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2章 屈打成招
紅豆雖然哼,但顯然已經被取悅到了,臉上也見了笑。
然後:“孩子的名字是可以交給我,我最近也可以多看看書,多找幾個簡單好記又好聽的字給孩子們當名字,就是孩子的名字可以往後推推,但是現在呢,我呢,我叫啥名?”
紅豆忍不住愁思。
萬青也愁,但是他這一次還真幫不上忙。
看媳婦愁,萬青也不停的提溜着房間裡的東西,看到一個東西就說一個名字。
紅豆直接無語道:“所以你取的名字就不能出了這個屋是呗?不是桌子就是闆凳,還有床!”
紅豆吐槽。
萬青嘿嘿,還正插诨打科:“誰說我出不了屋,我還能出了咱的四合院呢,依我看,就不如叫四合院,多好聽,多大氣!”
“四合院?你給我走開!”紅豆嫌棄,“還真的跟家裡的東西杠上了。”
但是!
“四合院?”紅豆念叨着這個詞語,突然間腦子裡就浮現出一個人物:五柳先生。
對,就是五柳先生。
也就是陶淵明。
她高中時期最喜歡的一個詩人,而且還愛屋及烏喜歡五柳先生這個名字,一聽她就覺得很閑适很灑脫。
現在,要不她就模仿一個?
然後就叫四合先生?
紅豆越想越是那回事,然後一拍桌子就是決定:“你說的不錯,我決定了,就叫四合院,哦,不,四合,四合先生!”
“四合先生?”萬青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忍不住捧腹大笑,“媳婦,你還真叫四合院啊!”
“哼!”紅豆嘚瑟,“你那是四合院,我是四合先生,怎麼可能一樣?而且,不管什麼名字,隻要加上一個先生,就會讓人感覺到高大上,還有一種濃濃的文學氣息,最适合弄虛作假,哦,不,故弄玄虛。”
紅豆哼唧。
還一邊嘚瑟一邊品味着她的新名字:四合先生。
剛開始,她還覺得這個名字一般般,但是越讀起來,紅豆還真越來越覺得這個名字可以。
“所以,以後若是有人問,那就跟人說是四合先生教的。”紅豆拍闆決定,順便還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程紫衣。
對于這個名字,程紫衣自然是無話可說。
隻是……
“師父,這四合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他不懂。
紅豆咳咳,她也不知道啊。
但是,為了在徒弟的面前表現出高深莫測的樣子,紅豆還是忍不住文绉绉的解釋:“四合,乃取自《漢書·兒寬傳》中的六律五聲,幽贊聖意;神樂四合,各有方象。也指天合、地合、人合和己合。”
紅豆掉書袋子。
實在是她也不懂啊。
但是,這好像還真蒙住了程紫衣:“我就知道師父高深莫測,這個名字取的好!”
“咳咳!”紅豆心虛,她哪敢說這四合來自她的四合院啊。
唉!
程紫衣還真是覺得好,然後:“恰巧最近有不少人逼問我師父的情況,師父既然取了這個名字,那日後人家問起來,我便說是四合先生教的。”
“極好。”紅豆點頭。
此時的他們還不知道,這随随便便取出來的一個名字,到了日後竟然能響徹整個大肇。
隻是此刻紅豆不想繼續幾個話題,又問程紫衣最近戲劇的學習情況。
因為他跟紅豆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即使學了很多戲詞,但是學的都很淺,并沒有往深入了去,所以紅豆還是挺擔心他拿捏不住那些戲劇的精髓。
程紫衣倒是很随意:“我會努力的。”
“那也行。”紅豆提點他:“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你原來的底子就不差,現在雖然被填鴨一樣的教學了,但隻要你回去後好好消化,多多練習,這些戲劇遲早能成為你自己的東西,你也能唱出你自己的味道。”
“我知道,謝謝師父教。”程紫衣深深的點頭。
他決定了,到了九月份之前,絕對不出門。
“就剩這一個多月了,我就專門在家練習戲劇,等到了九月份我去縣裡唱戲,就唱我學的最熟的那幾首!”
那幾首就包括:天仙配、女驸馬、牛郎織女、孟姜女、打金枝、拉配郎……
一共要唱八天,八天16場。
光是新的戲劇,程紫衣都打算準備8首。
紅豆光聽就知道程紫衣的野心,他這是想一炮而紅啊。
不過,這也無傷大雅。
“既然我把這些戲劇交給你,就是為了讓你傳承下去,好好的練吧,别砸了咱們的招牌。”
“我知道,謝師父提點,我絕對不會砸了咱們的招牌,也不會堕了師父的名諱!”
四合先生,就借他的口傳出去吧。
紅豆自然不知程紫衣居然還有這麼大的決心。
隻是看他做事還算有成算,而且也不焦躁,因此就放心下來。
但是有時候事情就是這麼巧。
九月一到,程紫衣的戲班子就到了縣裡。
而那個時間,正是紅豆臨産在即的時間,不能去縣裡聽戲。
但是聽傳過來的消息就知道,程紫衣,真的一炮而紅了。
而且還因為戲劇過分的好,程紫衣的名号已經傳到了京城。
随之而來的,還有四合先生。
以及他的那首醉打金枝!
萬延海就在京城,也第一時間知道了這個戲劇。
“四合先生?”萬延海念叨。
“能出這麼多唱念俱佳的詞彙,确實可以擔得起一個先生的名諱,隻是這個人?”
萬延海心裡有謀算。
“這個四合先生既然能寫出醉打金枝這樣的戲詞,那麼直指皇權呢?”萬延海悶聲冷道,很快就是找人:“去,給我找那個四合先生。”
下面的人很快就去做了起來。
但是,程紫衣好找,那個四合先生卻是沒有任何蹤迹。
“隻是聽說程紫衣偶然見拜了一個師父,然後四合先生便給他量身打造了這些戲曲,至于這四合先生到底住在那兒,人長得到底怎麼樣,誰都不知。”下面的人恭敬回答着。
萬延海哼:“别人不知,那程紫衣總該知道吧。”
“可是他不說。”
“不說?呵呵!”萬延海冷笑,等轉過身,一下漆黑如墨的眼睛直視正跪着那個人,滿臉譏笑:“他不說,你便不會逼嗎?還是說你們這些獄吏也變成了菩薩心腸?”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