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409章 陸寒宴,我們今天來,是請你看一場戲的
芳芳頓了頓,語氣裡帶着幾分不确定。
“而且,她的眼睛長得特别像咱們家的笙笙小姐!”
聽到“笙笙小姐”這四個字,慕容雅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腦子裡“轟”的一聲。
那熟悉的聲音,那溫柔的語氣,還有芳芳說的這雙眼睛……
“會不會是我的笙笙?”
慕容雅激動得渾身發抖,死死抓着芳芳的手臂,“會不會是她回來了?她不敢認我,所以才化名叫周醫生來給我治病?”
慕容雅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芳芳!快!帶我回去!”
慕容雅急切地拉着芳芳往回走,“我要見她!我要摘下她的口罩看清楚!她一定就是我的女兒!”
芳芳也被慕容雅的情緒感染了,趕緊扶着她重新跑進醫院大廳,直奔樓梯間而去。
而此時。
特需專家門診的診室内。
姜笙笙已經脫下了白大褂,換回了自己的黑色職業套裝。
周教授推門走進來。
“伊蓮娜夫人,一切都順利嗎?”周教授關切地問。
姜笙笙點點頭,正準備交代後續的治療方案。
就在這時,診室的門被人猛地推開。
漢斯的秘書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臉色煞白。
“夫人!出事了!”秘書氣喘籲籲地大喊,聲音裡全是驚恐。
姜笙笙心裡猛地一沉,立刻轉頭盯着秘書。
“怎麼了?”姜笙笙蹙眉詢問。
“兩位小少爺……兩位小少爺不見了!”
秘書急得快哭了,“我們在酒店裡找遍了,連個影子都沒看到!有人說他們自己跑出去了!”
“什麼?!”姜笙笙臉色大變。
南子珩和南慕聲才五歲!
這可是京市,他們人生地不熟的,能跑到哪裡去!
姜笙笙心急如焚,根本顧不上跟周教授交代病情。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大墨鏡戴在臉上,踩着高跟鞋就往外沖。
“立刻調動所有能調動的人手,把京市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姜笙笙一邊往外跑一邊厲聲吩咐。
秘書緊緊跟在姜笙笙身後,兩人快步沖向樓梯間。
而這個時候。
慕容雅在芳芳的攙扶下,急匆匆地從樓梯間走出來。
姜笙笙滿腦子都是兩個兒子的安危,根本沒注意到迎面走來的人。
她低着頭,戴着寬大的墨鏡,與慕容雅擦肩而過。
此時的京市軍區辦公大樓三樓。
南子珩和南慕聲甩開小短腿,剛跑到走廊盡頭。
前面就是陸寒宴的旅長辦公室。
“哥哥,就是這間!”南子珩伸出小手,剛要推門。
旁邊洗手間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腳步聲。
還伴随着女人壓抑的怒罵。
南慕聲眼神一緊,立刻拉着弟弟躲到旁邊的綠植盆栽後面。
兩個小家夥探出半個腦袋,緊緊盯着洗手間門口。
一個穿着紅色長裙、打扮妖豔的女人走了出來。
她手裡還牽着那個在機場跟他們起過沖突的女孩顔顔。
“媽媽!”顔顔急得直跺腳,“寒宴爸爸說他要訂婚了!以後都不讓我去他家了!”
葉雨桐氣得臉色發青,咬牙切齒地低罵。
“陸寒宴居然敢背着我跟别人訂婚!不可饒恕!”
葉雨桐越想越氣。
她在陸寒宴身上耗了整整五年。
這五年裡,她趕走了所有試圖靠近陸寒宴的女人。
眼看着陸寒宴就要被她拿下了。
現在居然半路殺出個雲家小姐!
“顔顔,你别哭。”葉雨桐從包裡摸出一個白色的小紙包,塞進顔顔手裡。
“這可是媽媽花大價錢弄來的特效藥。你一會兒端杯水進去,把這片藥加到陸寒宴的水杯裡。”
顔顔握着紙包,有些緊張地問:
“媽媽,這藥吃了會怎麼樣?”
葉雨桐冷笑出聲,眼中閃過極其惡毒的算計。
“隻要他喝了這杯水,媽媽就立刻進去找他。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我看誰還能攔着我進陸家的門!”
葉雨桐得意地揚起下巴,滿臉不屑。
“到時候,别說什麼雲大小姐了!就算是那個姜笙笙爬回來,也不可能赢過我們!”
聽到她們母女的話,躲在角落裡的南子珩和南慕聲瞬間變了臉色。
兩個小家夥氣鼓鼓地握緊了拳頭。
南子珩大眼睛裡滿是怒火,壓低聲音在哥哥耳邊嘀咕。
“哥哥!原來這個又老又醜的女人,就是當年差點害死媽媽的葉雨桐!”
南慕聲小臉緊繃,眼神銳利得吓人。
他看着葉雨桐那副嚣張的嘴臉,心裡已經有了計劃。
“弟弟,我們先壞了葉雨桐的好事,再跟陸寒宴決鬥!”
南子珩立刻點頭同意。
“對!絕對不能讓這個壞女人的陰謀得逞!”
趁着葉雨桐和顔顔還在洗手間門口整理衣服。
南慕聲拉起南子珩的手。
兩個小家夥借着走廊雜物的掩護,動作極其敏捷地溜到了陸寒宴的辦公室門前。
南慕聲踮起腳尖,一把擰開門把手。
兩人迅速鑽了進去。
“咔哒”一聲。
南慕聲直接反鎖了辦公室的門。
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
陸寒宴剛好從會議室回來,現在坐在辦公桌後,低頭翻看文件。
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他眉頭微皺,立刻擡起頭。
看清站在門後的兩個小人兒時,陸寒宴深邃的眼底閃過極大的驚訝。
這兩個孩子不是在機場,那個外國女人伊蓮娜帶着的兒子?
他們怎麼進來的?
陸寒宴立刻放下手裡的鋼筆,高大的身軀靠在椅背上。
他表情嚴肅了幾分,目光銳利地盯着兩個小寶貝。
“你們怎麼進來的?”陸寒宴聲音低沉,透着軍人的十足威嚴。
南慕聲毫不畏懼地迎上陸寒宴的目光。
他邁着小短腿,大步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插在褲兜裡,姿态極其傲慢。
“走進來的。”南子珩冷哼一聲,語氣裡帶着毫不掩飾的挑釁。
陸寒宴看着眼前這個男孩。
這孩子的五官輪廓,還有這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頭。
跟他小時候完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陸寒宴壓下心底那股莫名的熟悉感,沉聲質問。
“你們跑到我的辦公室,有什麼事?”
南慕聲揚起下巴,小臉闆得死緊。
“陸寒宴,我們今天來,是請你看一場戲的。”南慕聲聲音清脆,卻帶着超乎年齡的成熟。
他直勾勾地盯着陸寒宴的眼睛。
“就看你,敢不敢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