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17章 裝醉
雖然蘇婉是農村來的,但是卻絕對是所有男人都想娶的好老婆。
霍枭寒更是格外受用,唇角微翹,桌子底下的手輕攥着蘇婉的手,都不願意放開,眸深似海。
一邊和兄弟們喝酒,卻也不忘給婉婉盛湯。
時不時的還給蘇青松說幾句話,怕他冷場,不自在。
“不能喝了,我還要帶婉婉去看婚房,晚上回外公家住,還要開車。”
宴席一直持續到晚上八點,茅台喝了兩瓶多,霍枭寒捏了捏眉心,似乎是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兒,身體有些虛晃的站起身,拉着蘇婉的手就要轉移戰場。
呼吸間滿是醬香醇厚的酒香,噴薄在蘇婉的頸間,眼神迷離。
衆人自然歡呼雀躍,熱熱鬧鬧的前往家屬院的婚房暖房。
兩室一廳的家屬房布置得整潔而溫馨,家具全套都是嶄新的,日常生活用品都備齊了。
窗戶、床上、牆上貼着大紅的喜字。
床上床單被褥都是紅彤彤的大紅喜字。
卧室的白色牆壁上還挂着幾張大年三十蘇婉去看霍枭寒站崗時的照片。
中間的一張尤為的矚目,霍枭寒站在漆黑寒風中,身披白色銀甲,神情肅穆莊重的對着一個圍着紅色圍巾的女孩敬禮。
感染力十足,更是讓人看了心一顫,比電影鏡頭還要的動人。
大家一邊喝着茶,吃着喜糖,對着這張照片議論開了,說了不少的吉利話。
同時家屬院裡其他還沒有入睡的軍嫂、領導們也都過來紛紛道賀,讨喜糖吃。
霍枭寒強撐着醉意招待,許敏幫着蘇婉一起倒茶。
大家也都知道時候不早了,明天也都各有安排,在看着霍枭寒眉眼間染着醉意的模樣,說了幾句吉祥喜慶話,也都識趣地沒有多留。
金惠珍和媽媽也穿好衣服趕了過來,看到屋内的霍旅長和蘇婉兩個人從善如流的招待着來道賀的領導、軍嫂。
一個威嚴肅穆一個溫婉明豔,站在一堆人中格外的顯眼。
“霍夫人,我是文工團的小金,您上次跟随霍首長來我們文工團視察的時候,您的外語閉幕發言稿真的太出色了,我也學過一點兒外語,但跟你沒法比,我真的太崇拜您了。”
金惠珍走上前很是激動,仿佛就是蘇婉的小迷妹一般。
“真的很想有機會跟您學習幾句外語。”
蘇婉看着面前身量高挑纖細,明眸彎唇、膚色幹淨的金惠珍,一時想不起來,她是當時台上表演的哪一個了。
好像沒有她,或者彩排的時候,她站在最後面,她沒有注意到。
“您可能不認識我,那天我沒上台,一直在後台關注您。您的外語說得就跟我在收音機裡聽到的一模一樣。”金惠珍雙手交疊放在胸前,有些緊張,但是眼神格外的緊張,目光注意力也全都落在蘇婉一個人身上。
“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位文工團女同志。”
霍枭寒在蘇婉的耳邊低語了一句。
原來就是她!
蘇婉又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沒有動靜的蘇青松。
原來酒勁上來的蘇青松,一坐到沙發上就直接睡了過去。
蘇婉輕眨了眨睫羽,微笑着,“很希望明年的新春彙演上能看到你的表演。”
“霍夫人,我一定會努力的。”金惠珍似是得到了偶像的鼓勵一般,用力的點點頭,說完眸光朝蘇青松的方向撇了一眼,一抹紅雲慢慢的隴上臉頰,帶着些許的羞澀。
眼看着時間差不多了,高戰、嚴正明等人也都放下帶來的禮物路西告辭。
宋文博和許敏兩個人将帶來的兩套在百貨商店買的男女上衣交到蘇婉的手中,頗有些神秘,别有意味地道,“早些把衣服拿出來試穿,看看合不合适,要是不合适的話,還能拿到百貨商店去換,穿的時候仔細檢查一下。”
然後兩個人抿唇一笑就離開了。
他們兩個人才新婚不久,蘇婉隻當他們是在笑他們今晚的新婚之夜。
老男人一晚上喝了不少酒,在去接她的時候,還被外公舅舅們硬拉着喝了幾杯,現在都和她二哥一樣坐在沙發上,醉意朦胧的扶着額頭。
更何況他們晚上還要回外公家。
至于她二哥,今晚隻能扶他回小房間去睡,醉的都完全沒有意識了,叫都叫不醒。
“我給你倒杯茶,然後讓小張開車送我們回去吧?”蘇婉給自家二哥蓋上被子,又寫了張紙條放在床邊,這才走到霍枭寒身旁。
看老男人回來的時候,還能自己走,跟兄弟們也談笑風生,怎麼到人快走了,就突然醉得不輕了。
這茅台酒勁這麼厲害呢。
她看嚴正明喝的臉紅脖子粗的,還行走自如呢。
“小張家屬來隊了,我讓他早點兒回去了。”霍枭寒靠在沙發上,冷峻剛毅的臉上暈染着一抹醉意的绯紅,眼神迷離。
一雙劍眉微蹙着,顯得有些難受,喝茶都要蘇婉喂。
“那不是答應好了外公要今晚回去的嗎?你都喝醉了怎麼開車?”蘇婉一聽有些擔心的道。
臨走時霍枭寒可是信誓旦旦的對着外公家裡人說會晚點兒回來。
現在小張不在,誰開車。
“沒事,我緩一會兒酒勁就好。”霍枭寒半眯着眸,聲線慵懶,迷離。
大手拉過蘇婉的小手,放在掌心把玩揉捏着。
“你這喝酒開車多危險啊?”蘇婉看霍枭寒這個樣子再緩半個小時估計都要睡着了。
而且大過年的也沒必要再把其他人從被窩裡叫起來。
蘇婉也正好有點兒躍躍欲試想開一下軍隊的吉普車,反正這個年代車少路寬,從部隊到外公家都是水泥地,老男人做副駕指揮就行。
試探道:“要不我來開?”
“不行。”霍枭寒手臂突然用力,慵懶迷離的眼神下一秒就變得格外清明,扣住蘇婉的手腕就将她拉坐到了懷裡。
嗓音低沉喑啞,燈光打在他流暢俊美,泛紅的臉頰上,也格外的性感,張力十足。
“婉婉,就不能不回去嗎?”
霍枭寒清冽醇厚的熱息細細密密的萦繞在蘇婉的鼻息間,漆黑深幽的眸底泛着一圈又一圈的波紋。
也不給蘇婉說話的機會,捏着她瑩潤的下巴,就強勢的吻上那兩瓣鮮嫩、柔嫩能沁出蜜水的花瓣。
抱着蘇婉就朝卧室走去。
“唔……”
“霍枭寒,你耍賴、裝醉……”蘇婉空腔裡的氧氣全都被掠奪殆盡,踢着腳就開始掙紮。
老男人站起來的那一刻,她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在裝醉。
演的可真像,但也确實他真的喝了不少酒,這才讓她沒有一丁點兒的懷疑。
“我們的新婚夜總不能在外公家過吧?”霍枭寒将蘇婉放到大紅牡丹床上,一隻腿跪在床上,自上而下的将蘇婉整個人都罩在自己懷中。
一隻手去解衣領,左右脖子上的紅色印記還沒有消退,脫掉外套,脖子上的紅痕更加清晰地呈現在蘇婉面前。
鎖骨,胸膛上的痕迹尤為的多。
而蘇婉衣服底下的暧昧痕迹,咬痕,可是一點兒都不比霍枭寒少。
早上起來的時候,還微微的有點兒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