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93章 她難産死了
葉雨桐聽到這話,終于徹底放下心來。
她滿意地笑了。
轉頭看向旁邊的顔顔,伸手摸了摸顔顔的臉頰。
“乖女兒。”
葉雨桐語氣溫柔,卻透着算計,“你再忍忍。最多三五年,媽媽就能找人治好你的嗓子,讓你重新說話。
到時候,你還會是陸寒宴名正言順的女兒。”
顔顔聽了,卻有些着急。
她趕緊拿出随身帶的小本子和筆,快速寫下一行字,遞給葉雨桐。
紙上寫着:“我們為什麼不能現在就拿那兩個孩子要挾陸寒宴,逼他跟我們成為一家人?”
葉雨桐看完,耐心地跟顔顔解釋起來。
“你不懂。我們必須讓陸家和南家親自看到姜笙笙的屍體。然後,再讓他們眼睜睜看着那兩個早産兒死掉!”
她捏緊了拳頭,語氣興奮:
“隻有讓他們因為姜笙笙跟孩子的死徹底陷入絕望,再也爬不起來,我們葉家才有機會把他們永遠踩在腳下!”
葉平濤看着女兒這副狠辣的模樣,十分滿意。
“雨桐,你能沉得住氣,爸很高興。”
葉平濤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爺爺說了,隻要你堅持下去,他會為你鋪好後面的路。還會去國外給你找最好的假肢,讓你重新站起來走路。”
“我相信爺爺。”葉雨桐咬牙切齒地說,“我現在就想看着我讨厭的那些人倒大黴!”
葉平濤笑出了聲。
“放心吧。”
葉平濤說,“陸家和南家馬上就要為姜笙笙的死痛不欲生了。還有國外那個伊蓮娜,這會兒估計正被薛凜那個瘋子糾纏得生不如死呢。跟你作對的人,全都在遭報應!”
葉雨桐仰起頭,滿臉得意。
“那是當然。我可是福運之女。敢對我不好的人,統統都要死!”
海島駐地辦公室。
陸寒宴小心翼翼地抱起沙發上的兩個襁褓。
兩個孩子小得可憐,臉蛋憋得通紅,哭聲極其微弱,連呼吸都顯得十分困難。
陸寒宴心如刀絞。
他顧不上擦掉嘴角的血迹,抱着孩子直接沖出辦公室。
“備車!去野戰醫院!”陸寒宴沖着警衛員大吼。
吉普車一路狂飙,直接開到了野戰醫院兒科大樓前。
陸寒宴抱着孩子沖進急診室。
醫生們看到這兩個情況危急的早産兒,立刻展開搶救。
“快!放進保溫箱!吸氧!”兒科主任大聲指揮。
陸寒宴站在搶救室外,隔着玻璃看着裡面。
他的雙手全是汗水,渾身都在發抖。
過了好一會兒,醫生才走出來。
“陸營長,孩子暫時穩住了。”醫生神色凝重,“但他們是極重度早産兒,器官發育不全,随時有生命危險。我們隻能盡力。”
陸寒宴紅着眼眶點頭。
他走到走廊盡頭,拿起牆上的公共電話,直接撥通了京市南家的号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喂?”慕容雅焦急的聲音傳來。
“南伯母。”陸寒宴聲音沙啞得厲害,“孩子……葉平濤把孩子送來了。是兩個男孩,早産。”
電話那頭,慕容雅倒吸了一口涼氣。
“孩子情況怎麼樣?”慕容雅急切地問。
“在保溫箱裡搶救。”陸寒宴強忍着淚水。
慕容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寒宴,你先留在醫院,務必确認好孩子的身體情況!”慕容雅語氣堅定,“葉平濤有沒有說笙笙在哪裡?”
陸寒宴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說……笙笙已經沒了。屍體埋在南家老宅的後山。”
慕容雅聽到這話,電話聽筒差點掉在地上。
但她很快穩住心神。
“不可能!”慕容雅咬緊牙關,“我的直覺不會錯,笙笙絕對還活着!葉家一定在說謊!”
她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南振邦。
“寒宴,你看好孩子。我跟你南伯父現在就帶人去南家老宅!我倒要看看,葉家到底在耍什麼把戲!”
陸寒宴神色複雜地看着兒科方向,對着電話那頭重重點頭:
“好,我等您消息。”
挂斷電話,他脫力地靠在牆上。
顧東年大步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并肩站在走廊裡焦急等待。
沒過多久,急診室的門開了。
新生兒科的主任走出來,摘下口罩,臉色十分凝重。
“陸營長,孩子暫時脫離危險了。但情況很不樂觀。”
主任歎了口氣,“這兩個孩子是極重度早産,先天不足,心髒發育很不完善。”
陸寒宴瞳孔猛地收縮:“心髒不好?會怎麼樣?”
“未必能活太久。”主任實話實說,“随時可能出現心衰。”
陸寒宴猛地捂住胸口。
心髒傳來劇烈的抽痛,疼得他渾身發抖。
顧東年一把扶住他,轉頭看向醫生,語氣還算鎮定:
“主任,就沒有辦法保住他們的命嗎?”
主任點點頭:
“辦法有,但代價很大。後續需要長期的特效藥維持,還要極其精細的護理。這需要一筆龐大的費用。”
“錢不是問題!”
陸寒宴紅着眼眶,斬釘截鐵地打斷他,“花多少錢都可以!傾家蕩産我也要救他們!我絕對不能讓我的兒子出事!”
醫生見他态度堅決,松了口氣:
“行。我們先給孩子打特效針。你們趕緊去請兩個有經驗的保姆,必須二十四小時盯着。”
打完針,孩子的情況終于穩定下來。
陸寒宴抱着兩個小小的襁褓,走到醫院大門口。
他轉頭看向顧東年:
“東年,我要帶孩子去南家老宅。我要親自去确認葉平濤到底有沒有撒謊。我不信笙笙會有事!”
顧東年看着他眼底的執拗,直接點頭:
“我支持你。部隊那邊我去幫你請假。你安心去。”
……
三天後,京市郊外,南家老宅後山。
天陰沉沉的,刮着風。
南木坤走在最前面。
慕容雅、南振邦、陸寒宴、陸珩,還有南時樾三兄弟緊緊跟在後面。
陸寒宴跟顧東年則在後面,他們懷裡小心翼翼地抱着兩個襁褓。
一行人停在一處新墳前。
黃土還沒有完全幹透。
南木坤停下腳步,轉過身,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歎着氣說,“葉平濤前幾天把笙笙的屍體送過來,說她難産死了。我們看實在太慘,就先在這裡把她埋了。
本來我還在猶豫該不該告訴你們,怕你們受不了這個打擊,沒想到你們就找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