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領證日換嫁首長,随軍後我連生兩胎

第一卷 第44章 誰說我要殺了你

  “本來都想放過你了,沒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我就知道你是個騷……”

  話還沒說完,王紅軍身體突然一軟,仿佛所有力氣一瞬間被抽空,原本想要扇蘇悅巴掌的手急忙朝着蘇悅身上抓去。

  卻被蘇悅側身躲開,手抓了個空。

  王紅軍一臉不甘地盯着她,他想不通,這個女人是怎麼做到的。

  癱軟在地上之前,他終于看清了蘇悅手中的東西,那是一根長十厘米左右的金針。

  此刻金針針頭上還挂着一滴血。

  蘇悅胳膊稍一用力,就輕松抽出了自己剛才被抓住的手腕。

  她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着癱軟在地上,已經毫無力氣,隻能憤怒地盯着自己的王紅軍。

  唇角輕扯,緩緩在他面前蹲下來。

  輕聲開口,“剛才那句話應該是我送給你,本來我隻想讓你像個傻子一樣活着,可是誰讓你自己找死呢?”

  她說着,視線在他雙腿之間掃過。

  “這東西留着反正也隻會嚯嚯人,既然如此,就不要了吧!”

  她的聲音很輕,手裡拿着石頭在他身上比畫,身上淋了雨,頭發濕哒哒地貼在頭皮上。

  在身後大樹的映襯下,宛若前來索命的女鬼。

  王紅軍害怕的臉都白了。

  他想求饒,可是蘇悅那針也不知道紮了他哪裡,他這會兒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樣,完全不受控制。

  蘇悅饒有興緻地看着他這副樣子。

  “想讓我放過你?”

  王紅軍說不了話,也動不了,隻能用力眨眼睛,以此來表明自己的意思。

  看着他這副奮力求饒的樣子。

  蘇悅突然笑了起來。

  笑聲清脆,笑容看起來卻有些瘆人。

  “如果我放過你,誰來放過我嫂子?”

  這句話聲音很輕,在淅瀝瀝的雨聲下,就連王紅軍都沒聽清楚。

  不等他想明白,一股劇痛突然傳來。

  王紅軍臉色瞬間慘白,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卻很快被雨水沖刷幹淨。

  蘇悅拿着石頭,嘴角挂着笑,眼裡卻流着淚,神色幾近癫狂,一下又一下地朝着他兩腿之間砸去。

  腦海裡不停地回蕩着家人慘死的樣子。

  這個時候,她心裡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毀了王紅軍這罪惡的東西。

  她一連砸了三四下。

  這才停了下來。

  視線掃過地上眼神渙散,已經快要疼暈過去的王紅軍。

  她從空間裡拿出一顆藥,塞到他嘴裡。

  這藥可以讓他保持清醒,不至于昏過去。

  看王紅軍渙散的眼神變得清醒,驚恐又害怕地看着自己。

  蘇悅咧開嘴角,“别暈啊!我要讓你眼睜睜地看着,我是怎麼廢了你的。”

  說完這話,在王紅軍驚懼的眼神下,再次舉起手中的石頭,重重砸向他的膝蓋。

  那藥藥效極好,身上的劇痛讓王紅軍覺得自己快死了,可是意識卻清醒得厲害。

  想昏都昏不過去。

  或許是因為劇痛,又或許是因為蘇悅剛才給他喂的藥。

  他終于能勉強發出一點聲音。

  他忍着劇痛,艱難地開口,“你就不怕我去報公安嗎?”

  蘇悅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她也真的笑了起來。

  “你猜猜……我會給你那個機會嗎?”

  聞言,王紅軍瞳孔驟然一縮,“你……殺人是犯法的……”

  太過害怕,他聲音都在劇烈顫抖。

  下一秒,距離的疼痛再次傳來。

  他疼得眼淚都迸了出來。

  身體控制不住地抽搐。

  蘇悅看着他下半身滲出的血,唇角揚起。

  “誰說我要殺了你了。”

  比起殺了他,她更想讓他活着贖罪。

  在他的注視下,她用雨水慢條斯理地将石頭沖刷幹淨。

  然後随手扔到旁邊。

  又從身上摸出一個瓷瓶。

  在王紅軍驚恐的眼神下,用力扳開他的嘴,将一瓶藥全部灌了進去。

  一瓶藥有一百二十粒,王紅軍被嗆到,有藥丸從嘴角溢出來,落到地上。

  又被蘇悅撿了起來,混雜着泥水塞到他嘴裡。

  一直看着他将所有藥丸全部咽下去。

  蘇悅才揚起唇角,擡手拍了拍王紅軍的臉。

  聲音溫柔,宛若情人間的呢喃,“好好享受這最後的清醒時光吧!”

  做完這一切,她才從地上緩緩起身,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用力蜷縮身子,嘴裡發出低低嘶吼聲的王紅軍。

  唇角慢慢揚起,直到最後,笑容越來越大。

  她仰頭,看向天空,像是透過無盡的黑夜看向上一世的家人。

  哥哥,嫂子,小北,你們看到了嗎?

  我給你們報仇了!

  你們放心,這一輩子,我一定保護好你們。

  又将目光投向牛棚的方向,深深看了好一會。

  這才收回視線,垂眸,看了一眼地上宛若一灘死肉的王紅軍。

  而後擡腿,直直朝着村長家走去。

  她并不擔心王紅軍會報公安,因為他根本沒用這個機會。

  她剛才給他喂的藥,藥物本身沒有問題,少量服用有鎮定作用,但是如果大量服用,則會引起精神紊亂。

  而她直接喂了王紅軍一瓶,等他醒來後,就會徹底變成一個傻子。

  最主要的是,藥效發揮很快,并且十小時後就會被全部代謝。

  到時候,就算是醫生檢查,也查不出什麼。

  至于其他人,更不會懷疑到她身上。

  王紅軍在村裡撩貓逗狗,對那些女人沒少說葷話,尤其是對那些沒有背景的下鄉女知青,更是直接動手動腳。

  看不慣他的人多的是,看到他這樣,大家隻會拍手稱快。

  雨勢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變大,飄飄灑灑地落在她身上。

  村裡一片黑暗,地上積起了水灘。

  她卻好像完全沒有發覺一樣,深一腳淺一腳地朝着王大牛家走去。

  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她離開後不久,一個人影從樹後出來。

  陸野上前,快步走到王紅軍身邊。

  看王紅軍還醒着,他猛地擡手,朝着他的後脖頸就是一手刀。

  看着王紅軍暈過去後,他才看向他下半身。

  今天天黑,剛才離得又遠,并沒有看清楚。

  這會兒視線掃過王紅軍已經被砸成肉泥的某處,他隻覺得自己那裡都跟着疼了起來。

  倒吸一口冷氣,雙腿都忍不住夾緊。

  今天發現蘇悅見到王紅軍時的異樣後,晚飯時他也旁敲側擊地了解了一下王紅軍。

  就是一個不學無術,人嫌狗憎的二流子。

  隻是即便如此,他還是想不明白,對方到底是哪裡得罪了蘇悅,以至于蘇悅竟然下了這種重手。

  尤其是蘇悅剛才從自己旁邊經過時,臉上那種大仇得報的暢快感。

  更讓他不解。

  心裡想着事,手上動作卻沒停。

  将蘇悅留下的痕迹掃除。

  想到蘇悅剛才動手時,這人還清醒着,或許看清了蘇悅的臉。

  他心中有些猶豫。

  不過最後,還是什麼都沒做。

  這是一個普通人,并不是敵人。

  他不能因為蘇悅是自己的媳婦,就對對方動手。

  深深看了一眼地上已經昏迷過去的王紅軍。

  不再猶豫,轉身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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