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傅總,夫人不想當首富太太了

第527章 不用吃藥,我絕嗣

  次日,沈梨在一片陌生的柔軟中醒來。

  身無寸縷。

  身上隻裹著一條薄毯,腰又酸又軟,腿心也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痛楚。

  發生了什麼,根本不用想。

  她「唰」的一下彈坐起來,雙手抱住腦袋,用力拍了拍。

  昨晚的畫面,瘋了一樣湧進腦海。

  她醉眼迷離,抱著楊翼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後來……

  後來回到別墅,她像隻無尾熊,死死纏著他。

  「想睡覺。」

  「想要。」

  「親我,快親我。」

  她甚至還記得,自己猴急的樣子,把楊翼胸口還沒完全癒合的傷口都給蹭得差點裂開。

  最後,是她主動坐到了他的身上……

  啊!

  沈梨有一種想當場去世的衝動。

  她怎麼就醉酒行兇了!她是有多饑渴?!

  腦子亂成一鍋粥,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沒事,那狗男人習慣睡完就跑。

  說不定,現在人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

  抱著這點慶幸,她趕緊溜下床,想去浴室找件浴袍裹上,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回自己房間。

  「嘶——」

  腳尖剛沾地,腿根處傳來的酸痛感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痛。

  狗男人,不是有傷在身嗎?怎麼還能折騰得那麼猛!

  她裹緊浴袍,躡手躡腳地拉開房門。

  不巧,楊翼就站在門口。

  他穿著熨帖的白襯衫和筆挺的黑色西褲,身形頎長。晨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灑進來,勾勒出他寬闊的肩線和窄瘦的腰身。

  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沒扣,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以及……鎖骨下方那幾點曖昧的紅印。

  那是她的傑作。

  她還記得自己當時醉醺醺地在他耳邊叫囂:「本小姐給你蓋個章!以後你隻能喜歡我,隻能是我的人!」

  沈梨的臉,「轟」的一下,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楊翼手上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

  他看著她,眼神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我想著你會餓,準備讓你起來吃點東西。」

  「不餓。」

  她冷冰冰地甩出兩個字,一把推開他,頭也不回地溜回自己房間,「砰」地甩上門。

  靠。

  真是沒臉見人了。

  她把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頭。

  她不是恨他嗎?不是說好絕不原告諒嗎?怎麼就……哎,剪不斷,理還亂。

  沒一會兒,她聽到了門鎖轉動的輕響。

  楊翼端著粥進來了。

  「出去。」她悶在被子裡,聲音冷得掉渣。

  楊翼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徑直坐到了床邊。

  「梨梨,不用害羞。」他的聲音很沉,帶著一絲清晨的沙啞,「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男歡女愛很正常。如果你喜歡,我隨時可以……」

  「我不喜歡!」沈梨猛地掀開被子,打斷了他。

  她瞪著他,眼睛因為羞憤而泛紅。

  「楊翼,昨晚那是個意外!我喝醉了,做的事情都沒有意識!就算昨晚我面前站著的是個鴨子,我也會睡!你懂嗎!」

  「我還沒原諒你!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她氣呼呼地吼了一大堆,胸口劇烈起伏。

  楊翼靜靜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嗯,知道了。」他點點頭,語氣平淡,「先起來吃點東西。」

  「不吃!你出去!」

  「下午你還有採訪任務。」

  「不去!」

  「一個小時後,我們出發。」楊翼不理會她的抗議,自顧自地說,「如果這裡的行程耽誤了,後面的拍攝也會順延。你也想早點完成任務回家吧?」

  「出去!」她是真生氣了,媽的,想做會鴕鳥都不行。

  楊翼站起身,真的走了。

  沈梨在床上為自己默哀了兩分鐘,然後認命地爬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她換好衣服下樓,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

  管家正站在餐桌旁。

  沈梨徑直朝他走過去,面無表情地開口。

  「葯呢?」

  管家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望向坐在沙發上的楊翼。

  楊翼放下手裡的財經雜誌,淡淡地說了一句:「不用吃藥,我絕嗣。」

  沈梨心頭猛地一跳。

  什麼意思?

  生不了孩子?死精?

  那之前……之前他還提醒自己吃藥?

  她還沒來得及問,就聽見他淡定的聲音再次響起。

  「之前不知道。這次受傷,出院時順便做了個全身檢查,才檢查出來的。」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這話落在沈梨耳朵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以後……不會有孩子了?

  那怎麼辦?

  她很喜歡孩子啊,喜歡舟舟,也喜歡小唐心。

  楊翼看著她震驚的臉,又補了一句。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所以,等你的任務完成,你可以隨時離開,我不會再勉強你。」

  沈梨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心口突然堵得難受,一股莫名的悲傷湧了上來。

  中午,楊翼帶她去了海邊的一家餐廳吃飯。

  她吃得很少,有些心不在焉,腦子裡反反覆復都是「絕嗣」那兩個字。

  他已經不能有孩子了,如果再失去自己……是不是有點太慘了?

  她的心,莫名地軟了一塊。

  接下來的兩天,沈梨突然感冒了,昏昏沉沉地睡了兩天。

  楊翼沒讓她吃藥,隻是讓管家不停地給她煮可樂薑湯。

  她病了三天,他就在床邊守了三天,溫柔得不像個人,像個鬼魂,讓沈梨生出了一輩子都要糾纏的衝動。

  周六,她的感冒終於徹底好了。

  他們起程,飛往這次拍攝任務的第二個城市,安城。

  另一邊,錦城。

  機場迎介面裡人頭攢動,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

  溫柚柚踮著腳尖,使勁往裡瞅。

  她今天特意穿了條新買的裙子,還化了個元氣滿滿的淡妝。

  今天是沈忻哥哥承諾來看她的日子。

  她昨天晚上軟磨硬泡了好久,才從他嘴裡套出航班信息。

  哼,說什麼讓她乖乖在學校等著,她偏不。

  她就是要第一時間見到他,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人群湧出,溫柚柚的眼睛像雷達一樣掃視著。

  出來了!

  那個穿著休閑西裝,鶴立雞群的男人,不是沈忻是誰?

  他肩寬腿長,身材比例絕了,簡單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像是高定。

  那張臉更是帥得人神共憤,周圍不少姑娘都在偷偷看他。

  溫柚柚一眼就鎖定了他。

  可他呢?

  眼神直勾勾地往外走,根本沒往她這個方向看。

  嘿!

  這個大笨蛋!

  溫柚柚氣鼓鼓地跺了下腳,她貓著腰,悄悄地跟了上去,像個準備捕食的小獵豹。

  近了。

  更近了。

  就是現在!

  溫柚柚猛地衝上去,從背後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抓到你啦!」

  沈忻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看到是她,眼睛瞬間就亮了,裡面盛滿了笑意。

  他二話不說,手臂一攬,輕鬆地就把她抱了起來,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上。

  動作一氣呵成,男友力爆棚。

  「怎麼跑機場來了?」

  他的聲音低沉又好聽。

  沈忻認真地端詳著她的小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軍訓了一周,曬黑了點。」

  他低笑。

  「又可以叫你小黑牛了。」

  「你才是牛!」溫柚柚不滿地哼唧,把頭埋進他頸窩裡,用力蹭了蹭。

  鼻尖全是他身上好聞的冷木香。

  她將自己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軟軟糯糯的。

  「想快點見到你嘛。」

  「一秒鐘都不想浪費。」

  四目相對,空氣都變得黏糊糊的。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下一秒,沈忻的吻就落了下來,他狠狠地親了她好幾下。

  周圍的人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午飯是在一家很有情調的私房菜館吃的。

  溫柚柚小嘴叭叭地說著軍訓的趣事,吐槽教官有多離譜,室友有多可愛。

  沈忻安靜地聽著,偶爾搭幾句話,眼神卻一刻也沒從她臉上移開過。

  他的目光專註又溫柔,像午後最舒服的風,吹得溫柚柚心裡癢癢的。

  吃完飯,沈忻牽著她的手,直接回了酒店。

  房間裡,窗簾被拉開了一半。

  陽光懶洋洋地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沈忻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沙發背上。

  他隻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結實的胸膛。

  溫柚柚看著他,心跳漏了一拍。

  「看什麼呢?」

  沈忻走過來,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窩上。

  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脖頸,帶起一陣酥麻。

  「看你帥啊。」

  溫柚柚仰起頭,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點點撒嬌的意味。

  沈忻低笑。

  他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都圈在懷裡,轉身把她壓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有多帥?」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

  溫柚柚臉頰發燙,感覺自己要被他身上的味道淹沒了。

  那是好聞的木質香調,混合著他獨有的、乾淨清洌的氣息。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喉結。

  「特別帥,帥得我走不動道了。」

  「是嗎?」

  沈忻的唇角勾起,眼底的墨色翻湧。

  他俯下身,鼻尖蹭著她的鼻尖,氣息交纏。

  「那今天就別走了。」

  溫柚柚的心猛地一顫。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面清晰地倒映著自己臉紅心跳的模樣。

  下一秒,他的吻落了下來。

  不再是機場那個蜻蜓點水的吻。

  這個吻帶著侵略性,帶著壓抑已久的思念,滾燙又激烈。

  溫柚柚腦子裡嗡的一下,瞬間空白。

  她隻能憑著本能,笨拙地回應他。

  房間裡的溫度在急劇升高。

  襯衫的扣子不知什麼時候被解開了。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腰,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讓她渾身都發起抖。

  溫柚柚緊張地抓住了他襯衫的一角,布料被攥得皺巴巴的。

  「沈忻……哥哥……」

  她小聲地叫他的名字,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沈忻停下動作,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

  他看著她泛紅的眼角,看著她微微張開、被吻得紅潤的唇,眼裡的慾望翻湧得熱烈。

  「柚柚。」

  他啞著嗓子開口。

  「想要嗎?」

  溫柚柚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看著他,看著他眼底的掙紮和剋制。

  他明明那麼想要,卻還是在徵求她的意見。

  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了。

  「想。」

  她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主動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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