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章 仗着人多欺負人
“你們家這麼多人,因為我一句話就故意不出去找孩子,安得什麼心?”
“霍守田!劉胡英,我真是想不通,霍宸和霍甯也是你們的孫子孫女,你們倆怎麼就那麼狠心?”
“難道說...難道說霍紀雲不是你們親生兒子?所以你們才處處針對我們二房,甚至想殺了霍紀雲的一雙兒女!”
喬安的嘴像連珠炮似的,聽得人一愣一愣的。
霍守田和劉胡英的表情從錯愕到緊張,從緊張到心虛。
果然!
喬安冷笑。
這部小說的男主是霍紀雲,所以他的身世自然不會這麼簡單。
很快就有人反應過來。
喬安說得有道理啊。
前天霍家鬧得不愉快,拌兩句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喬安說一句氣話,霍家還真就不去找孩子了。
難道說,他們确實存了别的心思?
“你别說,喬安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啊。”
“霍紀雲是我從小看着長大的,那可是沒少挨揍,你們想想,怎麼沒見霍守田兩口子揍老大老二呢?”
“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霍紀雲好像跟他們兩口子長得也不太一樣。”
“不會吧?難道真不是親生的?”
不光别人這麼想。
就連霍紀風他們也有點懷疑了。
兄弟三人,就霍紀雲長得端正,個子也高。
還是雙眼皮,仔細一想,确實和他們長得不一樣。
不等他們夯實腦袋裡的想法,劉胡英又幹嚎起來。
“我們老霍家造了什麼孽啊,娶了你這麼個喪門星!倆孩子都讓你克死了!還往我們身上潑髒水!”
“我今天跟你拼了!”
劉胡英才五十多歲,身體又壯實,原來在家裡隻要氣不順,就薅着喬安的頭發往死裡揍。
她故技重施,沖過去就想薅喬安頭發。
喬安什麼也沒做,隻是在她跑到自己身邊的時候側身一躲,又順便伸出右腳微微一勾。
劉胡英撲了空,身體失去平衡,往前倒騰兩步,啪叽紮進了糞坑裡。
那些糞是特意放在這,用來漚肥的,現在是最臭的時候。
劉胡英一張嘴,不少混着蛆的牛糞灌進了她的嘴裡。
“嘔!”
她掙紮着從糞坑裡爬出來。
周邊看熱鬧的人捂着鼻子,瞬間後退。
以劉胡英為中心,方圓五米,沒有一個人。
“嘔!小婊子!我打死你!”
劉胡英喘過氣來又想上前抓喬安。
可惜喬安根本就不給她靠近的機會,反手扯過王淑雲擋在自己身前。
“啊!”
王淑雲的尖叫聲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雞。
劉胡英趴在她胸前,糞水抹了她一身。
“走開!走開!!”王淑雲跳腳往霍紀雨身邊跑。
但那臭味沖天的糞水味,熏得霍紀雨連連後退,生怕被王淑雲挨上。
“行了!都别鬧了!這裡是大隊,不是你們家!”田永富實在看不下去了,強忍着往前走了幾步。
霍守田有些嫌棄地看着劉胡英,繞着他來到田永富身前。
“不管怎麼着,喬安這個兒媳婦我們都不認!田支書!現在就開證明!我們家老二要和喬安離婚!”
“對!離婚!開介紹信,我給二哥寄過去!”
沈秀芳使勁拉了一把霍紀風,“有這樣妯娌,我都沒臉出去見人。”
霍紀風是個沒主意的人,小時候什麼都聽劉胡英的,現在什麼都聽沈秀芳的。
“我媳婦說得對。”
大隊院子裡,霍家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田永富頭疼。
再加上劉胡英說話時,滿嘴噴糞,時不時還吐出一兩個蛆。
田永富别過頭不去看她,不然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吐出來。
“喬安,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同意離婚嗎?”
這件事,霍家沒理,喬安也沒理。
畢竟兩個孩子都死了,她還有什麼臉留下來?
“媽媽?你要和爸爸離婚?”
脆生生的小奶音傳來,大院裡的人都愣了一瞬。
“鬼..鬼!鬼啊!”
驚呼聲引來所有人的目光。
隻見霍宸拉着霍甯的手擠了進來。
剛才說話的人是霍甯。
“這..這不是鬼啊,地上有影子。”
“咋回事啊?難道是厲鬼?”
有人壯着膽子,戳了一下霍宸的臉。
軟軟的,還是熱乎的。
“是活人!是活人!”
“孩子沒死!”
霍宸和霍甯捂着鼻子繞過劉胡英和王淑雲。
喬安把他們摟在身邊。
“不是出去玩了嗎?怎麼來大隊了?”
“媽媽,我們聽人說,爺奶在大隊揍你,哥哥就趕緊拉我來了。”霍甯乖乖地靠在喬安腿旁邊。
霍宸則闆着臉,看向對面霍家衆人,頭也沒回。
“我可不是來幫你的,隻是怕你打輸了,連累我們。”
語氣生硬别扭,明明是有點關心,但霍宸可說不出來這樣的話。
喬安心裡有一絲絲暖意,這個臭小子。
“喬安,這是怎麼回事?孩子..孩子不是...”
田永富想說孩子不是死了嗎?
但現在霍宸和霍甯好端端地站在他們面前。
而且還穿着一身嶄新的衣服。
“呵呵!這不和前天一樣嗎?我啥都沒說就有人開始往我腦袋上扣屎盆子。”
“我說過孩子出事了嗎?你們誰聽我把話說完了?”
話音未落,喬安一手拉開木闆上的床單子。
玉米杆齊刷刷滑落,露出一頭體型肥大的野豬。
“好家夥!這是野山豬啊!”
“這麼大,得有小兩百斤!我的老天爺。”
“喬安哪弄過來的?”
野豬的出現震驚衆人。
霍守田他們也懵了。
怎麼會是野豬?
“昨天我去找孩子,誤打誤撞殺了一頭野豬,本想着今天拉來大隊,給大家夥解解饞打牙祭。”
“結果倒好,剛一來就差點挨人一嘴巴子。”
“趙會計,你憑啥打我?你他媽算老幾?”
趙東升看着野豬,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再一聽喬安的話,忍不住低下頭。
他後悔了,倒不是後悔要打喬安。
女人嘛,有時候就是欠揍。
但他應該掀開床單子看一眼啊,現在倒好,鬧了這麼大的笑話。
田永富就更不好意思了,他哪能想到喬安一個女人能打一頭野豬回來啊。
“喬安啊,那什麼..是...是我們欠考慮,誤會你了,你别生氣,别跟我們計較。”
喬安嘴角挑起,露出一抹嗤笑,“哎呦!我哪敢跟你們計較啊?”
“得虧國家不允許動用私刑,不然你們剛才還不把我打死?”
“這麼多人為難我一個小媳婦兒,我男人在西北支援邊疆建設,那是個國家的功臣,你們要在村裡打死功臣的媳婦,害死功臣的孩子。”
田永富面露慌色,連連搖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