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總管公公話落下,看着皇上,皇上那邊擡了頭,看了過來,看向他的身後,他不由一轉身。
是紀太傅,他也小心看着皇上和紀太傅,紀太傅從容的走過來,站定,站在不遠處。
蕭瑀看到紀堯。
紀堯也看着皇上。
蕭瑀笑着,沒有說話,紀堯也不說話,隻是行了一禮。
總管公公一邊看在眼裡,一個字也不敢發出聲音,終于過了一會,他看到皇上要出聲了,對着紀太傅。
“太傅站在那裡做什麼,也不說話?
太傅過來是有事,不然也不會入宮,說吧,太傅入宮來求見朕做什麼?
”
蕭瑀這次沒有用愛卿,用的是尊稱。
就像是知道他是為了什麼而來,知道自己做得不對一樣。
紀堯隻是看過去,總管公公也不由看着皇上,皇上啊。
“皇上知道臣來是為了什麼!
不然不會這樣問臣,臣知道皇上剛見過那臭小子,那個臭小子出了宮,臣才入的宮。
”
紀堯說了,總管公公一聽果然是,陛下和紀太傅——
“太傅說得沒錯,朕知道,朕就算不知道也猜到了,一看太傅就知道了。
”蕭瑀忽然笑着站了起來,沒有再坐在禦座上,走了下來,慢慢走,一邊走一邊說。
那陛下還問什麼,總管公公心中想着,發現皇上走過來,走過他這裡,他不敢再站着,往後退了幾步,退開。
蕭瑀隻看着紀太傅,笑着。
“太傅入宮就是為了這件事。
”
紀堯:“皇上知道還說什麼,剛才為什麼還問。
”
“朕想聽一聽太傅說。
”蕭瑀開口,總管公公繼續看着,紀堯:“皇上怎麼讓那臭小子出京,他才入翰林院,根本沒有呆多久,也沒有資格外放出京,去替皇上辦事,皇上要派人出京找其他的人就是,也不是沒有人,臣知道皇上早有人選,不知道為何最後選了那個臭小子,臣另一個兒子馬上就要外放,本來就不是很合規矩,臣就求過皇上讓另一個兒子留下來……但還好,皇上為什麼要同意那臭小子?
臣不知道那臭小子和你說了什麼,讓你這樣決定,其餘的大臣知道會怎麼說?
”
“太傅還擔心這個?
朕都擔心,從來不擔心,隻要說是太傅你的兒子,誰敢說什麼?
”
蕭瑀任性的。
“皇上。
”紀堯再開口,皇上是把他往架子上架着烤還有把一切推他身上?
“太傅怕?
”
蕭瑀好笑的走了幾步笑看着,像是看出了什麼。
“臣隻是擔心皇上,會有人亂說。
”紀堯出口,要是真怕他會選擇這個時候才入宮?
皇上想錯了,他就是想問一下。
“也對,要是太傅怕不會這個時候才來,朕不相信太傅什麼也不知道,那麼就是擔心朕?
”蕭瑀想到了什麼,自己說起來,又走了兩步回頭道笑了一下。
“皇上才知道?
”
紀堯反問。
“太傅不擔心兒子?
”蕭瑀挑了眉頭,啧啧兩聲,很高興的樣子,讓紀太傅擔心,連兒子都不顧了。
他該高興才是,紀堯:“那個臭小子有什麼可擔心的?
皇上。
”
“太傅真不擔心?
”蕭瑀還是有點不信。
“皇上覺得呢。
”紀堯回問。
“朕要試一試。
”
“随便皇上。
”
不管蕭瑀怎麼說,紀堯都是那個樣子,蕭瑀都不得不相信了,他藏起沒有說的想法。
暫時相信了。
他高興了幾分,走了回去,坐在禦座上。
紀堯:“皇上相信了?
”
“朕暫時相信了,朕怎麼可能還不信,隻能相信紀太傅,紀太傅說成這樣。
”蕭瑀坐下來笑着說道,紀堯:“……”
皇上這樣說。
總管公公聽到此,也有點話想說,和皇上說,皇上此時才相信,紀太傅不擔心紀公子,隻擔心皇上嗎?
皇上看來心情好了。
他小心掃了一眼,發現皇上是真的高興,他還在想着。
“紀太傅還有要說沒有?
”
蕭瑀又笑道。
“皇上沒有想過你這樣做有人會說什麼?
”紀堯問起來,又問了一次,蕭瑀:“朕怕什麼,有太傅在,太傅知道朕。
”
“陛下。
”紀堯無奈。
“聽說你們父子關系很好,可是朕又聽說你們父子——啧啧,不知道哪個是真了,看起來你們父子倆應該關系好,可剛才你說不擔心朕又懷疑了。
”
蕭瑀忽然好奇說起來。
“皇上這麼想知道?
沒有問那個臭小子?
那個臭小子沒有說嗎,應該會說。
”紀堯道。
“朕懶得問,朕是那麼好奇的人嗎?
”
蕭瑀像是不在意的說。
那為什麼還問,紀堯看向皇上,總管公公也一樣想着。
蕭瑀又:“隻是看太傅的樣子忽然想到,太傅的兒子也是朕的愛卿了,至于太傅說的,朕想什麼他知道想要幫朕一把,朕難道還能拒絕?
太傅知道朕的煩惱,正找不到人,太傅的兒子朕也放心,朕想要做的一個個都推拖。
”
“皇上因為臣就相信那臭小子?
”那未免皇上太大意了,他的兒子也有可能不好,紀堯心中想着,沒有全部說完,意思很清楚。
“對。
”還不值得信嗎?
蕭瑀不以為然。
“皇上要知道我的兒子也好,也隻是一個剛入翰林院的小子。
”紀堯道。
“朕就相信紀太傅。
”
蕭瑀開口。
總管公公想完了,也回過了神,發現皇上說相信紀太傅,可是對紀太傅還是不一樣,紀太傅相信皇上的話嗎?
“……”
“皇上對臣太有信心了。
”紀堯不想再說下去了,也沒有必要再說:“那臭小子想必今天入宮就是和皇上說一聲要出京了,昨天也派了人入宮,皇上也知道,知道那臭小子和臣的事,然後今天……”紀堯再問,沒有說完。
“太傅說得沒錯。
”蕭瑀好整以瑕回答。
“皇上答應了,那個臭小子出京城了。
”紀堯停了下來。
蕭瑀:“對,太傅想做什麼?
”
“隻是問問,不想做什麼?
”
“真的?
”
“皇上以為臣要做什麼?
”
“不知道,隻是想是不是想做什麼。
”
“……”
總管公公望着,皇上太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