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52章 撞破奸情
很快周裡正那邊也傳來了好消息,衛昭以三十兩的價格拿到了她這座房子和整座房子後面的山頭。
二月中,送走了葉枕秋訂的醪糟,衛昭便開始着手建房子的事。
隻是在建房之前,縣裡的書院開學了。
“阿昭,我這是去縣學你一個人怎麼忙活過來?”沈明硯瞧着衛昭忙前忙後的幫着收拾行囊,準備筆墨紙硯,心裡很是不舍。
“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不要那麼優柔寡斷的,你真要心疼我,今年秋天便給我考個功名回來。”
沈明硯平日對旁人能做到沉穩冷靜,隻是每到兩人獨處就變得黏黏糊糊的,衛昭都不知道說他什麼好。
“我幾時舍不得你,若是考了功名,被外派到偏遠地區,那……那我該何時能見到你。”一想到許久見不到衛昭,沈明硯的心都在痛。
“瞧你那個沒出息的樣子,男兒志在四方,你若真舍不得我就這半年發憤圖強,争取留京,這樣等到有時間我就去看你。”衛昭想着那時候自己京城的生意也能做大,屆時順便看看生意也是好的。‘
但這話不能跟沈明硯說,否則今晚她便不用睡了。
東西收拾妥當,第二日一早,在王氏和肖氏的注視中,沈明硯坐着牛車走遠。
衛昭先到鋪子開門,再送沈明硯去縣學。
沈明硯已是秀才身,又加上之前成績優異,所以很快辦妥一應手續。
縣學有住處也有食堂,再加上他是秀才,沈明硯用不了多大開銷。
衛昭大氣塞給他三十兩銀子,吓得沈明硯連連擺手。
“窮家富路,這錢給你就拿着。”衛昭态度強硬,沈明硯不得不收下。
衛昭早給沈明硯做了兩身新衣裳,又給他帶了一盒南山齋的點心,讓他分給同寝的室友。
沈明硯輕笑搖頭:“我是去讀書的。”
“縣學也是個小社會,到哪裡都需要人情世故。”
兩人拿着大包小包的東西轉過走廊,前邊那一排整齊的屋子就是他們的住所。
辦理入學的時候,便被告知有六人間有四人間還有單間。
衛昭本打算給沈明硯選單間,沈明硯因為太貴便隻要了四人間。
房間内部跟現代的大學寝室很相似,分上下鋪,隻是這種上下鋪被牆壁隔絕成兩個小房間,私密性更強。
這會不上課,寝室内有兩個人。
見到有人進來,兩人站起來笑着迎道:“是新來的沈公子吧。”
沈明硯連忙行禮:“不敢,在下沈明硯見過諸位同窗。”
這二人十分友善客氣,紛紛做了自我介紹。
這四人中當屬一位姓蒙的室友年紀最大,他們同是秀才今年一同參加考試。
“還有一位姓段的室友,今日家裡有事沒來。”其中一位姓簡的室友幫忙解釋。
“這位是我的妻子衛昭。”沈明硯大方地介紹道,兩位室友雖感意外,但很快便反應過來拱手行禮。
“見過沈夫人”
衛昭聞言嗔了沈明硯一眼,立刻拿出點心,分給二人。
畢竟是男寝,衛昭沒有過多逗留,與兩位室友簡單地打過招呼後,便與沈明硯離開。
“送我到門口,你就回去。”衛昭低聲叮囑。
沈明硯乖巧點頭,卻面露不舍。
為了不耽擱沈明硯的學習,衛昭腳步匆忙,沈明硯卻緊緊拉着她的手,盡量拖延時間。
就在這時旁邊不遠處的假山傳來異樣響動。
衛昭蹙眉,聽着好像是男聲。
她本不想多管閑事,可剛才與沈明硯拉扯間,走錯了路,如今隻有穿過那座假山方能找到出口。
衛昭一時有些犯難,往回走又要繞一大圈,繼續……壞人家好事,不太地道。
最後還是沈明硯拉着她往前走:“咱們偷偷地不打擾他們便好了。”
假山正對着池塘,衛昭這邊是假山背面,又有樹木遮擋,離得遠看不清什麼,可當他們走近卻蓦然愣住。
她瞧見光線昏暗的假山裡竟是兩名男子,方才她聽到的便是其中一人溢出的聲響。
衛昭頓時滿心惡寒,沈明硯也看到了,忙上前捂住衛昭的眼睛,可腳下啪的一聲踩斷一截枯枝。
“有人?”帶着媚意的男聲喘息着低呼。
這個聲音,衛昭好似在哪聽過。
可不等她想明白就被沈明硯強拉着快步繞過長廊,衛昭剛張嘴指着身後就猝不及防的被沈明硯捂着嘴推到旁邊的拐角裡。
“噓,别出聲。”
拐角不大,兩人身體緊貼着,衛昭支着耳朵聽外面動靜。
好在沒有追過來。
也是,看剛剛那兩人的架勢,一時半刻也見不得人。
想起自己剛剛瞥見的那一幕,衛昭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根本沒留意到沈明硯正把她抵在牆角,隻是眼神閃爍,緊繃着下颚和身體。
“咱們快……”“走”字還沒出口,就被沈明硯吻得喘不過氣。
不知過了多久,衛昭隻覺自己快要窒息,她用力錘打了兩下沈明硯的胸口,他才不舍得停下來。
“阿昭……”沈明硯抵在衛昭的耳畔,聲音低啞:“我舍不得你。”
“縣學,離……離鋪子不遠,有空我便過來看你。”衛昭被沈明硯親的腿軟,大腦一片空白。
“當真!”
“真,真……”衛昭胡亂地答應,直到走出縣學的大門腦袋還是暈乎乎的。
她拍了拍臉,強迫自己清醒下來。
正趕車要走,便聽見于思莞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阿昭!”
衛昭快步走近于思莞的馬車,驚喜地道:“思莞,你怎麼在這?”
“我來給我相公送些吃食。”于思莞臉上帶着溫婉娴靜的笑意。
衛昭好奇:“你相公也在縣學上學?”
“不,他是縣學的訓導……”
“思莞。”兩人正說着話,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于思莞立馬下了車,親自拎着食盒奉上:“今日我親自做了栗子雞拿過來你嘗嘗。”
“我說過多少次了,這等雜事,你讓小厮送過來就好何必親自跑一趟。”
“你已半月未歸,母親和……和我,十分惦念你。”
衛昭即便背對着他們,都能聽出于思莞語氣裡的卑微,就連她想見自己相公都要拉上婆婆。
她想于思莞該是不想把這樣一面展現給自己,轉身想打聲招呼便走。
可當她看清楚于思莞丈夫的身形,她心裡頓時一咯噔。
這會不會太巧了?
“怎麼了?”于思莞相公沉聲開口。
衛昭:真的是他!
那個縣學假山後面,被壓在身下的男人……居然是于思莞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