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災年逃荒萬人嫌?惡婦反手帶飛全家

第一卷 第161章 于思莞中毒

  錢知縣看了看那些銀票又看了看衛昭,淺笑出聲:“衛娘子還真是……坦蕩!”

  衛昭躬身:“求大人成全。”

  “行了,去吧。”

  錢知縣不動聲色收好銀票:“都是些無家可歸的孩子,本縣令念她們年紀小便也不會為難他們,你下去吧。”

  衛昭總算松了口氣:“多謝大人。”

  三百兩雖不算巨資,但在梧州城這樣的地方買下一個二進的小院子是不在話下的。

  再說,即便真有仇家上門也傷不了他這個知縣的皮毛,可這真金白銀卻是實打實的。

  徐家姐弟倆的戶籍很快就辦好。

  “以後你們戶籍就是梧州城,你們姐弟從此便叫徐桃徐林,年齡徐桃改小了一歲,徐林改大一歲,他們的關系也從姐弟變成兄妹。”

  衛昭瞧着跪在自己跟前的兩人仔細交代。

  “以後在人前,莫說漏了嘴。”

  “謝過夫人。”

  “謝夫人。”

  衛昭把他們扶起來:“以後你們也别叫我夫人聽着怪生分的,就叫我阿昭姐吧。”

  二人聞言猛地擡頭,激動地眼眶泛紅:“阿,阿昭姐。”

  “恩!”

  徐林擦幹淨眼淚:“阿昭姐,我有個事情要跟你彙報。”

  衛昭想着該是莊崇那邊有消息了,忙催促道:“快講。”

  “那個莊崇,他……他時常和縣學裡的武訓導去清雲倌。”

  衛昭沒想到他們玩得這麼花,那樂坊的萬掌櫃是個健談的主,這梧州城各處娛樂的地都給衛昭講了個遍。

  其中這個清雲倌說的最多,實在是裡面的清倌各個容貌豔麗,就連識人無數的萬掌櫃瞧着也心癢。

  “你可知他們在哪間房?”衛昭問完就後悔了,徐林不過十多歲的孩子,讓他瞧見那兩人的髒事,會不會對他的三觀有影響。

  “他們在三樓的竹林閣,我,我隻瞧着他們進去……沒跟上去。”

  實在是不等他跟上去,那裡面就傳出不堪入耳的聲響,徐林過不了心裡那關最後時刻退縮了。

  “阿昭姐,對不起,我……”

  不等他說完,衛昭忙打斷:“沒瞧見最好,以後跟到門口便不用跟了。”

  隻是衛昭覺得這事還是要親自驗證一下,萬一踹開門,兩人隻在裡面聽曲,那日後再找機會可就難了。

  她決定自己親自去看一趟。

  等着徐林再次回來報信的時候,衛昭跟于思莞打了聲招呼,找了個借口換上男裝直接去了。

  她把竹林閣旁邊的屋子包下,又點了個小倌進來伺候。

  進門前,衛昭便安排徐林拖住小倌,她則趁機偷偷爬到竹林閣的窗外。

  便是隔着窗戶,衛昭也能聽到“啧啧”水聲,她強忍着惡心捅開窗紗,小心翼翼地往裡面瞧。

  屋子裡算上莊崇和武訓導還有兩個小倌,四個人抱作一團,就像纏繞在一起的蛇團分不清頭尾。

  莊崇被夾在中間,喘氣如牛。

  衛昭終于知道,徐林為啥跟到門口便不跟了,隻要長了耳朵便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為了确保萬無一失,衛昭又旁敲側擊打聽到那個竹林閣是被人長年定下的。

  出了清雲倌,衛昭急匆匆地回到鋪子,卻瞧見了她最想看到的人。

  “青櫻,你終于回來了。”衛昭語氣急迫,比看到沈明硯還激動。

  青櫻不解:“這麼想我?”

  衛昭點頭,她太需要個幫手了。

  青櫻給于思莞辦完事回來複命,聽說于思莞最近都在北市這邊,便趕了過來。

  兩人攜手進了鋪子,卻瞧見莊清也在。

  于思莞就像個受氣的小媳婦,被她指着鼻子罵:“要不是因為娶了你這個商戶女,我又怎會在婆家擡不起頭。如今管你要個二百兩買個紅寶石的镯子你都不舍得,早知這樣當初就不該同意讓你進門。”

  于思莞小聲反駁:“可是月初的時候你不是從我這裡拿過個頭面,怎的現在又要镯子?”

  “你也少跟我廢話,你說給不給?你若是不給我就找莊崇要去,我就不信他還能不認我這個姐姐。”

  “姐,我手裡真沒有那麼多……”

  不等于思莞說完,莊清扭頭就走。

  路過青櫻和衛昭的時候,她還狠狠瞪了青櫻一眼。

  于思莞被氣得胸脯起伏,坐在那裡抹眼淚。

  青櫻見狀快步上前:“夫人,你沒事吧。”

  瞧着于思莞這般受委屈,青櫻也跟着紅了眼眶。

  于思莞哽咽道:“讓妹妹見笑了。”

  衛昭幫她擦幹淨眼淚:“該笑話的是那個恬不知恥上門乞兒,跟你有什麼關系。”

  于思莞聞言笑了笑,正要站起身去給衛昭拿賬本,忽的身下一股熱流,接着便見着鮮血順着她的褲腳流了一地。

  她頓覺天旋地轉,整個人向後倒去。

  衛昭手疾眼快伸手把人抱住。

  “思莞,思莞你怎麼樣?”衛昭看着于思莞嘴唇泛白,整個人虛弱得像随時要碎了一樣。

  “小姐,小姐您這是怎麼了。”青櫻被吓傻,拼命呼喚着于思莞。

  “快去趙郎中,快去……”衛昭轉頭朝着門外的徐林喊。

  徐林匆匆地跑出去,不過兩刻鐘就拉着個滿身補丁、渾身馊味的老漢進門。

  于思莞已經被衛昭抱到後院的床上放好,瞧着被徐林拉進來的人問:“這就是你找的郎中?”

  徐林點頭:“蘇大叔,醫術了得,我們在伢行有病都找他。”

  衛昭想說這老頭瞧着不太靠譜,但人都被徐林拉來了,也不好再攆回去。

  “先看看吧。”

  那老爺子黢黑幹瘦的手搭在于思莞脈搏上,他眉頭皺起,連連啧聲。

  “你到底會不會看?”青櫻急問道。

  “這位娘子,月事本就虛汗凝滞,又遇怒氣引動經血妄行,這才引發血崩。”

  “我月事一向不準,也确實到了日子。”于思莞虛弱回應。

  那老郎中話落眉頭卻依舊緊鎖,猶豫片刻又緩緩開口:“有句話老夫不知該不該說。”

  瞧出這老郎中确實有幾分本事,青櫻語氣也平緩下來:“老人家您但說無妨。”

  “小娘這體内寒邪異于尋常,不是天生體寒,更像是邪毒暗伏,積郁日久。”

  衛昭沒聽明白,隻瞧着于思莞聞言臉色更加白了兩分。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衛昭問。

  不等老大夫回答,就聽着于思莞哆嗦着嘴唇問:“你是說我這宮寒的毛病,是因為有人給我下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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