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傅總,夫人不想當首富太太了

第299章 我要讓他償命

  清寧看著他那張熟悉的臉,眼眶突然就紅……

  她真的,好想喊他一聲爸爸。

  可她不能。

  她現在必須忍著,隻是,她太想他們了。

  霍沉淵見狀,趕緊出來打圓場,「盛叔叔,您誤會了。小橙從小就沒有媽媽,但他媽媽是個一等一的大美人,您看他這皮相就知道。他就是看盛夫人美麗賢淑,覺得親切,就像媽媽一樣,所以才額外照顧了一下。」

  這話一出,盛成軍準備好的一肚子火,頓時有些語哽。

  他一個長輩,確實不該跟一個沒媽的孩子計較。

  「你看看你!」盛夫人用手肘撞了盛成軍一下,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轉過頭,立刻換上一副慈愛的表情,對著清寧說:「小橙,別理你叔叔。你最喜歡吃什麼,阿姨給你夾。」

  清寧瞬間就被哄好了,破涕為笑。

  她伸出手指,指向那盤紅亮亮的大蝦。

  「我最喜歡吃蝦,我想吃叔叔剝的蝦。」她笑嘻嘻地說了一句,眼神裡滿是期待。

  盛成軍又是一愣。

  這小子,還真會得寸進尺,居然敢點名讓他親自剝蝦。

  霍沉淵頭皮發麻,趕緊圓場,「我來剝,我來剝,這孩子真不懂事。」

  清寧立刻把臉一垮,失望地低下了頭,委屈巴巴地小聲嘟囔,「那我不吃了。」

  「你剝!」盛夫人用命令的口吻說了一句,「多大點事兒,磨磨唧唧的。」

  盛成軍沒辦法,隻好戴上一次性手套,認命地開始剝蝦。

  清寧那雙亮晶晶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手裡的蝦,空碗早就捧了起來,乖乖等著投喂。

  盛薇薇在一旁看著這無比熟悉的一幕,心頭猛地一震。

  她突然開口問了一句,「江澄,你是哪裡人?」

  霍沉淵立刻代她回答,「他是寧城的,明天就回家了。」

  盛薇薇又隨意地問了一句,「你猜猜,霍少口袋裡有幾個糖?猜對了,這個就給你。」

  說著,盛薇薇從包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水晶蝴蝶髮夾。

  那是清寧最喜歡的款式,她早就買好了,還沒送出,不料那丫頭就離開了。

  清寧一看到那個髮夾,眼睛都亮了。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五顆奶糖,兩個爆炸。」

  盛薇薇勾了勾唇,她根本沒去驗證霍沉淵的口袋,直接將髮夾拋了過去。

  清寧穩穩接住,拿在手裡看了又看,說了聲謝謝,然後寶貝似的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霍沉淵看著這一幕,心裡嘆氣。

  完了,又掉馬了,隻有這丫頭一直以為自己的馬甲還在。

  終於,清寧心滿意足地吃掉了盛成軍親手剝的六隻大蝦,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盛薇薇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盛夫人看著他純真的笑,莫明的感動,好像看到了清寧的影子。

  不多時,清寧放下筷子,跟霍沉淵說要去一趟洗手間,然後離開了餐桌。

  宴席有序地進行著,快到尾聲時,賓客們開始陸續向傅世宏道別。

  突然,一陣尖銳的哭聲劃破了和諧的氣氛。

  小聿聿突然大哭了起來,小手在空中不停地亂抓,整個人顯得焦躁又難受。

  顧星念趕緊跑過去,一把將孩子抱進懷裡哄著,「寶貝,怎麼了,媽媽在這。」

  傅北宸也放下酒杯,大步走了過來,從她手裡接過孩子,

  「小子,怎麼突然哭了?是不是尿了?」

  一旁的育兒嫂趕緊說,剛喝完奶,尿片都檢查過了,沒濕。剛才出了點汗,還特意給他換了件乾爽的裡衣。

  但是孩子越哭越兇,小臉漲得通紅。

  白夫人與盛夫人也擔憂地走了過來,這孩子一向乖巧,怎麼突然哭得這麼撕心裂肺?

  可無論換誰來抱,都哄不好,孩子越哭越厲害。

  正在與莊儒與聊天的傅世宏也圍了過來,一群人圍著小聿聿,急得團團轉。

  顧星念感覺不對勁,伸手探進孩子的衣服裡檢查。

  一看,她臉色大變。

  聿聿的後背和手臂上,都起了一片片嚇人的紅疹,她大驚地叫了出來,「衣服有問題!」

  她迅速去脫他的小衣服,隻見孩子背上和手臂上的皮膚已經紅了一大片,看著就讓人心疼。

  傅北宸眼神驟然冰冷,厲聲喝道,「王叔,讓人關閉宅門!任何人不得離開!」

  顧星念拿起那件小小的裡衣,湊到鼻子下細細聞了一下,臉色鐵青。

  「是特製的癢癢粉,我去拿葯!」

  顧星念說完,立刻轉身快步往主宅走去。

  傅世宏的臉徹底沉了下來,心疼地看著曾孫兒身上那一片刺目的紅。

  「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我的傅家作祟!」他轉向現場的所有賓客,聲音裡透著徹骨的寒意,「抱歉各位,請大家暫留片刻,有人要害我的寶貝曾孫,我現在必須查明真相!」

  現在賓客大驚。

  「是誰這麼大膽,敢明目張膽地傷害傅家的繼承人?」

  「查!必須查出兇手!這麼小的孩子都下得了毒手,簡直不配為人!」

  「傅老,您放心,我們全力配合您調查,必須把害小少爺的那個畜生捉出來!」

  「是呀,一定要查!」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個個義憤填膺,沒有一個人因為被暫留而感到不悅。

  莊大師與盛夫人等人也是一臉憤慨,就等著把那個幕後黑手揪出來。

  身形挺拔的白禦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剛才,他已經第一時間偵察過現場,又查看了育兒嫂的住所與暫放孩子衣服的洗衣房。

  孩子在換衣服前,沒有任何異常。

  所以,問題一定出在孩子剛抱去餵奶的那十幾分鐘裡。

  他走到傅北宸身旁,語氣冷靜。

  「讓人去查二十分鐘之前,離開過宴席的所有人。」

  「另外,所有進過洗衣房的傭人,也叫出來。」

  傅北宸側頭對管家王叔吩咐。

  「查監控。」

  又轉身對著滿堂賓客,目光銳利。

  「二十分鐘前,離開過宴席的賓客,麻煩站到這邊來。」

  人群中起了小小的騷動。

  慢慢地,走出來七個人。

  清寧也走了出去,她剛才確實去了一趟洗手間,離開過宴會廳。

  王叔帶著人迅速去核查監控。

  另外接觸過洗衣房的五個傭人也被帶了出來,瑟瑟發抖地站到了一邊。

  總的嫌疑人,不多不少,一共十二個。

  此刻,花園裡除了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叫,再沒人敢多說一個字。

  顧星念快步走了過來,手上拿著一瓶淡黃色的藥膏。

  她小心翼翼地掀開包裹著孩子的襁褓,往他身上紅腫的地方塗抹藥膏,輕輕吹了一下。

  藥膏帶著清涼的氣息。

  她又用襁褓將他輕輕包裹好,生怕他著涼。

  她的眼眶紅透了,手都在抖,輕輕拍著孩子的背。

  孩子身上的灼痛感消退了些,沒那麼難受了,哭聲小聲了些。

  那對烏溜溜的大眼睛裡噙滿了淚水,濕漉漉地看著,讓人一看心都碎了。

  盛薇薇心疼得不行,主動伸手將孩子接了過來,在懷裡輕輕地拍著,孩子的哭聲慢慢弱了下來。

  傅北宸伸出長臂,將顧星念攬進懷裡,用手掌安撫地摩挲著她的肩膀。

  語氣是化不開的疼惜和怒意。

  「別難過,我一定會為咱們的兒子討回公道。」

  「今天,兇手休想走出傅家。」

  他轉過身,走向那十二個人。

  眼神一個一個掃過去,淩厲得能穿透人心。

  被他盯著的人都覺得頭皮發麻,背上冷汗直流,局促不安地挪動著腳步。

  清寧站在人群裡,神色平靜,忽然開了口。

  「那邊,還有兩個人沒出來呢。」

  她的語調不響,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我剛剛,明明看到他們也離開了。」

  清寧回過頭,手指準確地落在了傅蘭芝與她那個小男友的身上。

  傅蘭芝的臉色瞬間慘白,尖著嗓子反駁。

  「你胡說什麼!我們哪兒都沒去過!」

  就在此時,管家王叔快步走了過來,躬身彙報。

  「傅二小姐與這位先生,確實離開過宴席。」

  「還有一位傭人,也靠近過洗衣房。」

  傅北宸的眼神冷了下去。

  一個手勢。

  幾個保鏢立刻上前,不顧三人的掙紮,直接將他們從人群裡捉了出來。

  現場的嫌疑人,變成十五個。

  白禦再次走了出來,對著管家說。

  「麻煩管家去幫忙準備十五個碗,裝上水,再加點……」

  他壓低了腔調,在管家耳邊補充了一句。

  管家立刻會意,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的,馬上去辦。」

  片刻之後,十五個裝滿了清水的白瓷碗被端了上來。

  十五個嫌疑人站成兩排,每人面前都放了一碗。

  白禦環視眾人,表情嚴肅。

  「我剛才查看過孩子的衣服,上面沾染了一種特製的癢癢粉,裡面含有很重的漆酚。」

  「但凡接觸過衣服,或者這種毒粉的人,清水洗不掉,手上必然會有殘留。」

  「隻要你們的手接觸到這碗特殊處理過的水,水就會立刻顯色。」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個人驚疑不定的臉。

  「給你們十秒鐘時間,我希望,犯事的人可以自覺承認。」

  「否則,等我親自把你找出來,就不是承認錯誤這麼簡單了。」

  「我會讓人,斷了你的雙手。」

  白禦的話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壓力,讓在場的人都心頭髮緊。

  十秒鐘過去,沒有人站出來。

  「既然沒有人承認,那就開始吧。」

  白禦的語氣冷淡下來。

  「洗吧。」

  就在那十五個嫌疑人,正準備把手伸進白瓷碗時。

  顧星念突然喊道,「等等。」

  她的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讓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在眾人不解的注視下,她從旁邊的雕花架子上,直接搬起一盆開得正艷的粉色玫瑰放到桌上。

  她一言不發,將聿聿那件小小的裡衣拎起來,對著那盆玫瑰花用力一抖。

  一些幾乎看不見的粉末,簌簌地落在了花瓣上。

  緊接著,她從自己的口袋裡,取出一瓶隻有巴掌大小的綠色藥劑。

  擰開瓶蓋。

  她傾斜瓶身,小心翼翼地往花蕊上滴了兩滴。

  下一秒。

  驚悚的一幕發生了。

  整盆開得絢爛的玫瑰花,以一種極其詭異的速度迅速凋謝、枯萎、變黑。

  不過幾秒鐘,就徹底成了一捧焦黑的枯枝。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賓客都嚇得倒吸一口涼氣,頭皮發麻。

  顧星念擡起眼,目光冷冽地掃過那十五個嫌疑人。

  她舉起手裡的綠色藥劑,緩緩開口。

  「這瓶,就是專門克制那種癢粉的毒藥。」

  「隻要沾上一點點。」

  「就能令萬物在一分鐘內徹底死亡。」

  「包括人。」

  她的話,讓整個花園的空氣都凝固了。

  傅北宸瞬間就懂了她的意思。

  他大步走過來,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他從她手上拿過那瓶藥劑,環視全場,眼神銳利得能殺人。

  「今天,兇手敢害明目張膽地害我們傅家的繼承人。」

  他的聲音裡裹脅著滔天的怒火,每一個字都砸在眾人的心上。

  「我要讓他償命!」

  傅北宸側頭,對著管家說了一句。

  「把藥劑滴進去。」

  管家立刻會意,接過藥劑,動作利落地在那十五個白瓷碗裡,分別滴上了一滴。

  清澈見底的水,瞬間就變成了詭異的淡綠色。

  那十五個嫌疑人看著碗裡的液體,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有的人已經開始腿軟了。

  傅北宸看著他們驚恐萬狀的模樣,他擡了擡下巴,一聲令下。

  「來人。」

  「幫他們好好洗一洗。」

  那十五位嫌疑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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