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撕毀離婚申請,随軍夜被寵哭

第一卷:默認 第228章 隻要離了婚,他就自由了

  如果說看到陸寒宴偏心葉雨桐是酸,那麼聽到他親口跟另一個人說,娶她是玩玩而已,那就是痛。

  姜笙笙摸着胸口,整個人就如同被抽去了線的木偶,脫力的斜靠在門框那邊。

  她很想沖出去抓住陸寒宴的領口,聲嘶力竭的質問他。

  質問他想玩玩為什麼不找其他人。

  質問他這麼不在乎她,為什麼上輩子還要幫她報仇。

  可她終究是沒有勇氣再去面對他。

  因為,她潛意識中,是怕陸寒宴會繼續用玩玩的心态騙她……

  而這個時候,小保姆芳芳端着剛熱的牛奶正好追了出來。

  看到姜笙笙靠在門框上,臉色不好。

  芳芳吓了一跳,手裡的牛奶差點灑出來。

  她趕緊放下杯子,伸手去扶姜笙笙,張嘴就要喊:

  “笙笙小姐,你怎麼……”

  可話還沒出口,姜笙笙冰涼的手就捂住了她的嘴。

  姜笙笙沖芳芳搖了搖頭,示意她别出聲。

  别讓外面的人知道她聽見了。

  因為。

  她不想讓對她玩玩而已的陸寒宴知道,她曾經把他們的婚姻當真了。

  芳芳雖然沒聽到陸寒宴的話,但看着姜笙笙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也猜到了幾分。

  外面那些男人的對話,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肯定讓笙笙小姐難過了。

  芳芳皺了皺眉,心裡替姜笙笙委屈,但到底還是沒敢多問。

  她隻是小心翼翼地扶着姜笙笙,在姜笙笙示意她回去時,陪着姜笙笙往别墅裡面走。

  但是姜笙笙不知道的是,她轉身的時候,裙子的一角剛好飄了出去。

  門外。

  薛凜正準備收槍。

  他眼角的餘光敏銳地捕捉到了那抹消失在門後的裙角。

  立刻就确定了,剛才是姜笙笙。

  是姜笙笙在偷聽。

  意識到這點。

  薛凜那雙陰鸷的眸子裡,瞬間閃過一抹玩味的笑意。

  聽到了啊?

  聽到了好啊。

  越痛苦越好,越絕望越好呢。

  想罷,薛凜收回視線,重新盯着陸寒宴,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

  “陸寒宴,那你一定要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薛凜說着,把槍别回腰後,語氣輕飄飄的,卻透着一股讓人骨頭縫發冷的狠勁。

  “如果有一天,讓我發現你剛才是在騙我,你對姜笙笙是認真的……”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壓低聲音:

  “我還會打斷她的腿,讓她像葉雨桐那樣。”

  說完,薛凜不再看陸寒宴一眼。

  他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吹着不成調的口哨,轉身朝着馬路另一邊走去。

  背影嚣張又癫狂。

  顧東年看着薛凜走遠,氣得狠狠啐了一口。

  “媽的!這就是個瘋子!”

  他轉頭看向陸寒宴,一臉的不忿:

  “寒宴,要不是因為他爸那件事,這種心理變态早就被部隊開除了!”

  陸寒宴沒有說話。

  他站在原地,目光不自覺的看向南家緊閉的大門。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突然空落落的。

  就像是有人把手伸進他的胸腔,生生取走了一根肋骨。

  那種鈍痛感,順着神經末梢蔓延到四肢百骸。

  顧東年見他不說話,也順着他的視線往門縫裡看了看。

  門後除了幾個彪形大漢保镖的影子,并沒有女人的身影。

  還好。

  顧東年松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胸口。

  “幸好啊,幸好姜笙笙沒聽到。”

  他心有餘悸地看向陸寒宴,語氣嚴肅地叮囑:

  “寒宴,你可千萬不能讓姜笙笙知道你剛才說過那種話。

  姜笙笙還沒有完全了解你,她會誤會你是這種渣男,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陸寒宴收回視線,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慌亂,沉聲應道:

  “嗯,我懂。”

  其實隻要能護住她,讓她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來,哪怕被誤會,他也認了。

  路的另一端。

  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停在樹蔭下。

  薛凜拉開車門,并沒有急着讓司機開車,而是讓對方下車守着。

  他自己則坐在後排,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點燃。

  煙霧缭繞中,他那張帶着疤痕的臉顯得更加陰森淩冽。

  但他根本不在意。

  他隻是回頭,隔着車窗玻璃,深深地看了一眼南家别墅的方向。

  陸寒宴。

  你也配得到幸福?

  薛凜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裡滿是怨毒。

  “如果不是因為你,當年我怎麼可能進錯房間,怎麼可能睡錯人……”

  想起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薛凜的手指猛地收緊,煙頭燙到了指腹,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

  那天晚上,要不是陸寒宴給了他錯誤的房号,他怎麼會把葉雨桐當成她?

  那一夜的荒唐讓他徹底失去了最愛的女人,被迫跟葉雨桐那種虛僞惡毒的女人綁死在一起。

  他耿耿于懷,難以放下……

  “現在我沒辦法跟我喜歡的人在一起,那你也别想跟你愛的人長相厮守。”

  薛凜冷笑一聲,掐滅了煙頭。

  “我會一直讓葉雨桐纏着你,讓所有人都以為你們有一腿。到時候你名聲臭了,姜笙笙心死了,我就能順理成章地利用這樁醜聞跟葉雨桐離婚!”

  隻要離了婚,他就自由了。

  他就有資格去搶他愛的人了。

  想到這裡,薛凜那雙總是充滿殺氣的眼睛裡,竟然浮現出一抹詭異的溫柔。

  他從貼身的口袋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小布包。

  布包打開,裡面躺着一顆早已幹癟、發黑,硬得像石頭一樣的糖葫蘆。

  那是很多年前,那個小丫頭給他的。

  薛凜拿起那顆糖葫蘆,放在鼻尖貪婪地聞了聞。

  雖然早沒了甜味,隻有一股陳舊的灰塵味,但他卻像是聞到了世間最甜美的氣息。

  “真希望冬天快點到啊……”

  薛凜喃喃自語,手指輕輕摩挲着糖葫蘆幹硬的表面。

  “到時候,你又可以請我吃糖葫蘆了。”

  ……

  南家客廳。

  姜笙笙進門後,就一直坐在沙發上。

  她不哭也不鬧,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坐着,像是個精緻卻沒有靈魂的瓷娃娃。

  這種死寂般的沉默,比大哭大鬧還要讓人揪心。

  陸珩看着心疼壞了。

  他也不敢大聲說話,怕驚着姜笙笙。

  他走過去,單膝跪在姜笙笙面前,把腦袋輕輕靠在她的膝蓋上。

  然後他也不說話,用這種無聲的方式告訴姐姐:

  阿珩在呢,阿珩陪着你。

  陸珩乖得像隻金毛大狗。

  可這溫馨又壓抑的氣氛,很快就被打破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