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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流月公子怕的人

農婦空間:孩子王娘親 豪媽 4854 2026-09-23 13:59

  次日一早,連管事就下去買人了。

  買來一個老漢和老婆子,這還是特意挑人家不要的。

  那老漢和老婆子都是當地人,因為兒女不孝,見他們一個聾一個啞就嫌棄他們了,将他們趕出家門。

  原本兩人在鎮上給一些小戶做些雜活的,可是因為年紀大了,請他們的人也少。

  沒辦反,兩人越過越苦,最後尋上了人牙子。

  連管事要的就是這樣的人,好在看着兩個人雖然年紀大了,可是都還幹淨,這才買下來了。

  老頭子看門,老婆子做飯。

  在平河巷子買的宅子也不算大,但是足夠他們住了。

  二進的院子,後面後院不讓人進去,兩個老人就在前院伺候着,全家也就五口人,簡單多了。

  對于能進這讓連管事看上眼,這對老夫妻也是十分高興的。

  人到老了,就怕每個落腳的地方,可憐得緊。

  如今有人看上他們,買了去有飯吃,有地方住就成了。

  沒想到,這家主子也是個好人,還給他們二人月銀,每個月都有五百文銅錢呢!

  兩個老人家也沒有什麼花銷的,每個月還能攢上一兩銀子的存款,這是從前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啊!

  每日買菜的銀錢都是一次給足七天的,讓他們換着花樣的做。

  那老婦人第一次見連管事拿着五兩銀子過來時候,差點兒将銀子丢在了地上。

  她是個聾子,隻能說,而她那老伴兒是個啞巴,隻能聽。

  “這這這.......”這了老半天,老婦人都不知道下面該如何說了,這銀子太多了,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的。

  一旁的老漢也是十分驚訝,瞪大了眼睛瞧着。

  連管事也沒多想,最後還是将銀子塞給了她,讓她盡量準備好東西就成。

  這五兩銀子就如同燙手的山芋一般,讓老婦人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最後她将銀子絞下來,将最小的拿出去買菜,雖然十分看似節儉,但是倒是個會過日子的。

  對此,連管事也不再多關注他們了。

  隻要他們安安分分的,他也不會為難他們的。

  每日,老人家将水燒好,送到二進門的地方,飯食也是一樣的。

  而連修遠每日都要親自給他的煙兒擦身,伺候她幹幹淨淨的。

  就是衣衫也是每個月都會給她穿洗衣裳,每天還有針灸和按摩等等,連修遠可不閑。

  當然,另外一邊也不平靜。

  流月公子收到林悅兒拖車行帶來的信件後,立即将歐陽先生喚來。

  兩人都有一份,都是合作用的東西。

  這一次流月公子拿到的菜譜不少,足夠他推出新品了,而且,怕是這一年都夠用了。

  歐陽先生淡定的拆開信件,望着那些看着讓人清爽的夏裝,頓時眼睛一亮。

  “将這個送去複拟一份,送到錦州府一份,讓彩衣坊趕緊加工做出來。”說着,一旁竄出來的黑衣人趕忙接過去,然後在他離開之前,歐陽先生又道:“慢着,讓錦娘先各自做一套出來,其他的讓黎師傅做,做好立即送到我這裡。”說着,一揮手,那黑衣人立即應聲退下,瞬間不見蹤迹。

  這段話看似沒什麼,卻讓一旁坐着的流月公子詫異不少。

  說起來,霓裳彩衣坊的衣衫可不簡單了。再說歐陽居然讓人單獨做一套出來,相比也是有用的?

  莫不是.......

  流月公子擡眼看着歐陽先生,心中有些駭然。

  這人當真是想送給林悅兒不成?難道他不知道林悅兒的身份?

  不對,按照他的習慣,怕是早就将林悅兒的事情查得清清楚楚的,可是如今這般做又是為了什麼?

  另外,霓裳彩衣坊的錦娘可不是簡單的人物。

  錦娘看似名字像是婦人,其實也不過才雙十的年紀,而且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家。

  這錦娘姑娘在霓裳彩衣坊占據這重要的地位,而且,她一般不做衣衫的,唯有給歐陽公子才親自動手。

  如今歐陽公子居然讓錦娘做衣服,而且還不是做自己的,更加讓他心驚的是,還不隻是做一套。

  還有那個黎師傅,是錦州府赫赫有名的工匠,當年可是曾經在宮中做過飾物的。

  為何能出宮還能在歐陽先生那裡做事,這就不得而知了。

  據說這黎師傅和錦娘一樣,都不是買來的下人,更不是雇主關系。

  這樣的兩個人能為歐陽公子所用,自然是有所圖謀的。

  隻是,不知道圖的是什麼。

  那錦娘孑然一身,怕是圖了能入歐陽公子的眼罷了。

  哎,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流月公子勾了勾唇,好不地道的笑了笑。

  有趣,有趣,當真有趣極了。

  若是讓外人知道,歐陽公子在意的是一介農婦,不知這是該如何解決了。

  怕是所有人都要大跌跟頭了,更别說那些個貴女了。

  傳聞歐陽公子文采過人,就是三個州府的貴氣公子比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再說那張迷死人的臉,就是他一個男子,看久了也時常還是會被晃眼。

  幸好自己沒有長得這麼妖孽,而且文采也堪堪過得去罷了,不然日子也不好過的。

  流月公子自顧自的想着,一旁的歐陽公子督了他一眼,自然明白他早就看出了什麼,但是也沒有點破。

  淡然的拿起一枚棋子說道:“不知道蔣夢青蔣小姐如今身在何處?”

  啪的一聲,一枚白子落下。

  這話音一落,流月公子原本淡定的臉色突然如同龜裂一般,瞬間看着憋屈極了。

  手裡拿着的黑子遲遲沒有落下,好半天才将手上的黑子丢進棋盒裡,啪的一聲打開折扇,挑眉毫不在意的說道:“你也别框我,蔣夢青不是在錦州府嗎?”說着,還是有些不自在的起身。

  前個兒他留在錦州府的探子就來彙報了,那人在錦州府的。

  掃了一眼歐陽先生似笑非笑的眼眸,流月公子卻感覺脊背發涼。

  這人,每次這樣笑的時候就沒什麼好事。

  妄他還是同他一起玩兒到大的,素日裡,怕隻有自己能和他說得上話了。

  “每次都是我輸,真是沒意思,下次可不能和你下棋了,無趣無趣真無趣。”說着這話,流月公子還搖頭晃腦起來。

  歐陽先生看了一眼棋局,唇角微微勾起,絕美出塵的面上淡然如同谪仙一般。

  “昨日飛鴿傳書,蔣夢青離家出走了。”說着,歐陽先生撇了流月公子一眼,自顧自的撫了撫白衣錦緞上不存在的灰塵。

  不再看流月公子臉上的表情,歐陽先生起身踱步往外走去,一身白衣若素,俊美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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