說:「你和雲雷擠一擠,把你的房間讓給她。」
薛行軍看了張雲雷一眼,無奈的點點頭。
「爹,那你跟我回去吧。明早我送你過來。」薛悅說道。
薛長林看了劉紅杏一眼,見她垂著眼皮不看他,「好。」
等到劉紅杏跟著薛行軍進了房間,她才輕舒一口氣,拍著自己的胸脯。
薛行軍打趣道:「是不是以前壞事做多了,現在覺得害怕了。」
劉紅杏沒好氣的說:「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呢?有你這麼說娘的嗎?我做什麼了?」
薛行軍訕訕道:「你沒做,那你心虛什麼。」
「我沒心虛。」
劉紅杏揚聲道,說完又想起這不是在家裡,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
薛行軍撇了撇嘴。
劉紅杏趕緊坐到床上,把鞋脫了下來。
果然襪子底上有血,腳底闆起血泡破了。
劉紅杏疼得齜牙咧嘴道:「我這是遭的什麼罪呀?你爹腦子不正常,這麼遠的路非要帶我一路走過來,我的腿都要斷了,趕明兒別說看病了,得先治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