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52章 熟悉陌生的名字
原本靠着強大自制力将那團邪火硬生生壓下去的他,瞬間血液翻湧,嘴皮幹燥,緊實修韌的腰腹上青筋脈絡遒勁起伏,一直蜿蜒到他黑色的皮帶下。
大手用力的将那紙袋子攥在掌心,不露出一點兒邊角,再次擡起黑眸,欲色濃郁卻又極盡壓抑的看着蘇婉,“你真的不知道?那這個東西怎麼會在你的書包裡?”
蘇婉縮在被窩裡,隻露出一雙水潤含春的美眸,眨巴着雅黑的睫羽,滿臉的無辜純情,“我不知道啊,應該是夢悅姐給我裝東西的時候不小心裝進去的吧?”
“這個是什麼呀?到時候我們還給她。”蘇婉眼尾泅着一抹紅,探出腦袋,露出那一截布着殷紅的雪白玉頸。
霍枭寒卻是愈發攥緊了手中的計生用品,深吸了一口氣,喑啞着嗓音,拿出一包紅色的衛生紙,“先擦一下,我下樓去給你打熱水。”
說完将其餘東西都放回書包裡面之後就下了樓。
任憑蘇婉的眼神如何拉絲、勾人,還發出一聲驕哼聲,都沒有回頭。
當然她倒是可以在風嬌水媚的來一句:“你幫我擦。”
人可能就留下了。
但是她不敢。
後天就是複賽的時間了,那麼大的一塊兒硬糖,她握都握不住,萬一吃不下,傷到自己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最重要是,就隻有這麼一個,用完了,之後呢?
開過一次葷的男人,就是一匹惡狼,上瘾性極強。
她還是别給自己埋雷了。
更何況,男人也明顯知道輕重,在被窩裡鬧得再歡,将她親的渾身顫栗,幾度要窒息。
都沒提出她跟上次他生日那樣,就隻是抓着她的手往那不可言說之地引而已。
他是不想嗎?
肯定是知道她辛苦,不想讓她在考試的關鍵時刻累倒了而已。
樓下,浴室。
“嘩啦啦”冰涼的水,順着霍枭寒根根粗硬的頭發滴落下來,健壯強碩的背弓着,一隻手撐着牆壁。
緊咬着牙關,濕潤沁紅的眸緊盯着放在洗漱台上的計生用品。
粗大的喉結不住的上下滾動着。
各種畫面不斷地沖擊入他的腦海。
胡來,簡直太胡來了。
但是他根本就控制不住。
一切都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
婉婉就跟個妖精一樣,引誘着他将那地獄之門給打開了。
伴随着一聲長歎聲,身上的火焰總算被澆滅。
霍枭寒穿上衣服,放在蜂窩煤上燒的熱水也正好燒開。
拿着他床上幹淨的床單就上了樓。
坐了兩天的火車,又被男人折騰到那麼晚,蘇婉早就躺在幹淨的那一邊睡過去了。
霍枭寒立在床前,看着蘇婉海棠春睡般的嬌顔,覆着薄繭的手輕揉着她的粉嫩唇瓣。
霍家的事,他必須盡快解決!
确定、安穩下來。
全國外語翻譯大賽的考場就在複旦大學!
校門上拉扯的幾條紅色橫幅,以及距離考試兩個多小時,就有學生早早到場,讀着外語課文,背着單詞、詞本。
來自全國各地的學生,口音不同,但是臉上都格外的認真、嚴肅。
嘴裡一遍遍的練習着外語版的自我介紹。
緊張的氛圍感拉滿。
蘇婉就坐在二樓書桌的窗台前看着,本來她還想多睡一會兒的,九點才開考。
五點多她就被背單詞的聲音給吵醒。
昨天一天霍枭寒帶着她去複旦大學熟悉考場環境,還帶着她跟複旦大學外語系的教授吃了一頓飯。
老男人還特意帶了她翻譯的《知音》雜志給教授看。
之後回去後,就陪着她練習口語演講,模拟現場環境。
書面答卷還好,隻要你知識儲備夠硬,發揮好就行。
但是口語演講環節,就真的很考驗你的現場發揮了。
需要當着複旦和其他名牌的評委老師,起碼有十個人,抽中一個題目,進去演講,每個人隻有三分鐘的演講時間,十五分鐘的準備時間。
要是遇到緊張,心态不好,怯場的那就完了。
所以吃完這頓飯,又了解了考試的大概情況之後,蘇婉的心裡就有底了。
面對霍枭寒那麼強勁威壓的氣場,蘇婉保持微笑,自信從容、思路清晰、音調抑揚頓挫,表現近乎完美。
尤其霍枭寒當考生,她當評委的時候,那種與生俱來的領導氣場,讓蘇婉眼底直冒小星星。
學到了她之前在現代所學不到,甚至接觸不到的東西。
果然有着強大的背景、關系,所獲取到的資源就是要比拼命用功的普通人多很多。
離成功也更加的捷徑。
所以蘇婉十分的安心,完全沒有之前那種焦慮、壓力的情緒了。
一直到八點半才下樓,穿過一條巷子口就到了複旦大學的校門口。
等在外邊的楊主任和班主任十分的着急,“蘇婉你怎麼才來啊?其他考生都進去了。”
“快,早點兒去考場,進去暖暖手,不要影響了答題。”
“班長同志,你看你非要帶蘇婉住部隊招待所,這多遠啊,萬一公交車壞半道上了,趕不來考場,那可怎麼辦?”
丁媽媽一如既往習慣性的高姿态教育着跟在後面的霍枭寒。
霍枭寒将肩上的書包拿給蘇婉,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兒鋼筆墨水,“進去吧,早點兒考完,我們早點兒去吃飯。”
不是應該要叮囑:不要有壓力,放輕松,不要緊張。
結果就這麼一句輕飄飄,無關痛癢的。
到底是文化水平低,不知道這場外國翻譯大賽的重要性。
也說不出有什麼加油鼓勵的話來。
蘇婉接過書包就走進了考場。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的小轎車行駛到複旦大學門前。
直接吸引了在校門外一衆老師、家長驚愕的目光。
乖乖,這是哪位高幹子弟也來參加這次複賽了?
要知道小轎車除了公交單位配備給高級領導的之外,隻有極少數的一部分家庭才有,極為的罕見。
“林斯年,好好考,進入不了複賽也沒關系。”轎車中,一身貂皮富貴穿着的女人,塗着鮮紅的口紅,對着下車的學生道。
林斯年?
霍枭寒在聽到這這個名字時,鷹隼般銳利的黑瞳,立即朝下車的人射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