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800章 你爸是不是叫陸寒宴?
人販子一聽,頓時滿身冷汗,他可是知道這東西,這種吃着涼,但是進肚子裡之後,就能把胃給燙壞了。
他可不想死了。
但是他還是嘴硬的說,“我……我,我又沒有犯事,不能吃。”
姜笙笙對他說的話熟視無睹,隻是一味的偏頭跟周偉民說,“周局長,我剛才路過的時候,看到那邊有家小飯館在做黃米團,咱們讓人買一點,請這位同志先嘗嘗。”
周偉民看懂他的意思後,便點頭說:
“行,我現在就讓小劉他們去買。”
看公安真要讓人去買,那個人販子是慌了,他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說:
“我……我……我不能吃啊。”
但沒有人理會他。
被點名的公安隻是一味的轉身要走。
人販子發現他們是真的要給自己用黃米飯蘸涼水,他心裡慌極了。
這個黃米飯蘸涼水,他之前可是聽人說過,在北方的一個城市,對付人販子的都這樣。
他們不少同行因此被燙死了。
現在他們要這樣對他,那他是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人販子到底是惜命,深吸一口氣後,顫巍巍是說:
“咱,咱……咱先别沖動……我,我能說的。”
看到他果然認慫了,姜笙笙才抱着胳膊,幽幽的問:
“你要說什麼?”
“我……我是人販子,我也是這裡的一員。”人販子的聲音越來越低。
他剛才的嘴硬徹底被一個黃米飯蘸涼水給吓沒了。
周圍的公安看着他的态度轉變,都在心裡想,這個伊蓮娜女士還真有辦法。
看來,他們下次也可以用這招吓唬這些可惡的人販子,讓他們不敢再做喪良心的事。
姜笙笙見他承認了,表情也冷了幾分,“那你知道他們去哪了嗎?”
人販子先搖頭,然後又點頭,老老實實的解釋說:
“我是一年前跟他們幹的,平常内圍的事他們不喊着我,跑腿的活都給我幹。我沒有拐到過孩子,我隻是幫着賣孩子。”
他是想先把自己的責任摘幹淨了。
周偉民沒耐心聽,擡腳給了他一下,冷聲道:
“我們不是聽你在這兒給自己洗幹淨的,我們是問你,他們去哪兒了。”
人販子忍着痛,哽咽着說:
“三角眼是我們這個點兒的老大,他這次撤離沒來得及通知我……不過我猜,他們應該是去花大姐那邊了。”
“花大姐?”姜笙笙蹙眉。
看來這些人販子是有一個完整的組織的。
“對,花大姐是三角眼的大嫂……他們一起幹拐賣的事。三角眼說,這種活一個人幹不安全,但人多了,據點多了就不怕。”
人販子說着,擦了擦額頭的汗,小聲繼續解釋:
“所以除了這裡,他們在橋南鎮,小河鄉都有據點。可他們這次走的匆忙,我猜應該是知道公安要抓他們。所以他們躲到花大姐那邊了。
花大姐是在小河鄉,據咱這兒有個兩百多公裡,可那邊人多還雜,比這兒好隐藏。”
小河鄉?
姜笙笙仔細觀察着人販子,見他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勉強相信他了。
隻是保險起見,她還是跟周偉民說:
“橋南鎮,還有小河鄉一起調查。如果他們臨時改變路線,我們尋找的話,就多一重保障。”
周偉民聽完,點了點頭,心想外國女同志就是謹慎。
那個人販子看姜笙笙竟還要去橋南鎮,就說:
“你們去橋南鎮的話……多,多帶點人。”
“為什麼?”姜笙笙問。
人販子低着頭,小聲回答說:“因為……那邊除了孩子,還……還有婦女。他們之前拐賣了婦女就留在那邊。”
“混賬!你們還真是一點好事都不做!”周偉民氣得瞪圓了眼睛。
這個年代,竟然還有這麼惡的人。
“不,不是我幹的。他們是主謀。”人販子戰戰兢兢的解釋着,他是真怕被他們當成罪犯關起來。
姜笙笙卻嚴肅的看着人販子,說:
“就算你不是主犯,你也參與了這種事,一樣是有罪的!”
說完,她看了看跟着一起來的一個公安,“同志,我記得你說你懂一點側寫,你現在讓他跟你描述一下三角眼和花姐的特征,快速給他們做一個畫像。方便我們找人。”
那個公安聞言,立刻掏出小本子,開始讓人販子描述三角眼跟花姐的特征。
……
另一邊,小河鄉這邊。
三角眼他們的車進了小河鄉的路口,卻沒有去人最多的鎮,反而拐去了旁邊。
南子珩一直平靜的坐在車子裡,暗暗的在心裡記住了周圍的景物。
隻是當車子停下來的時候,他有些意外。
沒想到人販子竟然把他們帶來了一個被河流包圍的小寨子。
而且這個寨子隻有一條路,入口出口都是面前這條。
南子珩覺得想從這裡跑出去沒那麼容易了。
他低着頭,思考該怎麼辦的時候,寨子裡走出了一個嘴裡叼着旱煙的中年女人。
那女人眉心有個大大的黑痦子。
一雙丹鳳眼裡全是陰險的算計。
看到三角眼他們帶着孩子來,女人就過來,笑着揶揄他們:
“怎麼,被公安發現,待不住了啊?早跟你們說,不要去那邊,你還不聽我的!你看我們這兒,一個村子都是老頭老太太,是最好的掩護!”
“花姐說的是,還是你們聰明……那以後我們就跟花姐混了。”
三角眼說着,回頭指着南子珩和陸麒,谄笑着讨好她說:
“花姐,你看……這是我新得的兩個小寶貝,雖然身上帶着傷,可長得是真好看,弄不好能賣給有錢人家,多賺點呢。”
花姐一聽能多賺錢,那眼睛都亮了。
可是擡頭對上南子珩的小臉時,她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這孩子的眉眼五官,乍一看竟然像陸寒宴。
不會是陸寒宴的孩子吧?
花姐想着,磕了磕旱煙,把煙灰打掉,然後一步一步的來到南子珩面前,蹲下來,捏着他的下巴,仔細看他的小臉。
“幾歲了?”花姐聲音尖銳的追問。
南子珩假裝害怕的說,“五,五歲了。”
“你爸是不是叫陸寒宴?”花姐又問。

