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2章 倒了八輩子血黴
“那個女的包着一條綠色的頭巾,看不見臉,不過我懷疑她和秃頂男的,應該是兄妹關系。”
“因為兩人眼睛很像,都是那種吊梢眼,眼白很多。”
蘇悅盡量說得詳細。
說到最後,她眉頭輕輕皺起。
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那兩個男的都沒有擋臉,那個女的為什麼擋着臉。
難道是害怕她認出來?
可是她來這邊,滿打滿算才三天,除了家屬院的那些嫂子們,誰會認識她呢。
這個想法一出來,她心神突然一晃。
如果那個女的真的是家屬院的……
做完筆錄,時間已經不早了。
來不及去百貨大樓,她趕緊背着背簍朝采購車停放的地方趕去。
快到的時候,她從空間裡拿出一些自己之前在京市準備的糧食放到背簍裡。
僞裝成剛買的樣子。
她到的時候,人已經來得差不多了。
上車,找了個位置坐下。
她和這些嫂子們都不熟,就沒有說話。
那些嫂子們坐在一起聊天,有人開口,“譚招娣呢?怎麼還沒過來。”
另一個嫂子回答,“誰知道呢,她說自己今天要去找她弟,可能有事不回去了吧!”
前面說話的嫂子哼了一聲,語氣不屑,“要我說,李副營長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家裡有點東西就帶回家,也不看看孩子都瘦成什麼樣了。”
“我那天看到她家大妮,八歲的孩子了,看着跟我家老二差不多。”
她家老二才五歲。
其他幾個嫂子也都就着這個話題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
蘇悅抱着背簍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
她本來沒有多想,直到一個嫂子突然開口,“長得就一副衰樣,成天耷拉個眼睛,眼白比黑眼珠子還大,看着就瘆人。”
蘇悅眼皮輕顫,早上坐車去市裡的時候,天還沒有完全亮。
再加上她上車後就閉了眼睛,并沒有注意看車上都有哪些人。
所以也就沒看到譚招娣到底長什麼樣。
她擡頭,狀似好奇地開口,“那個譚嫂子是不是帶着一條綠色頭巾,穿着灰色上衣,皮膚偏黑,眼睛是吊梢眼啊?”
大家這會兒正聊得熱火朝天呢。
聽見她問,大家也沒多想。
畢竟早上都是一個車過來的,有人回答,“對,沒錯。”
蘇悅又問了一下她們有沒有人見過譚招娣的弟弟。
沒想到還真有人見過。
聊了幾句。
蘇悅就基本已經确定了,前面用磚頭砸她的那個女人就是譚招娣。
不過具體的她還要等回去後才能确定。
回到家屬院後,她将東西放下,從空間拿出之前買的點心随便墊了下肚子,就去找了姜玉蘭。
她到的時候,姜玉蘭正在家洗衣服呢。
看到蘇悅,頓時笑了起來,“小蘇,吃了沒?”
蘇悅點頭。
看姜玉蘭要起來給自己倒水,她趕緊攔住。
“嫂子,不用,我剛喝完水過來的。”
将手裡提着的一瓶黃桃罐頭放在旁邊台階上。
她笑着開口,“我過來是有點事想問一下你。”
姜玉蘭從旁邊拿過凳子,朝着她遞過去。
“什麼事,你說。”
蘇悅在姜玉蘭旁邊坐下。
這才開口,“嫂子,我想問一下譚招娣。”
她今天從市裡回來的路上就在想,姜玉蘭在家屬院待的時間久,而且她又是婦女主任。
譚招娣的事問她肯定沒錯。
姜玉蘭一聽她這話,眉頭就皺了起來,“她是不是欺負你了?”
蘇悅沒有隐瞞,将自己今天在市裡遇到的事情和姜玉蘭說了出來。
不是對着公安們的那種說辭,而是原原本本的事實。
說完後,她輕皺了一下鼻子。
“我本來隻是懷疑對方應該是我認識的人,後來和那些嫂子們打聽了一下,覺得我猜的應該八九不離十。”
姜玉蘭聽她說完後,臉色就沉了下來。
起身,将手在褲腿上擦了擦。
“你等一下,我這裡有譚招娣去年過年時候參加大合唱的照片,我取出來你看一下是不是她。”
看她朝房子裡走去,蘇悅也趕緊起身跟了上去。
照片就在牆上貼着,姜玉蘭将照片拿下來後,指着前排一個女人道:“這就是譚招娣。”
照片是大合照,看着并不是很清晰。
但是蘇悅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雙眼睛。
“怎麼樣?是不是她?”姜玉蘭急忙詢問。
蘇悅抿唇,“看着很像,眼睛一模一樣,不過當時那個女的帶着一條綠色的頭巾。”
姜玉蘭沉着臉,“她是不是看着不高,就一米五左右,瘦瘦小小的?”
蘇悅點頭。
姜玉蘭氣憤地開口,“那就是她了。”
她氣得都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
“這個找死的東西,真是不要一點臉了,你才剛來部隊,哪裡得罪她了,她竟然想要毀了你。”
名聲對一個女人有多重要。
要不是蘇悅運氣好,恰好逃脫。
真被那兩人得了手,先不說陸野那邊會怎麼想,光是家屬院的流言蜚語就能淹死人。
将照片扔到桌上,她一把抓住蘇悅的手就朝外走去。
“走,我現在就帶你去找保衛部的人。”
蘇悅沒有拒絕,跟着姜玉蘭朝外走去。
路上,姜玉蘭又跟她說了一些關于譚招娣的事。
“她和文工團譚月然是堂姐妹。”
想到蘇悅可能不知道譚月然是誰,她提醒道:“就是一直跟沈曼雪一起的那個女的。”
“我估摸着她對你動手就是沈曼雪在後面搞的鬼,這女人太惡毒了。”
虧她還以為經過昨天的事沈曼雪會安分下來。
沒想到,她竟然變本加厲想出這麼惡毒的辦法。
這種人留在部隊裡就是一個禍害。
不過是發生一點矛盾,竟然就想毀了蘇悅。
下次呢?
要是還有人得罪了她,她是不是也要毀了對方?
保衛部。
姜玉蘭直接說明了來意。
蘇悅在旁邊,将事情經過又說了一遍。
接待她們的保衛部的部長劉秋明。
聽完她的話,劉秋明表情也很嚴肅。
他看着蘇悅,“你說你隻看到了對方的眼睛,那你怎麼确定對你動手的人就是譚招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