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我想親你,可以嗎
那麼重的樹幹扛在肩膀上,得多疼啊!
尤其肩膀上的衣服都被粗糙的樹幹磨得發毛,可想而知裡面的肩膀被磨成了什麼樣子。
陸野本想說不疼的,但是對上蘇悅心疼的樣子,話到了嘴邊,又變成了一句,“疼。”
覺得自己這話有些矯情,他輕咳一聲,又加了一句,“隻是一點點。”
其實這點重量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平時訓練拉練的時候,最高負重七十斤。
更不用說平日裡訓練也經常扛着木樁跑,早就已經習慣了。
蘇悅并不知道他在說謊,眉頭輕輕蹙在一起。
“下次不要再抗這麼重的東西了。”
“晚上回去我用藥油給你揉一揉,藥油化開後很快就好了。”
聽見她心疼的話,陸野眼角眉梢都蕩開了笑意,薄唇勾起。
“好。”
蘇睿在旁邊,擡手揉着發疼的肩膀,一轉頭,就看到蘇悅和陸野兩人說話的樣子。
故意開口,“悅悅,我和小陸一起擡的,你怎麼隻關心他,不問問我疼不疼。”
蘇悅收回視線看向他。
蘇睿這些天過得也不好,他原本身形就消瘦,現在看着更是瘦了一圈。
看他這樣,蘇悅心情有些複雜。
不過很快,她就斂住多餘的思緒。
“哥,你都快瘦成竹竿了,再這麼下去,怕是來陣大風都能把你吹走。”
“今天我和陸野從國營飯店買了吃的,等會兒你多吃點,好好補一補。”
蘇母輕歎一聲,擔憂地看向蘇睿。
這孩子,自從和李月如離婚後,吃的就很少。
每天也是早早就下地幹活,一有時間就上山,根本不讓自己閑下來。
看他這樣,她也心疼,但是心裡清楚,這件事隻能靠他自己扛過去。
擡手輕輕拍了一下站在旁邊的蘇向北。
在蘇向北擡頭看向自己的時候,她輕聲開口,“去帶你爸爸進去換個衣服喝水。”
蘇向北乖乖點頭,“噔噔噔”朝着蘇睿跑去。
伸出自己的小手牽住蘇睿的手。
“爸爸,快進屋,我給你倒水你和姑父洗手。”
聽見蘇向北的話,蘇睿心中一暖。
彎腰将蘇向北抱了起來,笑呵呵的開口,“我們小北真是長大了,都會心疼爸爸了,走!”
蘇向北咧嘴笑了起來。
陸野和蘇悅一起跟在後面。
晚飯是蘇母做的。
做得很豐盛,有紅燒肉,小炒肉,還有中午陸野和蘇悅從國營飯店打包回來的菜。
一頓飯,吃得大家都很開心。
吃了晚飯,時間也不早了,蘇悅和陸野還帶着蘇瑞銘就離開了。
蘇悅今晚洗澡的時候洗了頭,這會兒披着頭發,在旁邊纏毛線。
一邊纏毛線,一邊看着陸野織毛衣。
他的手很巧,動作一開始還有些生疏,但是很快就熟練起來。
毛線是藏藍色的,是蘇悅專門給他挑的。
因為是自己的毛衣,所以陸野織了最簡單的平針。
蘇悅将毛線纏成球,放在陸野旁邊。
蘇而後認真看起了陸野的動作。
察覺到她的視線,陸野擡眼,對上蘇悅好奇的目光,喉間溢出一抹低笑。
“你想學?”
蘇悅點頭,不過很快又搖頭。
歎了口氣,“還是算了,爺爺說得對,我沒有這個天賦的。”
她對自己的動手能力還是有一定的認知的。
讓她炮制藥材做飯可以,但是讓她織毛衣做衣服,她真的不行。
陸野看得出她是真的感興趣,語調溫和,“我教你。”
“看,這樣正着來一針,再反過來,從後面來一針。”
他教得很仔細,也很認真。
教完後,自己又放慢速度,織了好幾針,确認蘇悅已經看清楚,這才開口,“你要不要試一下?”
蘇悅有些躍躍欲試,“可以嗎?”
但她也有些擔心,“我要是織錯了怎麼辦?”
“沒事,織錯了拆了重新織就行。”
聽陸野這麼說,蘇悅這才從他手中接過織了一小片的毛衣。
兩隻手拿着織衣針,腦海裡明明還記得陸野剛才說的應該怎麼織。
但是自己動手的時候,卻發現手根本不聽使喚。
完全是腦子學會了,但是手不會。
織了兩針,就感覺到了不對,但是卻不知道是哪裡錯了。
她擡頭,有些可憐巴巴地看向陸野,“我明明記得就是這樣的啊!”
陸野眉眼含笑,起身走到蘇悅身後,從她背後攬住她。
雙手抓住她的手,手把手地教她,“這樣,再這樣。”
兩人都洗過澡了,這會兒身上隻穿着單薄的睡衣。
離得太近,蘇悅都能感覺到從他胸膛傳過來的溫熱體溫。
還有他說話的時候,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蝸。
心髒撲通撲通跳得厲害,喉嚨也有些幹澀。
晚上氣溫低,房間裡還沒生爐子。
她卻覺得身上溫度越來越高,整個人仿佛都要被燒起來一樣。
手完全是被他帶着動作。
陸野一開始并沒有什麼旖旎的想法,隻想教她。
說了半天,都沒聽到蘇悅的回話,低頭,就看到她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這才注意到兩人的動作很親密。
鼻尖萦繞着獨屬于她身上的,淡淡的果香味。
喉結微微滾動,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媳婦,時間不早了,明天再學吧!”
不給蘇悅拒絕的機會,一把将織了一小塊的毛衣連帶着織衣針和毛線扔到旁邊。
雙手輕輕抓住蘇悅的腰。
蘇悅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身子被轉了個圈,兩人的姿勢頓時變成了面對面。
“媳婦,我想親你,可以嗎?”
陸野問這話的時候,眸光灼灼的盯着她。
原本漆黑的眸子裡此刻濃雲翻滾,蘇悅隻覺得自己仿佛要被吸進去一樣。
下一秒,眼睛就被一雙大雙捂住。
緊接着,唇瓣一熱。
陸野看着她泛紅的臉頰,和紅潤的唇瓣,心裡升起一股濃烈的占有欲。
想要将她留在身邊,就這麼一直留着。
讓她身上沾滿自己的氣息,滿心滿眼都隻有自己。
除了自己,誰也看不到。
就算是蘇家人和孩子,也不能分走她的注意力。
心裡這麼想着,他的動作也從一開始的溫柔變得劇烈。
“悅悅,說你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