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健康所系,性命相托
至于是誰,不言而喻。
蘇悅今天隻得罪了馬小梅和王二丫兩人,罵她的也隻有可能是這兩人。
雖然她這麼說了,但是章鴻儒還是不放心。
“你現在是雙身子,得多注意點,别感冒了。”
懷孕期間,很多藥都不能吃,不然對腹中胎兒不好。
蘇悅知道他是為自己好,乖乖點頭,“好。”
接下來幾天,她和章鴻儒都在研究藥方。
她在空間書房裡看了很多書,好多書都是早已經失傳的。
所以她現在腦子裡面的藥方很多,這些藥方有的堪稱完美,有的則是還有改進的空間。
章鴻儒在中醫上的造化也不低,但是和蘇悅在一起,也時常覺得自己的知識儲備量還是不夠。
他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自然知道有時候天賦很重要。
他也不為難自己,直接将蘇瑞銘也調了過來,兩人小組擴展成了三人小組。
都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更何況他們三人各有各的長處。
三人在一起,熬了兩個月,終于看到了結果。
這期間,因為将大把時間都花在了研制藥方上面,所以醫院裡的事情章鴻儒都是加班加點處理的。
熬了一段時間後,他實在熬不住了,硬是讓上面調了一個副院長過來。
副院長過來後,他直接将醫院裡的其他事物交給了副院長。
有了上次陳建功的教訓,這次的副院長是從黑市軍區醫院直接平調過來的。
知道章鴻儒要帶人研究藥方,對方直接接手了醫院的一些瑣雜事情。
蘇悅每天從進醫院開始,就和蘇瑞銘還有章鴻儒待在制劑室。
也正因為如此,直到藥物全部制出來後,她才終于見到了這位新來的副院長。
對方叫楊靜姝,今年五十五歲,是一個氣質溫婉的女人。
不過行事卻是雷厲風行。
章鴻儒拿着三人新研究出來的三張藥方,語氣有些驕傲,“小楊,這是我徒弟蘇悅。”
“楊副院長。”蘇悅主動開口。
楊靜姝點頭,嘴角帶着一抹笑意,“章老早就給我們炫耀說自己收了一個天賦奇高的小徒弟,我一直想見一下你,今天終于見到了。”
蘇悅沒想到師父在外面竟然還炫耀了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她謙遜道:“我要學的還有很多,我很幸運,能夠遇到師父。”
章鴻儒下巴微揚,将手裡的藥方遞了過去,“這就是我們爺三研究出來的,你看看。”
楊靜姝伸手接過藥方,看到上面的内容後,原本含笑的眸子裡,瞳孔一縮。
認認真真将三張藥方看完,猛地地擡頭,“章老,這上面的功效屬實嗎?”
章鴻儒點頭,“當然屬實,這些藥物制作出來後,我們已經在臨床上實踐過,功效沒有絲毫誇大。”
楊靜姝鄭地地将藥方遞給章鴻儒,“這上面的藥物一旦量産,對咱們國家的民衆來說,絕對是一件天大的好消息。”
這三張藥方,分别是治療肺結核,甲真菌病和慢性胃病的。
要知道,這三樣疾病,國内患上的人并不少。
隻是在此之前,并沒有任何一款藥物能夠達到這種功效。
在場幾人都清楚這一點。
章鴻儒慈愛又驕地地看向旁邊的蘇悅,“我這輩子最驕傲的事就是臨了臨了,收了這麼個好徒弟。”
楊靜姝早就已經習慣了章鴻儒炫耀自己徒弟。
視線移向旁邊,看到蘇瑞銘,她瞳孔一顫。
“蘇老師?”
蘇瑞銘有些疑惑,“你是?”
楊靜姝趕緊開口,“我叫楊靜姝,五六年,您在中醫大學任教,當時我去進修,您曾教過我。”
五六年距今已經過去了十七年。
蘇瑞銘當時隻是被特聘去學校授課,每周隻有兩節課,所以對楊靜姝早已經沒了印象。
楊靜姝也發現了,她開口,“當時班裡人多,再加上我隻進修了半年,您可能已經不記得我了,不過我一直記得您對我們的教誨。”
“您說醫生不僅是一份職業,更是病人的健康所系,性命相托,我們筆下的每一個字、手裡的每一味藥、每一次查體,背後都是活人。”
“辨證論治,不執一方;師古不泥古,尊經不迷信經。”
聽見楊靜姝的話,章鴻儒眼裡露出一抹懷念。
幾人在這裡說了會話。
章鴻儒還要去和上面報告他們的研究成果。
視線掃過旁邊的蘇悅和蘇瑞銘,“小蘇,老蘇,你們這段時間也辛苦了,這幾天就在家裡好好休息,下周的時候再來醫院上班。”
這兩個月為了研究這幾個藥方,他們三人都沒有休息過,現在藥方研究成功,暫時也沒有什麼事。
蘇悅眼睛一亮,“好,謝謝師父。”
又和楊靜姝說了聲,她和蘇瑞銘這才朝外走去。
時間已經步入了十二月中旬。
一出醫院大樓,一陣冷風就夾雜着雪花吹了過來。
蘇悅被冷的打了一個哆嗦。
地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積了一層雪,旁邊院牆角落更是堆了很多雪堆。
蘇瑞銘走在蘇悅旁邊,擔心她摔倒,開口道:“路滑,你走慢點。”
蘇悅趕緊點頭,“爺爺您也慢點。”
她的肚子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裡面,飛快的大了起來,即便是隔着厚厚的衣服,也能看到高高聳起的肚皮。
明明懷孕剛五個月,但是看着卻和别人七個多月差不多。
她自己也有些擔心,每天晚上都會給自己把脈,脈象顯示沒有問題。
她覺得應該是自的得得有點多的緣故,心裡暗暗想着,還是得控制一下飲食。
不然孩子發得太好好,到時候不好生産。
兩人回去的時候,房子裡火爐子還沒滅,不過裡面的煤球已經燒紅。
房子裡溫度不算低,但也不算暖和。
讓蘇瑞銘先去換衣服,她在旁邊往爐子裡添了幾根木柴。
這才進了房間去換衣服。
剛才的衣服上淋了雪,她将被淋濕的棉衣放在椅子靠背上,又放在火爐旁邊烤着。
火爐裡的木柴開始燃燒,房間的溫度也開始升高。
她坐在椅子上,手裡拿着一地得得松軟,外皮焦黑的紅薯。
這是蜜薯,撕開外面焦黑的外皮後,露出裡面金黃色的果肉。
熱氣裹着濃郁的焦糖甜香溢出,她沒忍住,輕輕咬了一口。
一股濃郁的甜香味在口腔裡散開的得的她眼睛都眯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