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災年逃荒萬人嫌?惡婦反手帶飛全家

第一卷 第156章 路遇奸夫淫夫

  趙老爺子帶着村裡的漢子幹得如火如荼,衛昭這邊也忙得晝夜不分。

  繼黃、萬兩位掌櫃來找衛昭之後,陸續又來了三位酒樓和兩位食肆的掌櫃主動來找衛昭合作。

  其中有三人直接與衛昭簽訂了每月固定供貨協議。

  如今整個梧州城也刮起了一波醪糟熱。

  鋪子裡上門的食客更多了,之前每日隻賣到午時便沒了客人,如今衛昭他們都是趕在城門關上的最後時刻出城。

  衛昭白日在鋪子裡忙活,晚上回去還要做醪糟,累得她吃飯都在打瞌睡。

  醪糟也因此出現了供不應求的狀況。

  各府上的訂單越來越多,衛昭把這個活徹底交給穆青,他嘴甜腿勤快,即便是有些送不及時需要排單的,也能被他哄得毫無怨言。

  早起衛昭拿着賬本和分賬的銀子去了于記貨行,剛瞧見于思莞便聽她驚呼一聲:“你昨晚幹什麼了?”

  衛昭頂着一頭亂發,兩眼下青黑一片。

  “思莞,我想我相公!”衛昭目光呆滞,一臉的生無可戀。

  “你……”于思莞忙把門關上:“我知道你們夫妻感情深,可你是不是太誇張了些?”

  “誇張嗎?”衛昭幾乎快要哭出來了:“我算了一宿的賬不是差三兩就是多五兩,那每個數字就像故意氣我一樣,專門跟我對着幹,沒有一次是一模一樣的。”

  于思莞這才聽明白:“那你之前的賬都是你相公做的。”

  衛昭撇嘴點頭。

  “算了,你也别為難,我把我賬房叫進來幫你算。”說着于思莞便把賬房先生喊上了,把衛昭的賬本交給他。

  “張先生,你拿去算完再來彙報。”

  賬房先生看着手裡薄薄的賬本很是不屑,抖落出手裡的算盤,便打算開始統計。

  隻是剛翻開這個月的第一頁,看到上面雞爬似的字眼角抽動,看了半天最後拿到衛昭跟前問:“敢問衛掌櫃,這是叁佰柒拾叁?”

  衛昭意外地看他一眼:“你不認字?這明明是伍佰貳拾玖。”

  賬房先生被衛昭怼得啞口不言,硬着頭皮又往下問了幾組,結果每個答案都超出他的想象。

  對完了所有賬目,賬房先生都自閉了,他最後合上賬本,鄭重地交給衛昭,一言不發利落地轉身下樓。

  “你家這賬房先生算賬倒是快,就是态度不怎麼好。”衛昭不滿地道。

  于思莞聞言一口水差點嗆到嗓子,她是看過衛昭做的賬目,賬房先生沒動手她都覺得是人家脾氣好。

  “行啦,如今已經午時,鋪子裡你也别回去了,你之前要的糯稻我給你從南面拉回來了,你要不要跟我去瞧瞧?”

  “好啊,我正愁上哪弄去呢。”

  兩人坐着于思莞的馬車往城外驿站去,路上商定在城北再開家甜品鋪子,覺得沒有别人賣自己就不賣的道理。

  “我鋪子裡的秋娘如今可以獨當一面,城北的鋪子我可以先帶着新人幹,”衛昭現在恨不得自己掰成八瓣用。

  于思莞提議:“我這邊用不用給你找個賬房先生。”

  今日衛昭做的賬也算讓她大開眼界了。

  “我家嫂子也會讀書認字,人還細心,等着讓她跟你貨行的賬房先生學一學,日後我的賬由她管就行。”衛昭打定主意,對外人她不放心。

  于思莞點頭:“也行,那你明日把人帶來……唉?那不是我家的馬車。”

  衛昭順着于思莞的視線,就瞧見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匆匆駛過來,後邊跟着幾名家丁仆從。

  趕車的馬夫也看到于思莞,連忙勒停馬車:“少夫人。”

  于思莞掀起簾子,好奇地問:“誰在車裡?”

  車簾被掀開,露出一位華服老夫人,于思莞見狀趕緊下車恭敬地行禮:“母親。”

  原來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婆母——莊家老夫人。

  衛昭也跟着下了馬車,正要主動問好,便聽那老夫人冷哼出聲。

  “你在這裡做什麼?”

  态度屬實算得上傲慢。

  于思莞有些尴尬但依舊恭敬地回話:“回母親,兒媳正要與衛妹妹去驿站看貨,母親這是去了雲栖院嗎?”

  前段時間于思莞讓趙老爺子設計的就是雲栖院。

  莊老夫人撥弄幾下佛珠,緩緩開口:“我不去佛堂難道像你一樣整日地抛頭露面?”

  于思莞臉色白了兩分,強扯出一抹淡笑,轉移話題:“今日下人來報說夫君昨日便去給母親請安,他可和您一同前往?”

  正說着話,後面的一輛馬車的車簾就被掀起,于思莞的夫君莊崇探出頭來:“今日倒是湊巧,竟在這裡碰到了夫人。”

  于思莞面色緩和笑道:“我們也是臨時決定。”

  正說話間,一道身影出現在莊崇身後,是個魁梧的中年男子,他面色冷峻地朝着于思莞點了下頭:“弟妹。”

  莊崇笑着解釋:“我陪娘禮佛回來,正巧碰到同院的武訓導,便一同捎他回來了。”

  于思莞溫婉一笑:“見過武訓導。”

  接着轉頭又看向莊崇:“我們也是去去就回,那你先陪着娘回去。”

  莊崇身後的武訓導朝着于思莞拱手,然後退回車廂裡。

  馬夫揚鞭,莊家的馬車飛奔前行,就在路過衛昭那一刹那,車簾翻飛,她清楚地瞧見剛才還沉臉朝着于思莞拱手的武訓導,手正往莊崇的衣領裡伸。

  莊崇猛地按住車簾,朝着馬車垂頭行禮的于思莞沒看到那一幕。

  衛昭已經看出,那個武訓導就是當初在假山裡,把莊崇壓在身下的那個男人。

  衛昭側頭看向于思莞,就見她尴尬一笑:“讓你見笑了,我家滿身銅臭配與莊家那樣的書香門第,是我高攀,所以婆母稍有微詞。”

  衛昭挑眉,這莊家到底給于思莞灌了什麼迷魂湯,竟能欺她至此?兩人已胡鬧到明面上,她卻還覺得是自己出身不好,所以受婆母打壓,絲毫沒察覺出夫君的異樣。

  回程的車上,衛昭想着于思莞對自己的多重幫扶,決定試探一二,隻有知道于思莞的底線在哪,自己才好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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