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嬌軟美人二嫁:瘋野糙漢淪陷

第308章 新晉奶爸手忙腳亂

  

  第三百零八章新晉奶爸手忙腳亂

  常王妃被禁足,娘家那邊,情況絲毫沒有好轉。

  他爹竟然頂住壓力,非但要認回外室所出的子女,竟然還要把那外室納入府裡。

  常王妃的長嫂來看她,和她說了這件事。

  「爹好像,是被人挑撥的。總感覺,有人要壞咱們常家。」長嫂如是道。

  「這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常王妃咬牙道,「不怕花銀子,讓人去查。」

  結果不查不要緊,一查嚇一跳。

  常王妃的親爹,在茶樓裡聽曲的時候,遇到一個忘年交,引以為知己。

  兩人走得很近。

  而那個忘年交,竟然是裴遇!

  常王妃知道後,差點把一口銀牙咬碎。

  「原來是他!我一向不喜他,是他把方知意送到了王爺身邊。我之前經常勸王爺遠離他,想來他懷恨在心……不對,是方知意,他和方知意走得近!」

  常王妃恨不能把裴遇千刀萬剮。

  但是她做不到。

  因為裴遇現在,是太子身邊炙手可熱的紅人。

  魏王又一向喜歡他,和他走得很近。

  現在對上,吃虧的,怕還是自己。

  所以常王妃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她心裡對方知意的恨意更深。

  且等她禁足期滿,看她怎麼對付那個賤人!

  還真當自己是好欺負的。

  常王妃甚至懷疑方知意小產這件事的真假,不動聲色地派人去調查。

  可是常王妃的黴運,似乎到這裡,並沒有停止。

  過了幾天,常王妃的住處開始鬧鬼。

  半夜,常王妃被呼呼風聲驚醒,睜開眼睛,就看見慘白的月光下,一個弔死鬼從她面前飄了過去,舌頭伸得很長很長……

  「啊——」常王妃崩潰大喊。

  「娘娘,王妃娘娘,」琦蘭這些天一直陪著她,晚上也在外面值夜,聽到她的呼喊聲後第一時間就衝進來,「娘娘,您做噩夢了?」

  「有鬼,有鬼!琦蘭,你有沒有看到鬼!」

  「娘娘,」琦蘭大驚失色,「哪裡有鬼?」

  屋裡屋外的人,除了常王妃,誰都沒看到。

  接下來好幾日都是如此。

  常王妃自己睡不好,總說鬧鬼,也把眾人熬得都眼底青黑。

  哪裡有個鬼影啊!

  眾人私下議論紛紛,都說常王妃害得方側妃小產,那個無緣降生的孩子,來找常王妃索命。

  常王妃情緒崩潰,讓人找魏王請示,想要道士來驅鬼。

  魏王不信鬼神之說,「回去告訴她,少做虧心事,就不怕鬼敲門!讓她好好反省反省。」

  但是方知意,卻勸魏王答應。

  「若真是作惡多端之人,是不會敬畏鬼神的。王妃娘娘對奴婢,隻是一時上頭,現在良心也備受折磨,所以才會這般日夜不寧。」

  魏王道想想,好像也有道理。

  他問方知意,「你不恨她?」

  「失去了再做母親的資格,沒有生下兒子傍身,日後色衰愛弛,日子難過。奴婢不可能不恨。隻是,奴婢確實是後來硬湊上來,從王妃身邊把您搶走……這些因果,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明白的。」

  頓了頓,她長嘆一聲,「大概就是奴婢命中無子。命裡無時莫強求,王爺,這是奴婢的命。」

  魏王待她更加憐憫,連連保證,說日後不會不管她。

  方知意又道:「奴婢心裡是有恨的,也不想幫王妃娘娘說話。但是這件事鬧出去,妻妾爭寵,正妃側妃鬧成一團,名聲太過難聽。奴婢便是不為了王妃娘娘,也要為了自己,為了皎皎以後的名聲……所以這個啞巴虧,奴婢不想咽,也不得不咽下去。」

  她若是表現得豁達寬容,魏王或許還懷疑她是假裝。

  但是她沒有把自己說得那般偉大,更多的是從她自己和女兒的角度考慮,這話就顯得很情真意切,也很委屈。

  「我知道你吃虧了。但是她跟隨我多年,又是正妃,還是世子的母親。」

  「奴婢知道的。您發作了王妃,奴婢已經感激不盡了。王妃娘娘也沒有過分的要求,隻是想讓人幫她驅鬼,您隻當是給她個心理安慰,讓人去看看吧。」

  魏王這才答應,讓人請了抓鬼的道士去。

  可是道士不在,常王妃依然能見到「鬼」。

  而且還是隻有她一個人能看到。

  常王妃精神迅速萎靡了下來,形銷骨立,和從前判若兩人。

  魏王見狀,也開始著急。

  可是抓鬼的道士也找了,結果還是這樣,他能怎麼辦?

  常王妃的精神狀態,已經不適合執掌中饋。

  魏王就讓方知意管家。

  可是方知意卻推脫了,把這個重大的責任,交給了另一位側妃。

  她說:「承蒙王爺和王妃娘娘不嫌棄,願意對奴婢委以重任。然奴婢並不是心細有耐心之人,怕是管不好這偌大王府的賬目。」

  她堅辭不受。

  魏王越發覺得她性情率真。

  常王妃其實也沒什麼力氣和她糾纏。

  鬧鬼這件事,已經讓她心力憔瘁。

  而另一邊,徐家卻因為龍鳳胎的到來,沉浸在喜悅之中。

  新晉奶爹徐渡野,因為是人生第一次,帶娃鬧出了很多笑話。

  這日,孟映棠正在給硯塵餵奶,徐渡野坐在旁邊目不轉睛地盯著。

  兩個,都是他愛看的。

  結果他發現,他親愛的兒子,才喝了幾口,就閉上眼睛不動了。

  真不動,一動不動。

  徐渡野慌得不行,伸手拍他的小臉蛋,「塵哥,塵哥,你醒醒!」

  硯塵睡得香甜,根本沒睜開眼睛。

  徐渡野更慌了,「塵哥,塵哥!是不是喝奶嗆到了?」

  孟映棠一臉不解,「沒有嗆到,徐大哥,你別慌,塵哥他,隻是睡著了。」

  徐渡野:「……睡著了?吃著飯睡著了?」

  「大概就像我們喝酒喝醉了吧。」

  徐渡野:別人醉酒,他兒子醉奶?

  他到底不放心,把手指伸到硯塵的鼻子下,直到感受到了他的呼吸,這才如釋重負。

  關於伸手探鼻息這件事,徐渡野平均每日對兩個孩子,也就做個十幾遍吧。

  孟映棠催徐渡野去銳士營。

  她覺得再陪著自己坐月子,徐渡野就憋得魔怔了,整個人都不正常了。

  徐渡野表示,是得去一趟了。

  他得去送請帖,準備給他的寶貝兒女,大辦特辦滿月禮。

  在兩小隻的滿月禮上,來了一位特別的賓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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