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災年逃荒萬人嫌?惡婦反手帶飛全家

第一卷 第208章 藏身之地

  衛昭是瞧明白了,老爺子窮是真的,家裡隻剩清粥也是真的。

  神經繃了一整日,她也累了。

  簡單跟着吃了兩口,便跟着傅叔回了她的海棠苑。

  陳舊的房門發出刺耳的“吱呀”聲,院子裡鋪的青石闆,雜草叢生,極其荒蕪。

  院子西北角有棵海棠樹,樹冠很大長勢野蠻。

  海棠樹幾丈遠的地方,便是她住的地方。

  房間依舊破舊,但好在窗門完好不至夜裡灌風。

  傅叔手腳倒是麻利,這麼一會功夫便把主屋打掃得一塵不染,還貼心地給她搬來一張木桌放在屋内。

  隻是桌子斷了一條腿,用灰磚墊着。

  傅叔腿腳利落,很快便把衛昭要的東西置辦妥當。

  “辛苦傅叔。”

  傅叔擺手:“應該的,日後若缺了什麼就跟我說。”

  衛昭想打聽外面的情況:“傅叔,你回來的時候,街上可還有找人的侍衛?”

  “這個我還真沒注意。”傅叔安慰道:“放心吧,老爺既然敢讓你在這住下,便會保你安全。”

  “傅叔,我還不知道那位老者怎麼稱呼。”衛昭想着日後還要相處,該是了解清楚才好。

  “老爺姓曲。”

  “日後傅叔就叫我阿昭就好。”

  離開海棠苑,老傅回到正院,瞧着曲老爺子把一塊五花肉蒸熟,正蘸着蒜泥吃得香。

  “老爺,您就這麼帶個姑娘回來,這要是讓别人瞧見,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您。”

  “他們愛怎說怎麼說,銀子到手才是真的。”曲老爺子把切好的五花肉往老傅跟前推了推:“快嘗嘗,咱們快有半個月沒吃過葷腥了。”

  他擦了下手:“你可知街上找她那些人是何人?”

  老傅搖頭,他出去值班拿東西的時候,沒瞧見人。

  “永昌侯府的侍衛!”

  “永昌侯府?”

  曲老爺子神秘兮兮的道:“還不止一個,就裁縫鋪那條街我就看到三批侍衛,幾乎是全部出動。”

  “永昌侯雖才而立但行事作風甚是老練,阿昭姑娘做了什麼讓他如此大張旗鼓的找人?”老傅不解。

  “是啊,我也好奇,這不把人帶回來想好好問問。”

  傅叔一臉的無奈:“那……那您也不能訛人,這法子不光彩。”

  “這不是最近手頭緊,再說她出錢,我給她住的地方,她也不算虧。”

  老傅提醒道:“日後這事還是莫幹了,這也就是阿昭姑娘心善,換做旁人揍您一頓犯不上。”

  曲老爺子點頭贊同:“她确實是個善良的姑娘,我瞧她走路無聲,掌心帶繭該是個練家子。”

  “一個女娘,孤身穿梭于京城,後面還有追兵……”

  “之前,我瞧她穿着不算差,想必是大戶人家的姑娘。”

  聞言,老傅有些擔憂:“那咱們要不要聯系霍……”

  曲老爺子擺手:“跟咱們沒關系,她不說我不問,咱們隻是提供個住處。”

  “是。”

  老傅似又想起什麼:“那裁縫鋪子那邊……”

  “讓他把嘴閉嚴實了。”

  入夜,春風吹動樹葉飒飒作響,永昌侯的書房内,燭火搖曳。

  霍尋藏在陰影裡瞧不出神情,可跪在下首的兩名侍衛首領卻冷汗濕透背脊。

  “你們是說……好好的一個大活人就憑空消失了?”

  “禀侯爺,大街小巷都找了個遍,隻有一處成衣鋪子的掌櫃說姑娘換了身男裝便走了不知去往何處。”

  霍尋對這個答案并不滿意:“換個衣裳你們就找不到了,我養你們是吃白飯的嗎?”

  “侯爺,屬下在城内伢行客棧都放了姑娘畫像,葉家還有姑娘曾經住的東雲巷也安排了人手,衛姑娘一旦有消息咱們定能第一時間知曉。”

  侍衛彙報完,屋子裡再次陷入寂靜。

  “那個沈明硯可有什麼異動?”

  “暗衛來報,沈明硯似乎打算借新科進士面聖的機會……揭發您……”

  侍衛不敢往下說,緊張地問道:“侯爺,要不要屬下提前解決了他?”

  霍尋哼笑:“蚍蜉撼樹,不知所謂,就讓他折騰,也該讓他知曉,便是搭上前程也動不得本侯分毫,識相的痛快與衛昭和離。”

  說完揮手:“有消息第一時間來報。”

  “是!”

  侍衛退下,書房内霍尋手裡握住衛昭那把貼身帶着的匕首,喃喃自語:“就該把你腿打折,這樣你便永遠能待在本侯身邊。”

  把衛昭扣在侯府這段時間,霍尋總想着讓衛昭瞧見自己真心。

  即使是她嫁過人也無妨,他也成了親,兩人誰也别嫌棄誰。

  他與白秋月是聖上賜婚分不得,那便娶她做平妻。

  她與白秋月交好,又有他的寵愛,在這府上本該活得肆意。

  就在他為他們以後計劃的時候,她卻逃了……

  讓霍尋怎麼能不氣憤。

  在書房枯坐一夜,清晨的陽光格外刺眼。

  霍尋穿戴整齊,今日新科進士殿試,他要親自把沈明硯碾在腳下。

  金銮殿上香煙袅袅,明黃帷幔垂落階前。

  一衆新貢士整冠束帶,緩步踏入太和殿,垂首斂容依序立在丹陛兩側。

  天子高居禦座,目光肅穆,内侍依次唱名傳召。

  輪到沈明硯時,霍尋眸底閃過一絲期待和玩味。

  可他隻是躬身奏對,舉止端方,神情肅穆無半點不妥,連個眼神都沒偏半分。

  霍尋目露失望,心中似早就預料到,沈明硯這樣從底層爬上來的學子,又怎會舍得自己前程。

  殿試禮數盡數行畢,再聽陛下谕示嘉獎。

  一衆士子齊齊跪拜謝恩,行三叩九拜大禮,而後按次序躬身退步,緩緩退出金銮大殿,一身榮光,終成新科進士。

  隻是踏出殿門的時候,沈明硯瞥了霍尋一眼。

  就是那一眼有憤怒和隐忍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那一點微末的嘲諷讓霍尋心生疑慮,回到侯府便叫來侍衛:“今早可有人接觸過沈明硯?”

  “禀侯爺,不曾。”侍衛彙報。

  “昨日呢?你不是說他做好了在朝堂上控訴我的準備,怎麼又不控訴了,定是有人改變了他的想法。”他不會看錯的,沈明硯的那個眼神帶着挑釁。

  侍衛猶豫開口:“他們那個院子昨日和今日隻有段修民出去過……”

  似乎又想到什麼:“昨日傍晚段修民在門口被個小乞丐纏了片刻……屬下心思都在沈明硯身上,便沒多想……”

  說着拱手:“屬下這就去查那個小乞丐。”

  很快侍衛來報,那乞丐确實收了一個姑娘的銀子,讓他去報信。

  霍尋氣笑:“好,既然你這麼舍不得沈明硯,我就讓你們這輩子難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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