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嬌嬌女,高冷硬漢情難自禁

第496章 警惕性

  林安安走近時,石三妹正被那胖大娘拽著袖口,白大褂的紐扣都快被扯開了。

  陽光透過白楊樹的縫隙,照在石三妹泛紅的眼眶上,她腕上還裹著繃帶,顯然是有傷的。

  林安安輕咳一聲,直直走到石三妹身邊,「怎麼了這是?軍屬在衛生連鬧事,是要按紀律通報批評的。」

  她的聲音不高,話卻很有針對性。

  「你誰啊?」大娘上下打量著林安安,見她穿著軍裝,氣勢還高,聲音倒是小了兩個度,「我可沒鬧事,你咋能隨便給我按帽子呢?我這是在商量婚事,是好事。」

  「商量婚事?」

  石三妹忙搖頭,「林副團長,沒有的事,大娘好像誤會什麼了,我和毛同志完全不熟,我隻是照顧他的護工。」

  聽到林副團長這個稱呼時,大娘臉上的表情明顯僵了僵,下意識鬆了手,站直了身闆,語氣也變得嚴謹起來。

  「領導好,我兒子是毛弘國,前陣子因戰役光榮負傷,此時正在養傷呢!這女的是他對象,兩人都進行到最後一步了,商量婚事不應該的嘛。」

  「大娘!您可別胡說,我可不是毛同志的對象,我們清清白白,何來最後一步之說,您再這樣,我……」

  「你什麼你?我隻是實話實說,我兒子哪你沒見過?還要不要臉了……」

  林安安把石三妹拉到了自己身後,態度嚴肅,「我不管你是誰的母親,軍屬就該有軍屬的樣子!你這樣侮辱婦女的名聲,可是犯法的!

  石三妹不過是個護工,給傷員擦身護理那都是常規操作,您兒子能恢復,可少不了她的功勞。您不僅不感激,還想鑽這樣的空子?」

  胖大娘的臉色變了變,卻依舊嘴硬:「我兒子清清白白,那也不能讓她一個棄婦……」

  「棄婦」二字剛出口,就被林安安呵斥了:「請注意言辭!否則我就報給保衛處了。」

  大娘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不是……你是哪的副團長啊?怎麼不分青紅皂白呢?你要報給保衛處,我還要舉報你呢!」

  石三妹知道自己成分不好,能留在衛生連本就不容易,此時更怕牽扯到林安安,忙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這事跟林副團長無關,大娘你不能這樣啊!」

  林安安遞給石三妹一個放心的眼神,示意她別說話了,「我是軍長辦的秘書,你要對我有意見,隨時可以去舉報。你要再敢胡亂攀咬,欺負護工,就是違反了《軍屬行為規範》!」

  大娘一聽是軍長辦的,這下是真被嚇到了,狠狠瞪了石三妹一眼,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跑的倒是快。」

  轉頭見石三妹淚水忍不住往下掉,林安安摸了摸口袋,從口袋裡掏出塊糖,是早上楚明宇塞給她的橘子糖,「別怕,以後要是再發生類似的事,你可以直接去保衛處,要是不敢,可以來找我。」

  糖紙在陽光下發出清脆的響聲,石三妹接糖的手還在發抖,「謝謝……」

  「不用謝。」

  林安安沒有多停留的意思,擺擺手就走了。

  石三妹看了她的背影半晌,默默鞠了個躬,又說了好幾聲謝謝。

  隻有石三妹自己清楚,自打舉報了陳雷後,她身上的擔子有多重……

  雖是爬出了陳家那樣的火坑,可生活也極其不易。

  她比任何人都珍視這臨時護工的工作,隻有好好把握住,才能有立足之地,才能護得住女兒歡歡。

  類似毛弘國母親這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林安安走後,石三妹靠在白楊樹榦上,慢慢剝開橘子糖的包裝紙。

  糖塊是甜的,卻越吃越苦。

  「三妹姐,」病房窗戶忽然傳來輕響,毛弘國撐著胳膊往外看,額頭上的繃帶滲著血跡,「我媽她是不是……」

  石三妹抹了把臉:「毛同志,該換藥了。」

  「我媽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她就是……」

  石三妹心中冷笑,面上卻是不顯,「沒事。」

  ?

  林安安哼哼著歌回了軍長辦。

  老警衛員陪著鄭軍長出去了,另外兩位領導也各忙各的,她倒是閑了下來。

  起身整理了一下文件櫃,把需要處理的文件都翻了翻。

  「漣滿道軍事部署?」

  看到規劃的部署時間是一九七七年二月時,林安安整顆心都是一顫。

  又把其餘文件全翻了出來,林安安屏氣凝神的看了近兩個小時,最後鎖定的目標就隻有這個!

  原書中,楚明舟身死,可就是這個時間點。

  林安安對《漣滿道軍事部署》上了心。

  他們現在的生活很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她可接受不了楚明舟犧牲。

  就算是為國捐軀也不行!

  林安安的指尖在「一九七七年二月」的字樣上停頓,牛皮紙文件邊緣的磨損處露出底下的紅色批註「A級機密」。

  窗外的白楊樹影在文件上晃動,將「漣滿道」三個字切割成零碎的筆畫。

  林安安並不懂軍事安排,但她打算把這事跟楚明舟好好聊聊,以他的軍事素養和能力,應該會有更好的打算。

  就像唐市的事一樣,他做的遠比她強太多。

  漣滿道,戈壁灘,胡楊林防禦帶……

  「我不管原書怎麼寫,這次,我必須要改寫楚明舟的結局。」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等林安安到家時,林母正坐在葡萄架下納鞋底,「安安回來啦?今天剛給你爸去了電話,他說下個月能過來一趟,子淮跟杜鵑的結婚酒席得準備起來了,你怎麼看?」

  林安安到林母身邊坐下,連兒子都沒看,愣坐了好半晌。

  「安安?」

  「啊?」

  「發什麼呆呢?」

  「沒什麼,媽你剛說什麼?」

  林母眸底閃過擔憂,又把剛說的事重複了一遍。

  「哦……酒席啊?喊子淮跟杜鵑來問問吧,看他們兩口子是什麼意思,我沒意見。」

  林母點點頭,把鞋底放下,往林安安身邊靠了靠,「是新工作上遇到困難了?」

  「沒有的事,軍長辦都是老領導,對我這新人照顧著呢!」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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