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不準喜歡錶嫂,隻準喜歡我
豪華的包廂裡光線曖昧,舞台上幾個男模正在熱舞,腹肌在燈光下閃著蜜色的光澤。
沈梨端著酒杯,眼睛都快黏在人家身上了。
嘖。
這身材,這臉蛋,不去選秀真是可惜了。
帥是帥,可惜不能摸。
楊翼瞥了她一眼,薄唇抿得很緊,這幾個男人帥嗎?
有自己帥嗎?什麼眼神!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酒紅色弔帶裙的女人走了過來,裙擺開衩極高,每走一步,雪白的長腿都若隱隱現。
女人徑直走到楊翼身邊,聲音又軟又媚。
「翼哥,好久沒見你過來了。」
她頓了頓,眼神上下打量著楊翼,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切。
「前段時間聽說你出事了,可把我們給嚇壞了。」
楊翼靠在沙發上,姿態慵懶,隻淡淡地「嗯」了聲。
「現在,暫時不能喝酒。」
女人的目光這才落在沈梨身上,帶著審視。
「這位是……大嫂?」
沈梨心裡咯噔一下,立刻開口,「不是。」
楊翼沒說話,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那女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又說了幾句場面話,便識趣地離開了。
楊翼側過頭,看著沈梨。
「不開心了?」
他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你想跳?上去跳,我不說你。」
沈梨白了他一眼,沒理他,仰頭灌了一大口酒。
憑什麼跳給你看?
沒過多久,又一波人過來問候,都是些稱兄道弟的男人,個個都透著一股江湖氣。
楊翼依舊沒喝酒,隻是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應酬著。
沈梨覺得無聊透了。
她放下酒杯,起身去了趟洗手間。
出來後,她沒回包廂,反而溜達到了外面的大廳,饒有興緻地看起了表演。
兩個黑西裝保鏢不遠不近地跟著她。
突然,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向她走來。
「美女,一個人?喝一杯唄。」
「不喝。」沈梨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男人臉上掛不住,聲音也拔高了。
「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他話音未落。
剛才還跟在身後的兩個保鏢瞬間上前,一人一邊架住男人的胳膊,像是拎小雞一樣,直接將人從門口扔了出去。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沒有一句廢話。
沈梨眸色閃了閃,心跳漏了一拍。
當她回到包廂時,裡面已經空了。
男模走了,那些兄弟也走了,連楊翼都不見了。
她走出房間,一眼就看到了剛才那個性感的紅裙女人,正扭著腰,走向走廊盡頭的另一個房間。
鬼使神差地,沈梨跟了過去。
越走越近,一陣不可描述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來。
沈梨的心猛地一跳,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難道楊翼在裡面?
一股無明火直衝腦門,她猛地推開門——
隻見那個女人正和另一個男人在沙發上糾纏。
沈梨瞳孔驟然一縮。
下一秒,一隻寬大的手掌從身後伸過來,擋住了她的眼睛。
「別看,臟。」
楊翼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來人,把這對狗男女帶走。」
「是。」
門外立刻湧入幾個保鏢,沙發上的兩人迅速地套上衣服,然後就被面無表情地帶走了。
沈梨腦子還是懵的。
她看著楊翼冷峻的側臉,小聲問。
「就因為……他們做了那種事,你就這麼處罰他們?」
楊翼看穿了她的心思,聲音裡沒什麼溫度。
「他們做假賬,偷了公司六千萬。」
他頓了頓,補充道。
「那個女人,跟我沒關係。」
沈梨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咚地一下落了地,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還以為他是吃醋,捉姦呢。
突然,又一波人浩浩蕩蕩地過來敬酒。
為首的一個男人恭敬地說了一句,「大嫂,這是兄弟給你的見面禮,希望你不要嫌棄。」
「不用了。」沈梨淡淡地說了一句,並沒有想要接受禮物的意思。
「大嫂是看不上我們的禮物?」陳闊的臉色不好看,「我陳闊,跟了翼哥三年,翼哥還救過我的命,以後,但凡大嫂有事,就是我程闊的事。」
「大嫂不收,就是瞧不起我們。」
「拿著。」楊翼看了她一眼,沈梨趕緊出手,她不收,這班人估計不肯走。
哎呀。
差點就摔地上,太沉了,不會是個磚頭吧?
「大嫂,看看喜不喜歡。」陳闊笑了笑。
沈梨打開盒子,眼神一亮,媽呀,一頭Q萌的黃金豬,足足半金重。
「翼哥說你屬豬,喜歡Q版的,兄弟們可是挑了一天,才在金店找到這頭,夠重量,夠萌的。」陳闊笑了笑。
沈梨白了一眼楊翼,然後沖陳闊禮貌地笑了笑,「謝謝,我很喜歡。破費了。」
陳闊笑了,「來,都來敬大嫂一杯。」
所有人都端起了酒杯。
沈梨隻好拿起了杯子,跟他們喝酒。
「翼哥的傷還沒好,不能喝酒,大嫂,你代翼哥喝吧。」陳闊豪氣雲天,又給她倒了一杯。
「來,敬翼哥。」
「好。」沈梨又喝了一杯。
「你,你,你,三個脫衣服,上次跳給大嫂看。」陳闊豪氣萬丈,從身後點了幾個胸肌大的,一聲令下,幾個身下,直接脫衣服,跳了起來。
沈梨眼睛都瞪大了,這身材太好了吧,確定不是男模出身?
「大嫂,你那天在醫院跪求陸先生救翼哥,你對翼哥的情義,兄弟們都看在眼裡,你當我們的大嫂,兄弟們服。再給大嫂敬一杯。」
又幹了一杯。
這陳闊太能說了,差點兩人就要去結拜了。
不多時,沈梨臉色緋紅,喝不動了,她往楊翼身上靠。
「我們就不打擾翼哥了。」
陳闊識趣地帶兄弟們撤了,任務完成,接下來,就看翼哥的功力了。
他知道翼哥投廣告是為了追大嫂,所以特來助一臂之力。
此時,沈梨眼神迷離,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
「醉了?」他伸手輕輕捏起她的下巴。
沈梨暈乎乎地轉過頭,視線裡隻剩下楊翼那張英俊的臉。
下頜線好清晰。
他正在看她。
酒精上頭,膽子也跟著上了頭。
沈梨腦子裡什麼想法都沒有了,隻有一個念頭。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楊翼的衣領,用力將人拉過來,狠狠地吻了上去。
楊翼的身體瞬間僵住。
周圍的喧囂好像都消失了。
她的唇很軟,帶著酒的香氣,吻得毫無章法,卻又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蠻橫。
楊翼的心頭猛地一跳。
他能感覺到她揪著他衣服的手指在用力,不知道是醉了,還是緊張。
他垂下眼,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和閉得緊緊的眼睛,本來想推她的手最後落在了她的腰上,輕輕扶住。
懷裡的人像條美女蛇,纏著他,吻著他,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野勁兒,青澀又撩人。
他喉嚨發乾,被越纏越緊,周圍的喧囂瞬間遠去。
他的世界裡,隻剩下她身上甜甜的酒氣和柔軟的觸感。
最後,他隻有認真地回應著她。
因為,他也想她,想得發狂。
不知過了多久,他發現沒動靜了,她竟吻著他的唇睡過去了。
楊翼勾了勾唇,將她把橫抱起離開了。
他此刻清晰地知道,她還愛著自己,所以,醉酒後,才下意識想吻他。
保鏢趕緊進來,將沈梨的包包和那隻小金豬收拾帶走。
回到家裡,車子剛停穩。
他才剛將她抱下車,她就醒了,她睜開眼看著他。
一動一動的,盪得想吐。
「嘔。」
她終究是沒忍住,全吐到了楊翼身上,兩個人的衣服都髒了。
楊翼皺起了眉,大步將她抱往主卧。
小心地將她放到床上,他迅速換下自己臟衣服,然後又去幫她脫,脫得隻剩一件內衣。
那豐滿雪白的景緻令他心頭一震,身體馬上就有感覺了。
然後拿來熱毛巾,輕輕地擦著她的臉,她的手。
然後倒來蜂蜜水,喂她喝了一些。
沈梨嘗到了甜味,突然睜開了眼睛,傻傻地看著他。
「乖,快睡。」他拉過被子,給她蓋上,轉身想去浴室沖個冷水澡。
剛走兩步,腰就被一雙纖細的手臂從後面緊緊抱住。
沈梨跟了下來,整個人貼在他寬闊的背上,肌膚相貼,滾燙。
「別走……」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委屈。
「抱我……」
「想睡覺……」
楊翼身體僵住,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和灼熱。
「想要……」
「親我……」
「快親我……」
她的臉頰還在他身後不知死活地磨蹭,帶著哭腔撒嬌。
「不準喜歡錶嫂,隻準喜歡我,嗚嗚……」
「楊翼,我不準。」
她哭了。
她隻有醉了才敢哭,才敢對他有要求。
開葷的人,哪裡頂得住這種極緻的拉扯,楊翼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好。」他猛地轉過身,滾燙的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就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再是試探,帶著狂風驟雨般的氣勢,兇狠又急切,掠奪著她口中所有的空氣和甜蜜。
沈梨被吻得透不過氣,隻能攀著他的肩膀,承受著他帶來的風暴。
室內的氣溫,節節攀升。
楊翼將她抱回床上,俯身而下,溫柔地寵著她。
最後一絲障礙褪盡,他帶她進入高山深海……
他的梨梨,再一次屬於他。
她,隻能屬於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