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撕毀離婚申請,随軍夜被寵哭

第一卷:默認 第686章 不能讓壞人又賴到媽媽身上

  醫生這話一出,走廊裡的人都看向了他。

  楊秀蓮最先皺眉。

  她抱着胳膊,直接往前站了一步。

  “啥叫情況不好?你給俺們說清楚。葉雨桐到底咋危險了?你要是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俺可就認定你們是在幫她吓唬人。”

  醫生嘴角抽了抽。

  他剛從手術室出來,臉上還帶着汗,本來想趕緊找人簽字,沒想到先被楊秀蓮堵住了。

  這位女同志說話是真沖。

  可他也知道,葉雨桐身份不低,外面這些人又不是她家屬,事情不說清楚,誰都不敢擔責任。

  醫生隻好壓着脾氣解釋。

  “病人傷口感染很重,還在發燒,心跳也不穩定。現在普通消炎藥壓不住,我們需要給她用一點進口藥。”

  “但這種藥可能有副作用,按規矩必須有人簽字。”

  楊秀蓮聽完,臉色更不好看。

  “說來說去,不就是用藥的事嗎?那你剛才說啥情況不好?挺會吓人的。”

  醫生被噎得扶額。

  “女同志,情況确實不好。我們也不是故意吓唬人。進口藥不是普通藥,萬一用了出問題,她家裡人找過來,我們醫院也說不清。”

  他說完,又看向衆人。

  “所以,你們誰能給葉雨桐同志簽字?”

  走廊裡一下安靜下來。

  葉雨桐那種人,誰敢替她簽字?

  今天簽了,明天她就能反咬,說是别人害她。

  楊秀蓮直接擺手。

  “俺們這裡都是不識字的,不會簽字。”

  醫生愣住。

  他看了看姜笙笙,又看了看漢斯和戰淩,眼神很無語。

  “你們這邊還有外國同志呢,也不會認字?”

  楊秀蓮扭頭看了漢斯一眼,理直氣壯。

  “他是老外,更不懂咱們這邊的字。”

  漢斯聽懂了大概意思,臉色平靜,沒有拆台。

  南子珩和南慕聲站在姜笙笙身邊,也沒有說話。

  他們知道楊秀蓮是在護着媽媽。

  醫生被堵得說不出話。

  楊秀蓮又指着手術室。

  “葉雨桐不是還活着嗎?你拿進去給她自己簽。”

  醫生頭疼道:“她現在在手術室裡,意識不穩定,手也傷着,怎麼簽?”

  楊秀蓮冷笑。

  “那就是你們醫院的事了。反正俺們不簽。”

  醫生沒辦法,隻能把目光落在姜笙笙身上。

  他剛才聽周醫生說了,這位伊蓮娜同志懂醫術,人也冷靜。

  看着也比旁邊這位嫂子好說話。

  可他才剛看過去,楊秀蓮就炸了。

  “你看她幹啥?咋的?挑軟柿子捏啊?”

  醫生一噎。

  楊秀蓮轉頭又對姜笙笙說:“伊蓮娜,你可别心軟。葉雨桐這種人,咱們管一下就出事。今天你給她簽字,明天她就敢說你拿藥害她。”

  “到時候葉家一來,嘴一張,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姜笙笙心裡清楚。

  她原本就不想摻和葉雨桐的事。

  要不是周醫生和護士怕被反咬,她不會跟來縣醫院。

  現在醫生想讓她簽字,更不可能。

  她看向醫生,語氣很穩。

  “我不是葉雨桐的家屬,也不會替她簽字。”

  醫生臉色更難。

  姜笙笙繼續說:“你們可以打電話去京市葉家。葉家同意,你們就用藥。”

  “電話裡說清楚病情,讓他們自己決定。”

  醫生眼睛一亮,又很快皺眉。

  “那誰有葉家的電話?”

  衆人互相看了一眼。

  這時,陸寒宴開口。

  “我有。”

  姜笙笙看向他。

  陸寒宴聲音低沉:“我知道葉家的電話。”

  醫生立刻道:“那陸同志,你跟我來辦公室,我們現在打。”

  陸寒宴點頭,擡腳就要走。

  楊秀蓮卻立刻拉住姜笙笙。

  “走,咱們也去。”

  醫生愣住:“你們都去?”

  楊秀蓮瞪他。

  “咋,俺們不能聽?俺可得盯着點,免得陸寒宴這個糊塗蛋又說錯話,害了伊蓮娜。”

  陸寒宴腳步一頓。

  他回頭看向楊秀蓮,心口堵得厲害。

  “秀蓮嫂子,你就不能不這樣想我?”

  楊秀蓮抱着胳膊,半點不給面子。

  “不能。你在俺這兒早就挂上号了。俺不能把你往好了想。”

  陸寒宴被噎得說不出話。

  他突然有點委屈。

  從前他确實糊塗,被葉雨桐騙過,也讓姜笙笙受過委屈。

  可這次,他是真想站在姜笙笙這邊。

  他下意識看向姜笙笙,想解釋一句。

  可還沒開口,戰淩已經站到姜笙笙身邊。

  “過去聽着是對的。”

  漢斯也點頭。

  “電話内容要有人作證。”

  南子珩拉着姜笙笙的手。

  “媽媽,我們陪你。”

  南慕聲也仰頭說:“不能讓壞人又賴到媽媽身上。”

  陸寒宴喉嚨更緊。

  這些人都不信他。

  他心裡難受,卻也知道沒資格怪他們。

  姜笙笙沒有說重話,隻看着他。

  “先打電話。”

  陸寒宴點頭。

  “好。”

  不管怎樣,電話打通了,他們就能知道他的态度。

  他不會再替葉雨桐遮掩。

  一行人很快去了醫生辦公室。

  辦公室不大,桌上放着病曆本和搪瓷杯,牆上的燈有些暗。

  醫生拿起電話,看向陸寒宴。

  “号碼。”

  陸寒宴報了一串數字。

  醫生撥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人接起。

  那頭傳來男人冷沉的聲音。

  “誰?”

  醫生立刻說:“您好,這裡是第九六九醫院。請問是葉家嗎?”

  對方語氣更冷。

  “我是葉平濤。你們找誰?”

  醫生看了陸寒宴一眼,趕緊說道:“葉平濤同志,葉雨桐同志現在在我們醫院做手術。”

  “她傷口感染嚴重,還發燒,情況不太穩定。”

  “現在需要用一點進口藥,但進口藥可能有副作用,我們需要征求家屬同意。”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葉平濤皺起眉。

  他第一反應不是擔心,而是不信。

  葉雨桐怎麼會突然跑到縣醫院做手術?

  而且還要用進口藥?

  縣城醫院能有什麼正經進口藥。

  他冷聲問:“葉雨桐呢?讓她接電話。”

  醫生為難道:“葉雨桐同志現在在手術室,沒辦法接電話。”

  葉平濤語氣立刻沉了。

  “沒辦法接電話?那她身邊其他人呢?吳方臣呢?顔顔呢?”

  醫生擡頭看向屋裡的人。

  衆人都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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