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撕毀離婚申請,随軍夜被寵哭

第一卷:默認 第197章 是來道歉的

  “闆凳?”芳芳更懵了。

  “對,就是那種最硬的木頭闆凳,給陸家這幾位客人坐。”

  芳芳雖然不解,但看自家夫人這架勢,立馬點頭:

  “好嘞,我這就去叫大公子、二公子和三公子!”

  說完,轉身就跑進了屋。

  陸老太太和周玉珍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兩人對視一眼,心裡全是不理解。

  慕容雅這什麼意思啊?

  她們好歹也是陸家的長輩,是客人的。

  不請她們進屋坐真皮沙發,不給上好茶也就算了,竟然讓她們在院子裡坐冷闆凳?

  這是把他們當成盲流打發呢?

  周玉珍忍不住了,剛想發作,被陸老太太狠狠瞪了一眼。

  老太太心裡雖然也氣,但想到還要靠南家升官發财,隻能硬生生忍了下來。

  不過這氣氛,實在有些尴尬。

  顧東年站在旁邊,摸了摸下巴,感覺這火藥味太濃了。

  他向來是個喜歡打圓場的,于是嬉皮笑臉地湊上前:

  “慕容阿姨,我知道您家那套進口的真皮沙發特别舒服,要不咱們進屋坐?大家坐沙發上喝喝茶,慢慢聊嘛。”

  說着,他還沖慕容雅眨了眨眼,試圖用晚輩的撒嬌蒙混過關。

  慕容雅冷哼一聲,眼神涼涼地掃過陸寒宴,最後落在顧東年臉上。

  “想坐沙發?”

  顧東年連連點頭:“是啊是啊,站着多累啊。”

  慕容雅勾唇一笑,眼底卻沒有半點溫度。

  “不好意思,我南家的沙發都很金貴,是專門給笙笙留着的。”

  她頓了頓,視線在陸家這群人身上轉了一圈,語氣刻薄到了極點:

  “至于那些瞎了眼的蠢貨,還有心裡藏奸的垃圾,不配坐我的沙發。我怕髒了我的地兒。”

  這話一出,全場死寂。

  陸老太太氣得手都在抖,但她臉上并不敢表現出來。

  周玉珍則是臉都綠了,回頭不停的給陸寒宴使眼色。

  可陸寒宴在接觸到親媽那眼神後,臉色也黑得像鍋底。

  慕容雅卻根本不在乎他們的反應,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又笑着說:

  “你們要是覺得闆凳硬,不想坐,那也行。”

  她指了指腳下的草坪,笑得一臉燦爛:

  “那就坐地上。這地寬敞,随便坐。”

  陸老太太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指着慕容雅:

  “你……你這是待客之道嗎?”

  慕容雅挑眉:

  “待客?那得看是什麼客。你們這樣的惡客上門,我沒拿掃把趕人已經是給你們陸家面子了。”

  說完,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了一句。

  “對了,你們坐地上的時候小心點,别壓壞了我家的花草。”

  慕容雅随手摸了摸旁邊一株盛開的月季,意有所指地說道:

  “我南家的花草都有靈性,長了眼睛,能分辨好人壞人。”

  “比某些長着眼珠子卻用來出氣的瞎子強太多了。”

  陸老太太和周玉珍嘴角瘋狂抽搐。

  這不就是指着鼻子罵陸寒宴瞎,罵陸家全家都不是好東西嗎?

  顧東年站在一旁,看着慕容雅那霸氣的樣子,再看看陸寒宴那吃癟的表情,忍不住在心裡給慕容雅豎了個大拇指。

  這罵人都不帶髒字的,太絕了。

  “寒宴……”顧東年用胳膊肘捅了捅陸寒宴,小聲嘀咕,“慕容阿姨一直在點你,你今天不好過了!”

  陸寒宴眉頭緊鎖,其實他根本沒聽出慕容雅話裡的諷刺。

  他現在滿心滿眼隻有姜笙笙。

  他就想知道,等會兒奶奶跟媽道完歉,姜笙笙心裡的氣能不能消哪怕那麼一點點。

  隻要她肯消氣,肯跟他回家,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他都可以過去的。

  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南時樾、南屹明、南星辭三兄弟,加上陸珩,還有保姆芳芳,一人搬着一條長條木闆凳走了出來。

  幾聲悶響後,闆凳直接扔在了陸家那幾口人面前。

  這種闆凳是以前農村坐的那種,又窄又硬,還沒靠背,稍微坐久一點屁股就得坐麻。

  南時樾拍了拍手上的灰,冷着臉比了個“請”的手勢:

  “幾位,坐吧。這可是我們家特意找出來的‘上座’。”

  陸老太太看着那幾條破闆凳,氣得假牙都要咬碎了。

  她在陸家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待遇?

  可她擡頭看了一眼坐在躺椅上、神情淡漠的姜笙笙,又想起今天來的目的,硬是把這口惡氣給咽了下去。

  “行,客随主便。”

  陸老太太咬着牙,讓周玉珍扶着她,顫巍巍地坐了下去。

  屁股剛沾到硬邦邦的木闆,老太太的臉就抽搐了一下。

  葉雨桐抱着顔顔,也隻能委委屈屈地跟着坐下。

  顔顔嫌棄地扭着身子,嘴裡嘟囔着:

  “媽媽,這凳子好硬,屁股疼……”

  葉雨桐趕緊捂住她的嘴,眼神示意她别亂說話。

  顧東年和陸寒宴也沒得挑,兩人坐在了另一張闆凳上。

  這一對比,場面就顯得格外滑稽。

  一邊是姜笙笙舒舒服服地靠在鋪着軟墊的藤椅上,手裡端着果汁,身後站着陸珩,南家三兄弟和慕容雅,氣勢逼人。

  另一邊,陸家一群人擠在幾條破闆凳上,一個個臉色難看,像是等着受審的犯人。

  氣氛古怪到了極點。

  顧東年是個閑不住的性子,這種沉默讓他渾身難受。

  他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笑嘻嘻地看向姜笙笙,率先打破了僵局。

  “笙笙啊,你也别闆着臉了。其實寒宴今天是專程帶着他奶奶跟媽媽來跟你道歉的。”

  姜笙笙聞言,眉梢微微一挑。

  她放下手裡的杯子,視線掃過陸老太太那張寫滿算計的老臉,最後落在陸寒宴身上。

  “跟我道歉?”

  她語氣裡帶着幾分玩味,顯然是不信。

  顧東年卻沒聽出來,連連點頭:

  “是啊!不信你問她們,寒宴可是做了好久的思想工作呢。”

  說着,他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一下旁邊的陸寒宴。

  “寒宴,說話啊!”

  陸寒宴回過神,轉頭看向陸老太太和周玉珍,沉聲道:

  “奶奶,媽,既然來了,就把話說清楚吧。”

  陸老太太深吸一口氣,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她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寒宴,既然是你讓我們說的,那我們就按照你的想法說了。”

  陸寒宴點頭:“嗯,你們說吧。”

  得到了孫子的首肯,陸老太太腰杆瞬間挺直了不少。

  她看向姜笙笙,原本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指責。

  “姜笙笙,既然寒宴讓我開口,那我就直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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